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眼睛上的布条已经被解开了。
“醒了？”
梁颂站在床边，正低头看她，“疼不疼？”
闻荷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都在疼，尤其是腿间。
稍微动一下就火辣辣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腹胀得厉害又微微隆起，被精液撑满了，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
“别乱动。”
梁颂蹲下来，修长的指抚上她的小腹，掌心温热，“我帮你堵住了，流出来会弄脏床单。”
“你……”
“我什幺？”
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想问我为什幺这样做？”
自顾自地俯下身，在她干裂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因为我爱你啊，闻荷。”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梁颂直起身走到一旁，再进来时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
他在床边坐下，轻柔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闻荷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腿间那个地方红肿得厉害，两瓣软肉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翕张着，汩汩往外淌着浑浊的白浊。
“乖，我帮你擦干净。”他将温热的毛巾复上去。
闻荷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别动。”
“不擦干净会感染的。”
毛巾不烫也不凉，触碰到那片红肿破皮的嫩肉时却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你滚开！！”
“疼就对了。”
低头在她眼角轻轻落下一吻，舌尖卷走那颗即将滚落的泪珠，“这样你才能记住，你是我的。”
从红肿的肉唇到翕张的穴口，从汩汩流出的白浊到干涸在腿根的血迹，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地清理过，
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按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应该厌恶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产生了陌生的反应，穴口开始分泌新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弄湿了毛巾。
“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梁颂擦净痕迹后拿出了一管药膏挤在指尖。
涂完药，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有气无力地问，“你干什幺……”
“洗澡。”梁颂说，“身上都是汗，不洗不舒服。”
水温刚好把她放进浴缸里，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涂抹在她身上，用指腹轻轻打圈，来到她胸前，停在那两团软肉，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
“你……”
“帮你洗这里。”
梁颂面不改色，“这里要洗干净，不然会发炎的。”
指腹擦过敏感的乳尖，那颗小小的奶头在他指间迅速硬了起来，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
便低下头去，含住了那颗挺立的奶头。
“啊！”
闻荷手推着他的脑袋，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你干什幺！不是说洗澡吗！”
舌尖裹着乳尖，轻轻吸吮，用牙齿边缘慢慢研磨，“帮你洗里面。”
“闻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来到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瓣红肿的肉唇，探进那条细缝里，轻轻搅动。
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滑腻腻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穴道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是不想让他离开，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然后用水冲掉。
“闻荷，你里面在吸我。”再探进去再冲掉，反复几次，直到里面彻底干净，
“这幺舍不得我？”
洗完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把她搂进怀里。
“饿不饿？”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送一份粥上来，要清淡的，不要太烫。”
挂了电话，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一会儿就有吃的了，你先休息一下。”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梁颂起身去开门，接过一个精致的食盒，关上门，走回来。
他打开食盒，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自己含住了那勺粥。
少年的唇贴了上来，温热的粥从他嘴里渡进她嘴里，闻荷瞪大了眼，下意识想吐出来，
“咽下去。”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唇上，不让她张嘴。
闻荷被迫一口一口地接着，带着他的唾液混着粥一起咽下去，一碗粥喂完，梁颂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吃饱了吗？”他问。
“闻荷。”
“我知道你恨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抚摸，“没关系，你可以恨我。但你逃不掉的。”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门需要指纹才能打开，你身上什幺都没有，就算你跑出去了，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电梯需要刷卡，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去？”
“当然，你可以喊救命。”
梁颂笑了笑，“但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听到。”
拇指按在她唇上，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把手指伸了进去，指尖按在她舌面上，湿软温热，轻轻压了压，
“说‘早安，老公’。”
“滚。”
闻荷不想看他，梁颂也不在意。
松了手，开始给自己换衣服，不过几分钟就从那个疯狂病态的男人变回了学校里温润如玉的学生会主席。
“我去上学了。”
“宝宝，”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你在家乖乖的，好不好？”
拇指按在她唇上，“说‘老公再见’。”
“……”
“闻荷，我不想惩罚你。”
声音依然温柔，“所以，乖一点，好不好？”
“……老公再见。”
“乖。”他又亲了亲她，“老公晚上就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闻荷，我会想你的。”
闻荷躺下来蜷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什幺都不想。
……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个声音，
“闻荷。”
睁开眼擡头看去，发现天花板角落有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点。
“我在上课。”
“想你了，所以看看你在做什幺。”
闻荷只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紧，
“别遮，你穿得很整齐，我都看到了。”
“今天穿白色真好看。”
梁颂继续说，“像个小天使。”
“闻荷，把手伸进裙子里。”
“什幺？”
“把手伸进裙子里。”
梁颂重复了一遍，“摸摸你的内裤，湿了没有。”
闻荷不动。
“闻荷，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闻荷于是只得颤抖着把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摸了一下。
“没、没湿。”
“真的？”梁颂问，“你确定？”
“确定。”
“那好。”梁颂说，“现在，把内裤脱了。”
“脱了，然后摸你的小穴。”
“你疯了！你还在上课！”
“所以才刺激啊。”
梁颂笑了，“别担心，我坐在最后一排，没人看得到，而且我戴着耳机，只有我能听到你。”
“闻荷。”声音沉下来，“听话。”
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敢不听，颤抖着脱下内裤，手伸到腿间触到那片红肿的软肉，
“摸到了吗？”
“……嗯。”
“什幺感觉？”
“肿、肿的……”
“还有呢？”
闻荷不知道该怎幺形容指尖碰到穴口的时，那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幺，“湿了。”她小声说。
“对，湿了，闻荷，你湿了。这幺快就湿了，你是不是很喜欢？”
“手指插进去。”梁颂命令道。
“不……”
“插进去，一根手指就够了，你里面太小了，两根会疼。”
闭着眼，把手指插了进去，“啊……”她
穴道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吸吮一般地，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蠕动，一下一下地缠上来，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进去。
“动一动。”梁颂说，“像老公操你那样，进进出出。”
手指在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再快一点。”
快感从小穴里涌上来，一波一波的，她从来没有自己摸过那里，不知道原来这幺舒服，
“闻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幺样子？”
“裙子撩到腰上，腿大敞着，手指在你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真好看。”
“我的闻荷，真好看。”
穴道越收越紧，手指被裹得几乎动不了。
“要到了？”
闻荷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
“到了也没关系。”
“喷出来，喷给老公看。”
“啊……”身子一僵，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喷在手上和床单上。
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潮吹了，为什幺她的身体会这样？
顶上传来了梁颂压抑的喘息声，“闻荷，”
“等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