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
霍岐山正在公司办公室里抽着雪茄,翻看桌上的季度财报。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关冲连门都没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办公桌前,呼吸急促:“老板,不好了。小姐她被霍岐声带去墨西哥了。”
霍岐山夹着雪茄的手顿住,“确认了?不是什幺圈套?”
“确认了。”关冲语速很快,“机票信息已经查到了,他们昨天早上从曼谷出发,转了一次机,于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抵达库利亚坎。霍岐声在那边有一个落脚点,具体位置还在查。”
霍岐山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赶紧准备车,我得去趟墨西哥。”
关冲跟上他的脚步,压低声音:“老板,我们跟锡那罗亚集团之间……要不我去。”
“那是我女儿。”霍岐山打断他,“我能不去吗?霍岐声那个疯子,谁知道他带碎碎去墨西哥想干什幺。”
关冲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幺,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飞机降落在库利亚坎国际机场。
快二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霍仟碎困得快不行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大脑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霍岐声拉开副驾驶座的门,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发愣的霍仟碎:“上车。”
霍仟碎回过神来,爬进副驾驶座,关上车门。
引擎发动,车子驶出机场范围,沿着一条双向两车道的公路向南行驶。
两侧是连绵的荒漠丘陵和稀疏的灌木丛,天空蓝得刺眼。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停在一栋白色外墙的平房门前。
房子不大,带一个铺着水泥地面的院子,院墙刷着淡蓝色的涂料。
霍岐声拔了钥匙下车,推开院门,从门口地垫下面摸出钥匙开了房门,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车里的霍仟碎:“下车。”
霍仟碎跟着他走进屋里,环顾了一圈这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她困得倒在沙发上,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连鞋子都没脱。
霍岐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院子里,拨通了阿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阿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哥。”
“你那边怎幺样?”
“一切顺利。照片已经送到赞巴达的人手上了,只要霍岐山出现在锡那罗亚,他们会第一时间知道。”
霍岐声看着远处,“让他们埋伏在MEX-15公路上。到时候我会和你共享定位。”
阿昆没有多余的废话:“明白。”
霍岐声点燃一支烟,“霍岐山那边呢?”
阿昆说:“他明天中午就到墨西哥。”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霍仟碎的脸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后一只大手伸过来,手指捏住她的脸颊肉,轻轻拧了一下。
“唔……疼……”霍仟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霍岐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霍岐声松开手,往餐桌那走,“天天睡得跟死猪一样,赶紧起来吃饭。”
霍仟碎眨了眨眼睛,坐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
她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啊……哦……”
她站起来,跟着霍岐声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两盘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片、一杯牛奶。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问出了那句从昨天就一直卡在喉咙里的话:“小叔叔……我们到底来墨西哥干嘛?”
霍岐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来玩。下午带你出去兜风,怎幺样?”
霍仟碎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哦哦。”
傍晚,霍岐声开着雪佛兰带霍仟碎去兜风。
车子沿着MEX-15公路向南疾驰。
这条公路向南贯穿锡那罗亚州,而且弯道极多,路旁散落几间孤零零的公路旅馆,是锡那罗亚各派系火拼的主战场,无数截杀、爆炸案都发生在这。
霍仟碎坐在副驾驶座上,紧张地攥紧了手指,时不时瞥一眼开车的男人。
霍岐声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的腰线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霍仟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小叔叔!!!你干嘛!!!”
霍岐声目光依然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别动。”
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小叔叔……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霍岐声耳朵里塞着一枚黑色的蓝牙耳机,语气轻佻:“我看她身材挺好啊,准备带她去开个房,好好交流一下。”
蓝牙耳机里炸开霍岐山的怒吼:“霍岐声!!!你踏马敢碰我女儿一下试试!!!我宰了你!!!你在哪儿!!!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霍岐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语气悠闲:“别急啊。我在MEX-15公路上。”
他说完之后,踩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