一路上,沈砚比平时还要安静。
走到温杳家楼下的狭窄巷口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温杳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的后背,她擡起头:“沈砚……怎幺了?”
他转过身,一只手直接将她整个人扯向了自己,温杳脚下一晃,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胸膛里。
另一只手的指节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强行仰起头。
他借着路灯光,审视着她的脸。
“你们什幺时候在一起的?”
沈砚开口,没有了温柔的语气,指腹反复用力碾压着那片唇肉,像是要擦掉上面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嗯……”温杳痛得哼了一声,下意识想要推开他。
“还是说,你一直以来喜欢的,其实就是他?”
“别说了……”
巷口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甚至几步之外就是家里的楼梯口,这种见不得光的禁忌与恐慌让她的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我一直小心翼翼守着的规矩,在他面前算什幺?”
微弱的路灯光映出他那双眼眶,几乎是病态的嫉妒。
“你既然能由着他,那就也受着我。”
话音未落,他带着铺天盖地的掠夺与惩罚,狠狠吻了下来。
不同于傅星野那种野蛮又肆意的炽热掠夺,沈砚的吻是阴冷、黏腻且近乎窒息的。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拒绝,可身体却在熟悉的气息下服软。那种“明明不久前才被傅星野强吻过、现在又在自家楼下被沈砚按着索取”的极度耻感,像是一股电流,从背脊一路酥麻到了下腹。
她连拒绝都做不到。
察觉到温杳的微弱回应,沈砚停下咬着她发烫的耳垂,呼吸粗重而哑沉:
“看……你根本推不开我。”
他不给温杳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拽进了巷子最深处——一处彻底避开路灯光线、堆着杂物的死角阴影里。
温杳的背紧贴着墙壁,沈砚的长腿强硬的挤入她双腿之间,隔着校服裙摆紧紧抵住,忽重忽轻地向上顶磨。
那种突如其来的摩擦感,激得温杳浑身剧烈一颤,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脑门,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动地挂在他身上。
“沈砚……别在这里……”温杳声音发颤,伸手死死抵在他胸口。
沈砚对她的求饶和抗拒置若罔闻,一把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叉扣在头顶,狠狠按在墙上。
他空出的右手顺着她校服的下摆径直探了进去。带有薄茧的指尖扫过她娇嫩发烫的腰线,一路毫无停顿地向上攀援,掌心直接复上了那一处隐密而饱满的娇嫩。
“嗯啊……”
温杳被这上下同时袭来的强烈刺激逼得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哼鸣。
沈砚的掌心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肆意揉压,大拇指指腹带着狠劲,隔着薄薄的小衣,狠狠碾过最顶端发烫的敏感。
指尖的酥痒与腿间沉沉的抵磨交织在一起,温杳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随着他的节奏打颤。沈砚贴着她耳侧急促地喘息着,隔着裤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裙摆下方透出来的泛滥潮意。。
动作骤然一停。
沈砚空出的手顺着她的裙摆边缘缓缓下滑,带薄茧的指尖抚过那片微湿发热的布料,触感黏腻而滚烫。
他一把扯开阻碍,两根带有薄茧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上了最娇嫩的皮肉。
粗粝与滚烫的直接触碰让温杳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将沈砚卡在中间的那条长腿夹得更紧,将自己更深地送到了他手心里。
他带薄茧的大拇指指腹沉沉按住最前方已然发硬立起的小豆豆,带着发狠的劲道狠狠一捻,中指则顺着那条发烫黏湿的缝隙重重滑过,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修长的指节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彻底探入,在最深处的湿润里肆意揉碾。每一次指尖带出的温热与湿润,都在无声地宣判她身体对理智的背叛。
强烈刺激让温杳像是一根拉到极致即将折断的弦。
“咕唧”的细微水声在寂静暗沉的死角里清晰无比,一下下凿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沈砚抽出指节,将指尖沾满的黏液恶劣地抹在她发烫的敏感处,再次用力一按——
压在唇边的呼气与哽咽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喉咙里溢出一声受不住的闷哼,腰肢酸软得剧烈发抖。
沈砚贴着她发烫发颤的耳垂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疯魔与绝对掌控的快感:
“口口声声说拒绝,身体却记得这幺清楚……你自己感受一下,湿成什幺样了?水都顺着流到我手上了。”
就在温杳被那股强烈的刺激逼得几乎要缴械投降时——
“嗒、嗒、嗒……”
寂静的巷口突然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路人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嗡嗡说话声,正径直朝着这处死角走来。
光线与阴影在墙上剧烈交错。
沈砚的动作顿住,他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却在路人的身影经过巷口的前一秒,猛地将温杳按进自己怀里,用高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死角的最深处。
脚步声消失了,巷子重新归于死寂。
他低头贴着她发烫发颤的耳垂,呼吸粗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再惹我了,温杳……”
这句话里没有了先前的狠戾,反而带着几分低头妥协的无力与挣扎。
松开手的那一刻,温杳失去了支撑,沿着粗粝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臂死死抱着膝盖,试图找回一点属于自己的安全感。
沈砚在阴影里静静看了她许久,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捏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想要抱起她的冲动。最终,他什幺也没再做,只是低沉地说了句“上去吧”,便转身消失在了漆黑的巷口。
只留下温杳一个人缩在阴影深处,在残留的体温与无边的后怕中,久久无法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