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内,我和小精液被阻隔,这好像是我们来东京以来第一次离的这幺远。
各种音色的日语疯狂地灌进我的耳朵,其中还夹杂着那个中国女人的声音。
没死透的感觉实在太难熬了,全身仿佛被重锤反复碎骨,疼痛疯了似的向我扑来。
仪器的警报时不时刺耳的响起,总能引得这群医护人员一阵手忙脚乱。
刚恢复意识时,我险些以为自己正泡在谁的胃酸里,酸是因为身体各处都被重组的酸胀,至于胃,侧是身上似乎被捂出了汗。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自杀的后果该面对了,不知道这次我对于现实世界进行了多久的逃课。
月光透进小精液黑色的眸子,她像个等待被吻的睡美人,在月色下美得惊心动魄。
可她那副模样,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了。
即使黑夜我也能看清她缩瘦的颧骨,黝黑的眼圈。
我拼尽全力的一次自杀,仅仅对她造成了这点伤害吗?那可是我玉石俱焚的大招啊!
看来我这一跃,顶多只消耗了她三分之一的血量。
我本以为,这至少能让她大病一场,最好是只剩几个月寿命的那种绝症。
然后我刚好恢复好身体,开始折磨虚弱的她,让她戴口球,故意饿她肚子,无聊时便扇她耳光,半夜起来拉着她做爱。
当然也要切掉她的一只手臂,吃掉她的耳朵。
我想着这些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流泪了?我患上泪失禁了吧,我大概是患上了泪失禁,连幻想一下微末的幸福,都要掉下这不值钱的珍珠。
“我错了……”
“…?”
听到她沙哑的嗓音,我微微一怔。我的嘴上还扣着呼吸面罩,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沉默默许她继续说下去。
“等你好了以后,可以随意拿我发泄……真的对不起……陈雨……”
这个没教养的野狗!要不是感受到在被子里的手抚摸我。
这只毫无教养的野狗!
要不是此刻正真切地感受她在被子里抚摸我的手,我差点就要信了她的鬼话。
我太清楚了,只要我身体一恢复,她绝对会立马把我锁在家里。
“嗯?可以吗?”她歪着头轻声问。
我分不清她是在问刚才那个任我发泄的提议可不可以,还是在索要立刻肏我的许可。
我的泪水更旺盛了,费了好些力气才擡起手抓住她摸着有些干枯的手臂。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不想做爱,我只想休息啊......凭什幺我跳楼了没威胁到她?
为什幺她对我的态度还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或许她识破了我的诡计,毕竟三楼摔死人的概率平等,再加上地面有树叶的铺垫。
我的阻拦只让她停顿了几秒钟,随即迎来了更猛烈的侵犯。
我现在才慢慢地感受到,原来我一直没穿裤子,她连内裤都没给我穿。
她摸摸我干涩的阴唇就作势要捅入,前戏不给我了!
“唔......呜呜......呜呜…”
听到我发自肺腑的苦叫,小精液刮蹭阴唇的手指止住。
她掀开我的呼吸罩,舌尖顺着我的鼻梁,一路黏腻地舔舐到我的眼角,“又没死……”
是啊,又没死,我到底想不想死呢?这似乎是一个值得讨论,且伟大的哲学问题。
咸咸的水珠被舔舐干净,她的舌头黏在我的脸上又重新下滑,来到我的唇边。
令人作呕的唾液竟荒唐地润泽了我干裂的双唇。
红嫩的舌顶开双唇,探虚着朝温热地带钻入。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脱离掌控,我的舌头在这不大的口腔内四处躲避。
可还是免不了与她沾染。
“不......”
“不是什幺?”
不要喜欢我,不要爱我。
小精液咬着我的上唇,舌头在我口内蠕动开口道,“你为什幺总能做出反人类的举动?”
“你在向我示威?你觉得跳下去就能让我害怕,对吧?”
“就像小时候在家里故意幻想出自己一直学习,变成傻子来以此报复父母。”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死掉。
她舔了舔嘴边,不舍得退了出去,撑起身子,一只手扒开我的眼皮。
我不得以与小精液对视,她此刻冷漠的目光比任何暴力都来得飞速。
我想这就是我日后干呕的理由。
她小心翼翼地低头对着眼球吹了口气,我猛地挣脱开,将头扭向一边。
同时拽着诊断仪器的线路开始撕扯,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非常吵闹。
不多时,门外就响起了敲门。
“没事。”她应付了一声,薅着我的头发 将我重新扯回病床。
“你看,你又给我惹麻烦,我多说那两个字也要浪费口水,你懂吗?”
我虚脱地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现在她说什幺就是什幺,就算她说地球是方的,我也无力反驳!
“后天就带你出院,拴在家里养伤,一边打吊瓶一边被我操。”
小精液意淫得越来越激动,好似要与我比比谁喘得气更重。
“你连吃饭上厕所时都要被我操,睡觉时穴里也必须插着我的手。我要把你调教成性奴。”
“那种只要看到我,身体就会本能发抖发情的狗狗。”
面对疯言疯语,我温柔的看着她。
她暴起掐住我的脖子乱晃,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懂吗!啊啊!”
我为什幺不能得到任何的喘息空间,要一直循环,往复。
“随便......”
要打我也得选个好时间吧,哪有大半夜把人家拖下床踹的?
我上半截身子缩在床底下,连带着被扯掉的被子被我抱在怀里当作暂时的慰籍。
金夜站直身子,拉起我的一脚从脚背处开始轻吻,我能感受到野兽一般的饥渴,呼吸。
她的另一只脚正狠戾的碾压的我腿间,每当鞋尖平复我的阴蒂时我的身子就会扭曲一般弓起,哭喊。
“你一定死的很惨,被别人分尸!!”
宣泄完我又不争气的开始哭闹,“呜呜.....和你做爱真的好恶心啊!你这个从老鼠窝里跑出来的贱货凭什幺把手插进我的穴里!”
我喊的青筋鼓起,喊的力竭。
可这一切的意义又在哪,语言对金夜没任何的伤害,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她又将我往外拖了拖,只留了个泪流满面的脑袋在床底下闻着恶心的味道。
她开始抱着我,喊我的名字,用冰凉的指尖抚摸我那凸出的骨节,牙齿啃咬在淤青之上,滚烫的阴唇贴上我的小腹。
“就因为我爱你.....爱你的身体.....”
......
磨磨蹭蹭了三个月,当重新回到那潜伏在深山里的‘家’那一刻,我的腿几乎软的站不住。
她真是疯了!怎幺会有人把房子装饰成这副鬼样子!
门外竟摆着两具用骨头拼凑的身躯,而骷髅的面庞正是我和小精液的拟态模具。
残缺的位置刚好与我对应,只是还少了条腿。
她催促了一声,“进去。”
金夜推着我上前,抓住我颤抖的手解锁密码,门外的锁链根根分明,刺得我的骨骼冒出寒气。
“衣服脱了吧,暖气很足,你不会冷的。”
我完全没听进去,目光仍旧呆滞地打量着屋内,原本摆放高达的位置也被她换成了我的身体模型。
只不过是有肌肤的那种,而且这具身体是完好无损的。
这到底有什幺寓意?
在我余光的角落,小精液高高擡起腿,猛地踹在了我的后脑,我一阵晕眩,踉跄了几步后“砰”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还好客厅铺了地毯,让我的膝盖少受了些苦头。
她不给我反应的时间,立马逼近,扯着头发逼迫我仰头,面部一侧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脸,咬牙切齿道,把衣服脱了!同样的话,你要我重复几遍!”
她边说边晃,向后蓄力的同时将我的面门磕在茶几果盘上,趁我痛苦蜷缩之际,甚至拿起烟灰缸砸在我护住头部的手背上。
“啊啊啊......”
我躲闪不及,被砸中了指骨,带着剧烈的疼痛愤怒咆哮,“你给我滚开啊!”
“衣服脱了!”
我让她滚,她让我脱衣服。
我的头再次被摁在茶几上,鼻血涌了出来,渐渐地变成一滩。
我心里莫名的想笑,“你这样让我怎幺脱?!”
而且她什幺时候会抽烟了,里面恶心的烟灰撒了我一腿。
小精液被我一提醒,回过了神,稍微松了力道,可还是带着警告意味地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是真不想打你......”
解开压制后我活动了下被她差点砸坏的手背,似乎伤到了骨头。
我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就不由得发颤。
她也没闲着,连续抽了五六张纸巾,叠在一起擦我鼻内冒出的血。
我单手解着内衣,苟延残喘着。
“冷静了吧?”她问道。
我哼了声,最终光裸着身子摊在地上坐着,小精液收拾好后来到我身后,她手里似乎拿着什幺小物件,正有节奏地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扭头看清了是一个小瓶子,晃动声就是在里面发出的,或许是那东西离我太近,带着某种奇异的蛊惑感,我竟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它。
小精液眉头一皱,收回后对着我的胸口踹了一脚。
我一仰头,刚刚是面门受到撞击,这次又换成了我的后脑勺。
我一时之间慌乱,不知该安抚谁,它们对我都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