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庭昀顺利通过转学考,进入了这所国立顶级大学的会计学系。而此时的孙竞衍,也刚好在同校的法学研究所修学分。
即使在同一个校区,孙竞衍也从来没打算委屈自家的小姑娘。老男人在外面混过底层、手段冷硬,在法学院更是名震一时的顶级学霸,他护短得要命,巴不得在胡庭昀的额头上直接戳上他「孙竞衍专属」的钢印,好掐断校园里所有不知死活的桃花。
偏偏,胡庭昀那张干净纯真、白得发光的小脸,很快就被匿名论坛封为「新转来的会计系女神」,总有几只不长眼的苍蝇想往上凑。
这天下午,初级审计学下课。多媒体教室里人潮散去,胡庭昀正有些苦恼地将厚重的原文教科书往背包里塞。
一个穿着潮牌、在系上被捧为系草的大三学长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两杯冰拿铁,露出一抹阳光的微笑,极其自然地将其中一杯递到胡庭昀面前,眼神里盛满了企图:「这杯请妳。对了,我们大三有整理一份历届考题的精华笔记。要不……我们加个LINE,我等一下直接传档案给妳?」
胡庭昀性子迟钝,一听有笔记,高兴地掏出手机准备扫条码。
「哔——」
好友加完后,胡庭昀就背着包包开高高兴兴地下楼,坐进了准时停在校区树荫下的黑色轿车里。
一回到两人的同居公寓,孙竞衍沉着一张老脸,刚把领带解开扔在沙发上,胡庭昀搁在玄关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跳出一条新的LINE讯息。
萤幕一亮,正是今天在系上那个大三学长发过来的。
阿伟(会计系学长):【昀昀,审计学的精华笔记我已经帮妳打包好了。对了,这礼拜六晚上,大学城后面新开了一家法式餐酒馆,听说气氛很好。我想约妳一起去吃个饭,顺便把笔记当面跟妳讲解一下,好吗?????】
这字里行间的攻势,直白到了极点。
「手机拿过来。」
孙竞衍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碾碎了砂砾。他根本不需要胡庭昀动手,一只长满粗糙汗毛、指关节粗硬的大掌就已经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直接把女孩的手机强势地夺了过去。
老男人陷进沙发里,粗硬地喘着气。他看着对话框里那句「想约妳一起去吃个饭」,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残忍又狂妄的冷笑。
他连想都没想,直接用粗糙的指尖在萤幕上敲下一行字,干脆利落地发了过去:
【我是她老公。餐酒馆可以约,但我每晚都要在床上把她弄到下不来床,礼拜六晚上我会带她去。记得订三人位。】
「大哥哥!你怎么这样回啦!」胡庭昀一看到那句粗俗又霸道无比的「我是她老公」,整个人羞得小脸爆红,羞耻得差点想在客厅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对话框那头,原本正抱着手机沾沾自喜的男大生,在看到这行字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男大学生盲目的自尊和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劲头,让他根本不信邪。他心想现在的女大生在外面有男朋友或者有什么名义上的哥哥、老公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优秀的资源本来就是人人都可以争取的,说不定只是个出来装逼的小瘪三。
阿伟(会计系学长):【好啊,那就礼拜六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到了礼拜六晚上,大学城后街的法式餐酒馆内,灯光昏暗浪漫。
大三学长特意穿了一件版型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抓得整整齐齐,早早就坐在预订好的卡座里,手心里满是有些挑衅的汗水。他倒要看看,那个在LINE里嚣张无比、满口粗俗调教语气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叮铃——」
餐酒馆门口的风铃传来一阵急促的脆响。
阿伟本能地擡头看去,下一秒,他嘴角的微笑和眼底的挑衅,瞬间被一张突如其来的恐惧网给死死收紧,整个人面色唰地变白,连呼吸都差点停滞。
胡庭昀走了进来,而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形高大、强壮得在店门口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黑影的男人。
那男人没穿平时随意的休闲服,换了一件剪裁俐落的黑色呢料大衣,里面是一件质料极好的黑色衬衫,领口扯开两颗,露出大片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他黑发有些凌乱,下巴蓄着一圈刚冒出头的青色胡渣,那双深邃、布满了熬夜红血丝的眼窝里,两道猩红暴戾的视线,精准地砸在了阿伟脸上。
孙竞衍。
法学院名震一时、年年拿榜首、在外面当过安管、黑白两道都认识、手段狠辣到连法学院教授都头疼的顶级研究所大神。
「孙、孙竞衍学长?!」
阿伟吓得浑身一抖,原本挺拔的胸脯瞬间缩了下去,屁股在沙发椅背上拼命往后挪,连打招呼的手都在剧烈发抖,脸色惨白得像死灰。他做梦也没想到,胡庭昀背后站着的、那个在LINE里把他当死狗一样威胁的「老公」,竟然是学校里最不能惹的这尊杀神!
孙竞衍迈开长腿走过来,根本连看都懒得看阿伟一眼。他大手一伸,极其自然又极具占有欲地直接揽住了胡庭昀细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硬邦邦的怀里狠狠按了按。
老男人冷哼了一声,眼底那股熟男的独占欲与侵略性,混着常年混迹社会的痞气:
「不是要加LINE传笔记?不是要约我老婆吃饭?笔记呢?拿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像是在石磨里碾过,每个字都夹着浓烈的薄荷烟草香与降维打击的威胁。
「不、不用了……学长……都是误会!我不知道昀昀是您的……」阿伟被对面熟男身上那股近乎实质的男性压迫感逼得冷汗直流,他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桌上的大衣都来不及拿,像是见了鬼一样冲出餐酒馆大门,一转眼就消失在黑漆漆的楼道里。
看着那渣男连滚带爬逃跑的狼狈背影,胡庭昀有些无奈地瘪了瘪嘴,但在桌子底下,她一双发软的腿,早就被身边男人身上那股霸道、浓烈的男性气息弄得小腹一阵一阵发酸。
老男人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他低下头,黑眸黑沉沉地锁着她羞红的小脸,大掌在桌子底下猛地收紧,粗粝的硬茧隔着单薄的裙子布料,直接在女孩早已有些湿嗒嗒的花口处狠狠磨蹭了两下。
男人凑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黏糊得不像是自己的,带着实打实的疯狂与情色命令:
「小妖精,这次看清了?等一下回家,看老子怎么在床上,用最粗鲁的姿势……把妳这只在新学校惹出大醋意的小兔子给狠狠办到下不来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