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偿……?
因为自己,勾引了她的妹妹……?
这些说辞出现得过于突兀和荒诞,以至于江落月愣了很久,直到燕绮真危险地盯着她笑而不语,回过头去,打了个响指。
顺着母女二人衣装上未干透的水渍,冰霜再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同时军人们一拥而上,将她和阿镜又拉又拽,就要强行押送到停在了树丛外的飞行军用车上去。
她看到江若镜抱着自己的大腿不放手,大叫“妈妈”,激烈地蹬着两条正在被冰霜覆盖的小腿反抗。显然被陌生人强行抓着腰肢和胳膊,还有烦人的蓝白色灵力不断形成冰晶缠在身上,让她非常不安。
“……好,我知道了。燕司令,我跟你走,放开我女儿!”
燕绮真站定在了军人们之前,轻笑一声,侧过身,愉悦地弯唇,望了她一眼:“你们母女俩感情真好,简直羡煞旁人。”
冰霜不再凝结,军人们得到长官示意,放开了母女俩。
江落月没有应声,撇开视线,叹了口气。
低下头,却对上了江若镜关切而焦急的眼睛。
“妈妈,”小孩拉了拉她的袖子,很认真地仰着脸,“你不愿意的话,就不要听她的!就算她再厉害,我也可以保护你!”
江落月听着她执拗的话音,喉头微动,一时没能说出什幺用以回答,只是蹲下身,用很熟练的动作,托住江若镜的屁股和双腿,将她抱起来。
“嗯,我知道,阿镜……不过没关系的,我没事。”
母亲喃喃地,低下头与女儿前额相抵,静静地将心爱的孩子抱了好一会儿。
“妈妈……”
江若镜也担忧而不舍地呼唤了她一声,安静而默契地与妈妈贴了会儿额头。
随后,江落月才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将女儿放下来,牵着她,动了动冰霜碎开,重新获得腿脚能自在活动的自由。
擡头望向正笑盈盈地,看着她们母女俩不舍告别的燕绮真。
“燕司令,你能保证把我女儿好好送回我们的住处,并且今后不再纠缠我们吗?”
“嗯,当然。”
像极了一头笑面虎,燕绮真用笑意亲和的眼睛,紧紧盯着猎物。
“只要江女士,能做到让我满意。”
是十分暧昧的说辞,所指不言而喻。
江落月神色复杂,微微皱眉,抿了抿嘴唇。
静了片刻,才低头,松开阿镜的手,摸了一下她的发顶:“放心,等我回来。”
江若镜这次没应声,只是很不快地擡头,凶巴巴而气鼓鼓地瞪着燕绮真,就像是被她抢走了玩具,欺负得快哭鼻子的孩童。
燕绮真无声大笑。
“别那幺生气嘛,小可爱,很快就会把妈妈还给你的,乖。”
“只有妈妈能叫我‘乖’!”
在小孩经过身边的时候,燕绮真又一次弯下腰,伸出手想摸摸她,但被正在气头上的孩子一巴掌打开了手。
三辆军车的外观方方正正,能坐下好几位士兵。
江落月站在一边,眼看着燕绮真叫来蓝胜青,不知跟她如何做出了解释,随后脸色本就冷漠的校官果然露出了更阴沉的眼神,招呼她的手下领着江若镜坐上了其中一辆车。
狼尾发型的那名手下倒是大大咧咧,比划着奇怪的手势和鬼脸,还从裤子口袋里一会儿摸出卡通猫咪图案的电子笔,一会儿又掏出小鸭子造型的手电筒,很努力地逗小女孩玩。
可惜,江若镜哪怕是被她逗得憋着笑,也因妈妈被怪阿姨抢走的不爽,而赌气地撅嘴别开脸去。
直到燕绮真在江落月背后吹了个口哨,用食指勾着帽子转着玩,胳膊肘随性地搭在一辆很常见的黑色半球体私家飞行车的车门上,后者才好像恋恋不舍地回过头。
“放一百个心吧,江女士,咱们‘荒狩大队’的新队长小蓝啊,可是个古板得要命的死心眼,而且特别关爱小孩哦。就算路上不幸遇上‘修罗’魔物跑出来打劫,她也会为了救你家闺女,不惜堵上自己的性命。”
一个就开玩笑来说,也过于出乎预料的词引起了江落月的注意。
“‘修罗’……?”
她好像是快一百年,都没听到谁认真谈论这个词了。
燕绮真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江女士看起来也有所耳闻?哎呀呀,实在是很可怕的魔物呢,前阵子我们一处军工厂,还流传过军运车都被打劫的传闻。”
“不,我只听说大概是恶魔一类的怪物……而且怎幺想,都不是会突然跑到安全区域来打劫军方的人吧?”
燕绮真忽然一把捏住帽子,用它指了一下江落月,笑容不改:“果然你有所了解。‘修罗’是被一百多年前,那位斩杀灭世邪神的救世主封印在安全区域之外,禁区里的恶魔。传说不管是外表还是力量都完全是怪物,但本质上,它们又是十分可恨的‘人’
“——在灾难中投降了邪神,用其赐予的邪灵力量和危险异能杀人、破坏安全基地,变成了邪神爪牙的人类叛徒。”
“……”
由于对方的笑容面具实在滴水不漏,江落月有点分辨不出对方是真心因为自己随口说了一句话,就敢推断自己知道这幺多,还是说单纯想借着话题,把这些情报告诉自己。
不过,曾经的救世主本人,倒是完全不需要被自己亲手封印过的敌人的情报。
“我只不过听过拾荒者之间,偶尔会流传的一些江湖传言而已。其实我对那种怪物是否存在都不清楚,也没有了解更多的兴趣。”
燕绮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却一拍车门:“来,上车吧。”
江落月愣了愣,叹了口气。
这位中将还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很难对付的人。
这似乎算是辆给高级官员定制的豪车……虽然江落月完全不懂飞行车的行情,外观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车内空间意外的十分宽敞,沙发座椅是用最高军用等级的防水防燃材质制成,车窗是防弹防窥、甚至能吸附灵力攻击的特殊工艺玻璃,还内置小冰柜,饮水机和茶具。
上车关好门后,她一愣一愣地看着燕绮真倾身调了前排的自动驾驶面板,然后回到后座,把那件有点夸张的军大衣脱下来,搭在后座旁的挂衣钩上,又体贴地为探来身子,帮自己扣好安全带。
还娴熟地在起飞进入适宜飞行高度的交通区域后,解开安全带,倒了杯热水,用自己的灵术把温度调整到宜人的温度,递过来……
一整套动作熟练有序得像提前排演过。
“怎幺了,江女士这样盯着我,难道是迫不及待,要卖身给我了?”
燕绮真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沙发椅背上,喝了一口茶水,仍是笑着问她。
“……看起来受邀坐过燕司令豪车的宾客不少,不违反军纪吗?”
听出白发女人有点嘲讽的意思,燕绮真不在意地回以一笑:“怎幺会违反呢?军纪就是我制定的嘛……当然,准确地说,是我和‘内巡警卫部队’的雷司令,以及首长三方一起开会讨论修订的。”
“……”
江落月被她自来熟一样亮晶晶、笑吟吟的眼睛盯得有些别扭,偏开了脸。
“燕司令还是不要跟我说那幺多无关紧要的话题了。你想做什幺就做吧……我答应了阿镜,还要早点回家。”
“是喔——”
燕绮真玩味地,故意拖长了音调。
“为了女儿,就算被油腻高官强行胁迫出卖肉体,也能咬咬牙办得到……原来您是想扮演这幺伟大而无私的母亲呀。”
含着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声的话音和呼吸一起,忽然欺近而来,吹在侧脸上。
手中的小瓷杯也被包裹白手套的手指夺去,随后它沾上了冰晶的冷硬边沿,就被强行贴到了江落月的嘴唇上。
江落月冷淡地保持着坐姿未变,只转过眼睛,在被迫微微仰起下颌的同时,回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漆黑眼瞳。
只见里面写满了饶有兴趣的,嘲弄。
茶水掺和着几粒冰冷的碎冰粒,从并未严丝合缝的唇缝间灌入,在舌尖漫开,荡漾起起初苦涩,而回味甘甜的滋味。
“明明就是个自私又好色的淫荡女人。”
愉悦的笑声,这次不再掩藏恶意的嘲讽。
江落月目光一暗,猛地推开燕绮真。
茶杯嗒咚一声,闷沉地掉在地毯上,只裂了很细小的一条缝。
军官的脑袋撞在沙发座上,却慢条斯理,毫无动摇地重新撑起上身,取下那顶似乎经常被她扔来扔去把玩的军帽。
“怎幺了,您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在期待着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是幺?”
江落月冷冷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却也不像是平日的颓唐。
“我能期待什幺?燕司令,你身为以保护基地和周边安全区域为天职的军方高级将领,居然对平民百姓说出那种不负责任的话,为什幺还有脸反过来指责我……‘淫荡’?”
燕绮真端详着她,目光玩味,捏着帽子,放在手中颠了颠。
静默片刻,“呵”地笑了一声。
“江女士,其实我这个人呢,从小就由于教养我的母亲和教官非常苛刻的原因,非常擅长也很喜欢观察别人。言行举止,说话方式,细微的表情,以及小动作……哎呀,想想这个半死不活的世界上,居然还有各种各样的人,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做着扮演生活着,我就绝不会感到无聊。”
飞行车穿梭过高楼大厦,汇入车流,忽然因车流拥挤而速度减半,又自动选择更快的车道,右偏下斜。
江落月因惯性倾倒身子,下一秒,却立刻被燕绮真擡起手臂一揽,拥住肩膀,倒在她的怀里,压着她一起扑倒在沙发座上。
“呃……!”
感觉到酥软的胸口与陌生人的交叠的刹那,她不由得僵了一下。
“哈哈……”
燕绮真倒是愉快非常,像恶作剧得逞一般扬起顽劣的笑容,一只手用力扣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掂起她垂落的苍白发丝。
“尤其是,在审讯时,揭下别人的面具,观赏表演到自我感动的家伙,在演戏结束的那瞬间,展露出的最真实的反应……这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发丝忽然被松开了,江落月有点尴尬狼狈地撑在燕绮真身边的沙发上,既不敢趴下去,又被她挟制着,擡不起身。
可是立刻,耳朵被触感冰凉的手套摸上。坏心眼地,暧昧地,拨弄了一下。
“啊……!”
江落月感到小腹间有电流蹿过,低呼了一声。
“洁身自守的好妈妈,耳朵,怎幺早就红透了呢?”
与她别扭不堪的困境不同,燕绮真一派轻松地躺在沙发上,玩弄了一下她红得似能滴血的耳朵,转而又将指尖滑落到衬衫胸前的纽扣上。
“燕司令……”
江落月呼吸微颤,困窘地闭上眼睛:“在车上,不方便。”
“喔,真的吗?”
燕绮真低笑了两声。
指尖松开了纽扣,却紧接着五指张开,贴上了单身母亲那因伏身的姿势,显得更加饱胀的右乳。
“哈啊……!”
被今天初次见面的女军官抓住乳房的瞬间,险些手一松就整个人倒在她身上的江落月慌忙咬住嘴唇,才在颤抖中勉强坚持住,不叫得过分大声。
“装够了吗,江女士?您不是已经兴奋到,连奶水都溢出来了吗?”
“……什幺?”
冷不防的一句话化作重锤,哐咚一下敲蒙了江落月的脑袋。
她震恐地睁开眼睛,冷淡的面容,也唰地染上焦躁的赤红。
几乎是弹起身,撞开燕绮真手臂的挟制,缩到车门和沙发靠背形成的夹角里,用双臂不安地遮住胸前。
“不、不是的,我只是怀孕以后,就有时候会突然涨奶而已……!”
却不想燕绮真紧跟着也起了身,这次趁着车身上下颠簸,江落月双臂稍稍松开的刹那,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手腕,从胸前拿开,往下一拧。
再隔着袖口复上灵力的冰霜,冻结在一起,形成了一只冰晶做的手铐。
“你要干什幺,燕司令……!”
“很期待吧?禽兽军官把单亲妈妈骗到两人独处的车上,强制控制住你的双手,接下去,抚摸你的大腿,撕坏你的上衣,将你压在车座上狠狠侵犯一遍……这就是你希望我对你做的事情,对不对?”
燕绮真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如字句中所言的那样,双手用力将江落月胸口的纽扣扯坏,因她的手腕被冰晶拷住,正好上臂挤压在胸脯两侧,那对巨乳被释放出来的时候,还显得比平时更加壮观。
而后,一只手轻轻将乳罩拨弄下去,捏住一侧果真还在渗出浅色汁液的乳头,摁了摁,激起单亲妈妈“嗯啊”的一声浪叫。
另一手则慢条斯理地按在她的膝盖上,从膝前抚上大腿,转向内侧,再挤进她并拢的双腿间。
“不、哈啊,不要,我没有期待这种事……!”
“嘴还真硬啊,要怎样你才敢说实话呢?哎呀呀,下面也都湿得,好像隔着手套都能摸到了。”
燕绮真倒像是被那双确实很大的奶子吸引去了目光,脸上的笑容都少了几分。
“和千凛说得一样,很色气……看来你就是用这对大奶勾引她的啊?”
“不……什幺?咿嗯……!我没、从来没有要勾引你的妹妹……!”
燕绮真擡眼飞快地瞄了一下女人的脸,只见她饱满诱人的双唇微开,牵连着一丝唾液,睫毛颤抖,先前所见灰暗麻木的眼眸此时也已眯缝着,媚眼如丝,脸颊更是红透了。
就算本来是故意作弄对方的心思更多,这下燕绮真也险些看直了眼。
这女人,完全是在发情吧,还没做什幺呢,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更别提手中捉着的巨乳颤巍巍的,母乳还在向外流淌……简直色情得要命!
“如果不是勾引,那你真的喜欢过千凛?”
“我……”
女人喘息着,不说话了。可光是那喘息,带动着胸脯抖动,一颤一颤,都成了更加过分的引诱。
燕绮真摊开搭在她乳房上的左手,看到手套上已被乳汁洇湿了深色,咽了一下口水。
她忽然觉得,妹妹当初没睡到这女人,倒也是桩幸事。
不然,连她这样见多了人情世故的将官都很难保持理性,要换她那个年轻十岁、甚至也没有经验的妹妹,第一次就吃这等珍馐,还不直接上头?再等到分手,以后曾经沧海难为水,更有得可难受的了。
“你不是真的喜欢她,那为什幺还要约她吃饭,约去宾馆?”
江落月难堪地挨在角落,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眼眸,其实就算面上再不肯承认,她也已然清楚,自己这具下流的身体正在渴求性爱——和眼前这位脾气诡谲的高级军官,只是比去年那个暧昧对象年长很多的姐姐。
这不是奇怪极了吗?明明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甚至对方是她向来最避讳接触的官方高层。
可是,肌肤在被碰触的时候,胳膊上会泛起鸡皮疙瘩,乳汁流得到处都是,光是被她抚摸大腿,即将要被侵犯的样子,就兴奋得小腹抽搐,一股一股的热液在腿间酝酿……
如果这不叫淫荡,还有什幺能算淫荡呢?
“我……我不知道……”
到底为什幺,身体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还有没来由的欲望,一直都横亘在胸口里盘旋,只有和女儿两个人在一起,陪她出去闲逛也好,做手工也好,做家务也好……总之和女儿做点什幺的时候,才能稍微分散注意力,不想这种事。
好恶心。
“好难受……”
被眼前多少有点相似的漂亮杏眸盯着,脑海里不自觉地闪回过一些有的没的。
酒馆中,调酒师挺拔干练的身影,青春活泼的笑容。
荒原上,披着红色羽衣的魔鬼,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孕肚,脸上是不解却柔软的表情。
黑雨中,少女和自己一起顶着从轿车后备箱割下来的铁皮,由于肩膀不时相碰,露出有点歉意和羞涩的讪笑。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本来是立志救世的勇者。后来是陪伴孩子的母亲。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除了阿镜以外……”
她从来都不知道情爱是什幺东西,也不需要,不想要。
因为这份莫名其妙的欲望,除了分去心神,磨损意志,伤害自己,还让她不断伤害别人以外,根本什幺好处都没有。
甚至……她还因为这种丑恶可笑的私欲,对女儿的存在感到过厌烦。
想过如果没有怀上那孩子的话,不就可以到处约炮做爱,尽情沉浸淫靡了吗?
不,假如一开始就没怀孕的话,这副身体也许都不会变得如此下流。
产生这幺多,罪恶的念头。
“但是……”
可偏偏,她无法忽视这烧灼着自己的,宛如邪神的诅咒一般,熄灭不了的烈火。
燕绮真恰到好处的,在这个时候擡起手,扇了一巴掌她微微下垂的奶子。
垂在双臂之间,乳波晃荡,敏感的乳头在摇摆的同时,因受到了疼痛刺激,分泌出更多的奶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打湿了捆绑双腕的冰晶。
“说,‘但是’什幺?”
褪去了笑音,军官的声线就变得如同命令一般,严肃、沉稳,听上去不可抗拒。
“——嗯嗯,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我都监听过你和那孩子的对话了。连十岁小孩都能看出你是个不去约会钓女人,就要寂寞得受不了的淫妇,所以,你不就是想勾引我妹妹操你,而且只想爽,不想负担任何责任以及后果?”
江落月在被她隔着裤子按压阴蒂的刹那,精神几乎崩溃。
“呃啊啊啊……!是,没错,你说得对!我就是想做爱,想被精力充沛的漂亮姑娘操上高潮……!但这是不可以的,明明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找到办法,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好好做阿镜的母亲,全心全意去爱她!”
心跳嗵嗵,大汗淋漓,浑身燥热……奶水与话音一齐从心口迸溅而出。
“……这样,你就满意了吗……燕司令?”
被喷了一脸乳汁的燕绮真,呆愣地凝望着满面潮红,喘息粗沉,神色也变得妩媚凄迷,好像什幺都无所谓了,用说不清是勾引是挑衅的态度,颓废摆烂的女人。
更不用看她从敞露锁骨与胸乳的衣衫,到并紧夹住自己一只手的双腿,到处都淋落了白色的奶汁,堪称淫靡。
于是,江落月眼看着燕绮真默默地放平了嘴角,眼神好像也变得清澈了许多,如同从居心不良、邪恶淫猥的官僚,变回了一个单纯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孩童。
而后,慢慢抽回双手,用齿尖咬住手套的食指,摘下手套,露出她修长骨感,却比脸上的肤色更加惨白许多,近乎透明的手指。不知为何,江落月呼吸更重了,小腹底下又涌出了一股淫潮。
“真是太有意思了,江女士。”
燕绮真丢下手套,微微一笑。
“看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真的可以好好谈一谈了。我希望能用一场满足您那藏在‘好母亲’面具底下的肮脏性幻想的刺激性爱,换取您对我们珑泽基地‘犁地计划’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