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我捂着胸口,故作震惊。老头子明明那幺了解我,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怎幺可能填得满我的胃口?
可他大抵是被冲昏了头脑,女人紧跟着附和,“是啊雨雨,阿姨不忍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住,但这家里实在是没人照顾你。”
呵呵。我都没敢转头去看一旁的琴姨听到这话时该是副什幺表情。真是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伪装了。
我微微偏过头,对着身旁的人冷笑:“我说得没错吧?他们真以为随便施舍点烂钱,就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我打发了。”
小精液点点头,手腕一翻,从宽大的袖口里亮出了那把枪。
对面那一家三口起初还没看清,直到冰冷漆黑的枪身暴露在空气中,他们原本得意的脸色才终于开始了变幻。
小精液非常专业,拿枪的那只手正戴着手套,她将枪递给我,顺带在我耳边小声道瞄准好再开枪,就三颗子弹。
“陈雨!你从哪交的这种朋友!还给我不老实是吧!”
被不知是真枪还是玩具枪指着,任谁都觉得不礼貌。
父亲拍了下桌子抄起一旁的酒瓶就向我砸来,我用胳膊挡住这一下。
我真的是又哭又笑,我明明投了个这幺好的胎,却没好好利用。
她们大概觉得是玩具枪,没有多在乎。
“陈升,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转钱,我也不多问你要,我要三百万就可以,买断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我竟敢直呼他的大名,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我滚!”
僵持了一分钟,见我不动,他起身就要挥拳打我。
“砰!”
子弹贯穿了这个赋予我生命的父亲。
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拳头借力落在我的肩膀,小精液嫌弃地踢开这具尸体,重新蜷起双膝,蹲在座椅上看戏。
“啊啊啊啊——”
女人,孩童,同时发出尖叫声,一直躲在厨房内琴姨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
刚刚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被盖过。
“谁都不要动好吗?”
还好我装得够像,我的声音没有抖,可我在桌底下的腿已经抖得比高潮还要痉挛。
我杀人了,我真的杀人了,我已经做错了。
“雨雨!”
我没理会琴姨的呼唤,冷冷地盯着面前拥抱在一起的母女。
我给你钱!求求你别杀我,我知道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
为了活命,那女人竟将怀里的亲生女儿一把推开,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的血泊中,摸索陈升口袋里的手机。
直到钱款到账那一刻,我心里紧绷的弦算是落下了。
可我还有机会花吗?
“砰!”又是一枪,我打穿了女人的头骨,短暂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了声息。
我捂住耳朵,不再听她们的尖叫,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庆祝方式。
小精液一把夺走手里的枪,用毛巾不断擦拭。
取出了最后一颗子弹,将枪塞进了那小女孩沾满鼻涕眼泪的手心里。
我知道她想干嘛,只不过,这真的能帮到我吗?
“琴姨请你拿把刀过来。给陈雨。”
女孩的眼泪口水同时流出,小精液很是烦躁,甩了她一巴掌。
琴姨神情复杂,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肯定,我接过水果刀。
走向被小精液禁锢的女孩,“你还记得你刚进门时对我的态度吗?”
“你挺幸运的,如果没有我的阻拦,你这辈子应该是衣食无忧了。”
”啊啊,呜呜呜……我......”
她半天没挤出来一个完整的字句,嘴里喊着妈妈,我的亲妈都你们娘俩气走了呢。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我擡手刺向她的肚子,肠子被捅穿,我向右划开滚烫的鲜血和内脏的腥气瞬间喷涌而出。
之前露营时,我曾亲眼看过当地人宰羊的过程。
现在对比起来,人和羊被开膛破肚时的模样,似乎差不了多少。
女孩靠着小精液的腿慢慢滑下去,小小的五指捂着肚子的伤口,徒劳地想将那些流出体外的血肉和肠子塞回去。
直到她也没了生息,我才丢下刀瘫坐在一边。
“造孽啊......”琴姨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一把搂住浑身是血的我,给我喂了几口温水。
“没事是琴姨......我不怕.....”我靠在她怀里喃喃自语
小精液蹲下身,挨个帮他们合上眼。
我拿出手机,把答应她的二十万了汇了过去。
为此我还多给她转了十万,在她困惑的表情下,我继续着,又转了一百万。
我很贪心,就算我进监狱了,死了我也不想把钱都给她,万一我还有机会花呢?
三具尸体,没人能动他们,也没人愿意去碰,同类散发出独有的腥臭味让我恶心。
我保证琴姨她不会报警,同样我也分了她一大笔钱。
这老太太倒是个实在人,这种时候,居然还不忘用那笔钱,把家里其他没来上班佣人的工资给结清。
夜幕低垂,我瘫在客厅的沙发,小精液正坐在我旁边剥着橘子。
剥完后,她全塞进了自己嘴里,一口都没喂给我。
“咋办,”她问,"反正迟早都要被发现,要不就先报警。”
“等警察来了,你就按我教你的那套话术说。我拿着剩下的钱去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反正你不会死刑......所以会尽可能地保你判成有期。”
迎着她的目光,我打通了电话。
【我杀人了,三个......四个吧,其中一个还在肚子里,我求你了......帮我!任何代价我都能承受!】
我的眼前已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雨,记住,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任何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