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不敢。”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出去后不敢报警的?”
她疯了吧,还是说突然变傻了,不过看样子,她是真的打算放我走。
我之前就说过,囚禁一个人是极其耗费精力的。
她没接话,我只好凑近去端详她的神情,却在那张脸上读出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晦暗。
好吧。
“我不想做你女朋友,你虽然长得好看但是你没钱,你承担不起我的日常花销。”
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微缩,这种不算致命,但又很现实的问题,绝对是小精液最大的困扰。
“你把我盒子里攒的钱全弄没了,到现在我都没找你算账吧?!”
她嘴上忿忿地说着,可肢体动作也随之粗暴起来,我被她扯住头发,痛得倒吸冷气,忍不住嘶哈出声。
“你讲理吗?那我没少被你揍吧!或者你给我拿些钱,我买票回市里问我爸妈要,到时候我给你二十万。”
听后小精液终于松了手,我立马不顾形象的扑上前抱住她,语气认真起来。
“虽然被你关在这期间没少被打,但做爱的时候我也确实爽到了。你放心,我出去后绝对不报警,以后我们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
怎幺可能当作没认识过?
我顿了顿,接着循循善诱:“钱一分不少地给你,你看我对你多好,你见过谁被囚禁起来天天挨肏,完事了还要倒贴给绑匪钱的?”
金夜的眼里隐隐埋上些水汽,让我看不清摸不透,她害怕失去我似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张嘴轻轻咬住我的耳垂。
“嗯……随便你。如果你真的能兑现承诺,我就告诉你我为什幺要这幺对你,我的小刺猬。”
.....
小精液将我来时的物品如数归还。
我给久违的手机开了机,除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短信之外,在无其他消息。
是的,我也没朋友了,知道我被发配到这后,全都避而远之,小精液还顺带给我转了二千,我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我去她家那天穿的什幺,现在走时就穿的什幺。
唯独内裤换了,我自己的内裤早被她撕坏了,现在穿着小精液的有些勒穴。
“哇哦。”看着外面恶心的天气,我下意识抓紧小精液的手。
“你想不想玩次户外?”我压低声音挑逗道。
在楼上时我观察了好多次,她这栋楼位于小区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几乎见不到什幺住户。
大晚上的随便在楼下找个隐蔽的角落肏一会对不是问题。
见她迟迟不吱声,我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怎幺了?看你这副表情,是不是后悔放我走了?”
“没......户外吗?我很少看这类的片子,所以可能不太放得开。”她难得露出一丝局促。
在我的带领下,小精液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串门。
“平时也没人去过你家吗?或者去别人家?除了我。”
“没。”
“小时候呢”
”也没有。”
我摁半天电梯发现没反应,旁边也没贴任何施工或故障的告示。
“爬吧。”我无奈地指了指楼梯。
临近十月,天气变幻莫测,爬着楼梯,我有些走神,在想今年冬天我还有没有机会去日本。
解开锁,我无视了因许久未住而扬起的满地灰尘,直接拉着她径直走进卧室。
“你看,这都是我拼的。”
我指着展柜里被我养护起来的万代PG高达,虽然表面也落了层灰。可我不太敢去擦,怕弄坏。
“我当时没买成品,选择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小精液眼睛盯的发愣,带着匪夷所思看向我,“你喜欢玩这些啊。”
也许是我今天心情特别好 所以话很多。
“当然,我还喜欢奥特曼呢,虽然没带来。”
而且我还看3D同人奥特曼,如果奥特之母能再漂亮一些就好了 ,或者多出一些好看的女奥特曼。
我撅起的嘴角不自觉上仰,对于金夜的这种反应我早就司空见惯了,几乎所有人听说我这个女生的爱好是拼高达,或者被同龄人知道我爱看奥特曼做爱时都会觉得我不正常。
可哪里不正常呢?又不是什幺昆虫,或是蛇之类的东西,是她们目光短浅罢了。
“我走了后你还回学校吗?或者......跟我跑吧?”
我真是疯了,或者我真的有受虐倾向,选择带一颗小炸弹脱离苦海。
小精液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将窗帘完全拉开,灰尘扑面我没忍住捂住口鼻咳嗽,她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投射出少许阴影,杏眼薄唇。
可爱却又充满着野性,像我床上的初恋。像我的乌鸦。
“你是有什幺顾虑吗?”
看她久久不理人,我踩着猫步放轻声音从背后靠紧她,用乳房蹭着她的脊背。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吐在她的颈窝。
我突然生出一种想把她从头连到脚撕开的感觉。
“拜托,我要你,我的小穴很需要你哦。”我贴着她的耳朵,吐气如兰。
又话锋一转,“或者……你能不能把你的枪借我用用?”
她终于动了,转身侧着脸不知在看何处,许久我感受了警惕的意味,像幼崽露出沾满唾液的獠牙。
我不以为意,微微低下头,咬上她的唇,舌尖弯曲刮了下她的小虎牙。
她推开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理由。”
我就知道还有的谈,将白硕的来龙去脉全都给讲了一遍,想起来我就生气,那个死变态,来我家不好好教导我,天天教我做爱。
到头来发现我身上没东西捞了,索性最后狠狠搜刮一次跑路。
听完我的控诉,她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所以,你之前说你的处女膜是小时候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完全是在骗我喽?”
我咂舌,她的注意力怎幺全在性方面回忆呢,不该觉的我可怜吗,一瞬变成爹妈不管的孤儿。
随着我吐露的细节越来越多,小精液的脸色一会儿憋得通红,一会儿又铁青得难看。
“陈雨,你真的很水性杨花,我有些讨厌你了。”
“轮到我的时候你这都是几手骚逼了?睡过你的人怕是手脚并用都数不过来吧?恶心......”
说罢,她决绝地擡脚就往门口走去。我见状连忙抱住她。
“等等,你把你的精神洁癖收一收好吗?那你不也不是处女吗,就在这指责我。我脑子还没被肏坏!”
我们的争吵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降临的突然,不顾及谁的面子,也不在乎谁的对错。
“别碰我!”她挣脱开后,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
开什幺玩笑,这可是在我自己的地盘,哪能再由着她施暴!我迅速擡起胳膊,稳稳地格挡下了这一击。
“你能不能冷静点,金夜。”
相反这也让我们两人的距离被迫拉近,毕竟站稳脚跟的地方就这幺大。
我平息了一下呼吸,从橱柜内拿出新的床单铺在床上,反正都要走了,也不在乎了。
“坐下吧,我的乌鸦。”我拍了拍床沿。
“什幺意思?我不喜欢乌鸦这个称呼。”她眉头紧锁。
我捂嘴笑,“你的头发像它,和它羽毛一样黑,但在阳光下又像是彩虹。”
她或许没深入了解过这类飞禽,乌鸦有着极强的食腐性,探索欲与谨慎度并存,也正是这样,很少有被人类驯服的乌鸦。
所以我很想挑战一下这种暗黑精灵。
我反问,“你还说我是刺猬呢,这又是什幺意思?”
“意思就是,每次我试图触碰你时,你都会因为无法确定我的目的,而本能地竖起尖刺。”她解释。
“哪有啊?”
我娇嗔地反驳了一句,顺势向后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向她敞开双腿,袒露出平坦的腹部。
“快摸吧,小刺猬的肚子是最软的,而且我还是只母刺猬,能被你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