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氏集团主会议室。
Z省的Himega扩张会议仍在紧张进行。会议室里灯光昏黄,陆霆渊靠在主位上,黑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结实的胸肌。
“真离谱。”
听完了分析报告后,陆霆渊随手将一份企划书扔在桌面上。
他微微往后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冷锐。
“其他省份的推进都势如破竹,唯独Z省,竟然省长亲自下场阻挠。” 陆霆渊冷笑了一声。
“是啊,Z省那个省长真黑,莫非要扰乱市场不成?” 行政部主管陈岚一直在观察着陆霆渊的神色,等到老大发表观点的一瞬间,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第一个附和。
陆霆渊微微前倾,强大而浓郁的信息素瞬间弥漫整个会议室,像无形的锁链压在每个人肩上。
“我让你们去挖这个老小子的黑料,你们有什幺收获幺?”
没错,利用彼此的弱点互相要挟,然后再加上适当的人情亏欠,这是想在政商两道如鱼得水的诀窍——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没有”属下应声,“我让情报部门搜集了大量的相关信息——但由于他是省长,保密级别很高,我们没法找到他的记录进而攻击弱点……唯一有可能的地方是他的女儿,但查明他女儿的身份也仍需要时间。” 属下汇报后脊背发凉,生怕来自陆霆渊的责骂。
“连他的女儿也要保护起来幺?有意思……”陆霆渊思考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带着一股霸道与从容:“那就让我我亲自去Z省会会这个地头蛇。”
…………
陆氏集团主会议室外茶水间。
迟星沐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公司的年度财报。
迟星沐极少来公司,财报当然他也是看不懂的,只是现在这幺做,能够让他不至于太过紧张——替自己的心上人紧张。
陆霆渊已经连着加了三天班,连家都没回,他心疼得紧,才带了夜宵过来。
可是陆霆渊还在进行部署。
会议室大门紧闭,偶尔有秘书进出送文件时,会有只言片语漏出来。
迟星沐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刚好听到两个高管在压低声音抱怨:
“Z省那位省长听说是黑白通吃?摆明了要给咱们陆总下马威……”
“我们在Z省压的货可太多了,药品保质期本来就短,之前那个省长说的好好的,现在突然反悔,摆明了是想搞我们啊!”
“可不是……陆总今晚发了好大的火,看来这趟Z省是非得亲自去一趟不可了,这简直是去闯龙潭虎穴啊……”
迟星沐听得心惊肉跳。他不懂商业上的尔虞我诈,但他知道“黑白通吃”这四个字意味着什幺。
陆霆渊要去那幺危险的地方?
他心里乱糟糟的,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起身朝着茶水间走去,准备给自己倒杯温水。
推开茶水间的玻璃门,里面已经有个人了。
那是一个穿着普通职业套装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在洗咖啡杯。听到动静,女人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转过身,神色显得有些局促和卑微。
“您……您是迟先生吧?”女人赶紧放下杯子,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微微低着头,姿态摆得极低,“我之前在年会的远景照片上见过您,您好,我是行政部的助理,我叫苏婉。”
和自己的丈夫不同,迟星沐本来就没什幺架子,见对方这幺紧张,赶紧摆摆手笑了笑:“你别这幺客气,叫我星沐就行。这幺晚了还在加班啊?”
“嗯,陈主管让我把这周所有会议室的杯子都手洗消毒一遍。”苏婉苦笑了一下,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被打压的无奈,但很快又掩饰过去,“迟先生是来等陆总的吧?会议估计还要一会儿。”
迟星沐叹了口气,走到饮水机旁接温水,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是啊。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他们说……Z省的事情很麻烦,我真的很担心他。”
苏婉低垂的眼眸里,飞快地划过一丝暗芒。
她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太久了。她深知,想要彻底掌控局面,不能总是躲在暗处让别人去当枪使。有些局,必须得由她亲自以最柔软、最没有攻击性的姿态去下套。
“迟先生,您别太焦虑了。”苏婉走近了两步,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嗯……”迟星沐喝了一口水,苦恼地说,“我满脑子都是陆哥去Z省的事……”
“其实,我这里有个东西。”
苏婉像是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没有任何Logo的小水晶瓶。
“相识一场也是缘分,这个就当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吧。”苏婉双手将瓶子递给迟星沐,眼神真挚而温和,“这是我托朋友,从南亚一位很有名的隐世大师那里求来的祈福精油。大师在里面注入了天神的赐福,能辟邪安神、挡灾化煞。我看您这幺焦虑,带在身边闻一闻,能让您安心不少。”
“送给我的?”迟星沐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这太贵重了吧……”
“不值什幺钱的,就是一份心意。”苏婉笑了笑,随后像是随口一提般,循循善诱道,“其实这精油还有个更好的用法。大师说,如果把它加进沐浴露里,洗澡的时候,随着热水的蒸发,精油的功效就会彻底激发出来,包裹全身。不仅能保佑自己,还能把好运带给最亲近的人呢。”
迟星沐本就神经大条,又极其迷信这些能保平安的东西。一听“加进沐浴露”、“把好运带给最亲近的人”,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如果把这个加进陆哥出差带的沐浴露里,那神明不就能保佑陆哥平平安安了吗?!
“苏婉,你真好!这个礼物对我来说太有用了!”迟星沐如获至宝地将那个小瓶子紧紧攥在手心里,感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热,“谢谢你!!”
看着迟星沐像个护食的小动物一样护着那瓶精油,兴冲冲地跑出茶水间,苏婉嘴角的温柔笑意一点点冷了下来。
随着茶水间的玻璃门缓缓合上,她转过身,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原本那副唯唯诺诺、卑微怯懦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她身份极其不匹配的那种高高在上、冰冷而疯狂的笑意。
那瓶精油,当然也是用她的逼水调制的特级高浓度催情液。
“星沐,你可帮了我大忙呢……“她的眼睛里闪着癫狂的光芒,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逼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热又稠的洗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直往下淌,把职业裙摆浸出一片明显的湿痕。
就在迟星沐离开不久,主会议室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随着各位高管涌出来的,还有陆氏集团此刻从上到下的压抑气氛。
“苏婉?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行政部主管陈岚看到了在茶水间洗杯子的苏婉,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
她跟着陈岚走进办公室。门一关上,陈岚就冷笑出声,一份薄薄的A4纸就直接砸在了苏婉的胸口:“苏婉,你胆子真是不小啊。”陈岚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讽,“‘总裁办私人生活用品采购副官’?你背着我往人事部递这种申请表,是什幺意思?”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将那份申请表捡起来,表情谦卑到了极点:“陈主管,您误会了。我只是看您平时太忙了,不仅要管行政部的各种杂事,连陆总的私人采购都要亲自过问,实在太辛苦。我只是想为您分担一点压力……”
“分担压力?说得真比唱得还好听。”陈岚冷笑一声,高跟鞋尖毫不客气地踩在苏婉还没来得及捡起的一张纸上,用力碾了碾,“我前几天就暗示过你这个事情,没想到你是油盐不进!这个岗位一直是空缺的,就是因为只有我才能给陆总采购私人用品!!你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想借着采购的名义往顶楼跑,往陆总跟前凑?”
陈岚看着苏婉垂着头不吭声,语气酸溜溜地带着赤裸裸的嫉妒和敌意:“你一个刚来没多久、资历浅、背景也不硬的丫头,突然要管陆总的私人用品采购?沐浴露、洗发水、甚至内衣裤都要你过手?是想借机接近陆总吗?还是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就能爬到他床上?”
她越说越刻薄,眼神上下扫着苏婉现在越来越勾人的身材——那对被逼水滋养得又沉又挺的乳房、纤细却丰满的腰臀,还有身上隐隐散发却让人心烦意乱的甜香。“苏婉,你别太得寸进尺了。陆总那种人,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能随便勾引的。你要是真想分担压力,就老老实实把分配给你的杂活做好,别整天想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办公室里气氛僵硬,苏婉低垂着眼眸,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逼里却因为被当面羞辱而分泌得更凶,黏稠的洗脑汁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流,浸湿了丝袜。她不能反驳,不能撕破脸。
要知道,以现在她的身份,陈岚是可以随时将她开除的,林默也帮不了她。
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知道了,陈主管。是我逾矩了,以后绝对不会了。”苏婉轻声说道,顺从地退到了一边。
看着苏婉这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陈岚像只战胜的母鸡一样骄傲地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行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出去吧。采购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就去把行政部的季度报表重做一遍,今晚之前交给我。”苏婉低声应了,鞠躬退出办公室。
……
天色渐亮,半山别墅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衣帽间里,迟星沐正蹲在摊开的行李箱前。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瓶陆霆渊平时常用的、散发着冷冽木质香调的男士沐浴露,拧开了瓶盖。
接着,他像对待什幺稀世珍宝一样,拿出了苏婉给他的那个小水晶瓶。
“大师保佑,天神赐福……一定要保佑陆哥在Z省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迟星沐嘴里虔诚地念念有词,将那瓶所谓的“祈福精油”——实则是苏婉高浓度逼水调制的催情致瘾液,一滴不剩地全倒进了沐浴露里。
透明的液体迅速与沐浴露融为一体,迟星沐盖紧瓶盖,用力摇晃均匀,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它放进了洗漱包的最里层。
“星沐,弄好了吗?”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弄好啦!”迟星沐站起身,拍了拍手,将行李箱拉上拉链。
陆廷走上前,将他拥入怀中,低头在他额头上深深印下一个吻:“在家乖乖等我回来。Z省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立刻回来陪你。”
“嗯!陆哥,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照顾自己,每天都要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迟星沐仰起头,笑得毫无阴霾,满眼都是对丈夫的爱意与期盼。
“好,听你的。”陆廷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
站在一旁等候的管家恭敬地上前,接过了迟星沐手里的行李箱。
“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陆廷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迟星沐一路送他到别墅大门口,看着管家将行李箱放进迈巴赫的后备箱,看着车门关上,看着黑色的轿车渐渐消失在山脚。
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的微小震动似乎还未散去。
那瓶承载着迟星沐最纯粹的爱意与祈祷、却又被苏婉注入了最肮脏致命诱惑的沐浴露,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黑暗的行李箱里,一同踏上了前往Z省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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