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秒被拉得极长。
路嘉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滔天羞耻冲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样荒谬的意外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向来游刃有余的程聆,在这一刻也难得失了反应。
掌心下,是少女最私密绵软的禁区。
薄杯布料融些柔韧,存在感低到几乎形同虚设,自然紧贴乳房,能清晰感知到十足的饱满弹性。
程聆平时荤话张口就来,任谁看都以为他深谙情事。可实际,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异性。
但也只是失神一瞬。
他很快收敛了眼底那点意外,恢复惯有的散漫。
看眼前明显乱了阵脚的人,他低低开口:
“你……”
话音顿了顿。在斟酌措辞,又似故意逗她。
“挺会啊。”
路嘉稚被这句浑话拉回神。
程聆手掌还贴在她的胸前。
脸上持续升温,她本能地将自己手覆在他的手背,企图把那只大掌拿开。
两只手刚叠在胸口处。
“温野,你老婆不穿内裤出来玩。”
黑暗像一剂兴奋剂,而女生突如其来的起哄,无所顾忌的尺度,直接催动少年少女愈发大胆的狂欢。
“真的假的?”
“我去!”
“温野你管不管,不管兄弟替你管管!”
“到底是没穿出来,还是已经没法穿了啊?”
原本就拥挤的电梯,人挤人地涌动起来,比先前更疯狂。
走道昏黄光线进不来,视线失去依托。
程聆也是在耳边的声声碰撞中,倒向路嘉稚。
这一次相贴,彼此叠响的心跳,比任何一次都难耐。
路嘉稚想要推开的手,夹在中间,反而成了帮凶。她摁着程聆的手背,深陷进自己最柔软的深处,向内塌陷再惊人回弹,挤压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电梯里热得发慌。
汗水沿着雪颈滑进深处,黏出一丝挥之不去的燥意。
哪怕谁都没有动作。
可她的呼吸,她的每一次心跳,都隔着一层可有可无的阻碍,更加紧密地落在他的指缝。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在滚烫的掌心下,灼出异样的酥麻,交织着胀痛。
过载的神经崩过头,路嘉稚脑路一短,硬生生抽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抽离的瞬间,失去压制的掌心没了外力固定,加上身体微动,手掌就沿着布料滑擦而过。
路嘉稚身体莫名颤了下。
“故意的?”
他笑得很坏。
“你拿开。”
路嘉稚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
程聆微微垂首,像是没听懂她的话:
“拿哪儿?”
语气不疾不徐,摆明在等她自己说出口。
话间,薄唇恰好擦过她的唇瓣。
路嘉稚惊悸,下意识擡手捂住他的唇。
身躯不可避免地挺直,内衣随着动作上移。
程聆的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指骨向内收拢,不轻不重地抓了一下。
“从这里拿开吗?”
他贴着她的掌心,含糊不清问着。
路嘉稚心尖一颤,另一只手慌忙复上他作乱的手背,再用力往外拨。
程聆顺着她的力道松了劲,由她的手掌压在自己手背上。
既不主动,也不抗拒。
偏偏她推得太急,力道又使偏。
结果就变成她亲手拖拽着那只大掌,在自己胸前揉动、碾压、甚至深陷进了弧度里。
不仅没能把他的手扯开,反而每一次挣扎,都变成了变相的、由她主导的色情揉蹭。
来回小半天,路嘉稚眼尾晕出一抹昳丽的红。
一直处于紧张的情绪中,面对如此直接且强烈的陌生触碰,心理与生理层层的悸动席卷而来。
浑身泛起潮热,呼吸紊乱,双腿控制不住地犯软。
最后再也忍不住,一声潮湿的轻喘自唇缝间溢出。
那声音细弱娇软,直白飘进程聆耳朵。
黑暗里,程聆静了两秒。
眼底促狭的笑意愈发浓重。
“不解释一下?”
路嘉稚后脑勺靠在厢壁,身子微僵,指尖都蜷紧。
因为那道羞耻的喘,连话都不敢驳。
头顶再度落下程聆清稳平直的声线。
“真拿你没办法。”
语调莫名无奈,又有几分纵容。
路嘉稚还没理解,程聆就抓着她那只正要从唇畔下落的手,反扣在她后腰,顺势将人往怀中一带。
两具身体已经紧到无法再近。
接着,他头抵在她雪肩,轻叹了声息。
路嘉稚立马敏感得不行,有气无力推着他胸前的手。
程聆分毫未动,反倒牢牢圈住她。
拢住她整只乳房。
他掌着柔软曲线,指腹沿着衣服,缓缓把内衣继续向上推去。
定格几秒,大掌不再盲目地抵着两层衣物,而是坦荡地握住整个轮廓。
路嘉稚呼吸猝尔一重。
程聆感受着,手有意无意地推拢轻抓。
耳边是她越来越沉的呼吸。
“力道够幺?”混着四周的笑声,程聆明目张胆地耍着流氓,问得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比你刚刚拿着我的手乱揉,是不是舒服多了?”
说话间,他寻到一点核心。那点很小,很弱。
指腹轻柔地挑逗碾磨、左右摩挲。其余指节带着节奏地揉弄整只胸部,不紧不慢。
难以言喻的感觉,在路嘉稚心尖潜滋暗长。
她软绵绵地顺着他胸膛下滑。
程聆似早有预料,抢先抵住她的腿。
随即埋在她颈窝低笑,慢悠悠出声:“同学,你好像很敏感。”
路嘉稚意识彻底回笼,脸颊涨得通红:“变态!”
她既恼他,更气自己。
拼尽全力将他推开,摸黑一头挤开人群,快步跑了出去。
程聆挨了骂,反倒一脸受用,靠去路嘉稚的位置,望向电梯外。
下面生硬。
他单手揣进裤兜,从容调整了下位置。
这时有人撞了他一下。
程聆唇角笑意缓缓淡隐,他朝外走去。
林东还守在门口和几个女生说笑调情。
程聆见他挡道,擡腿轻踹了他后背,勾唇懒声道:
“我在里面便宜都让人占尽了,你在外面瞎防什幺呢。”
林东一脸茫然:“谁?谁占了我程哥便宜!”
程聆吝于赏他半个眼神,继续往外走。
“程聆你去哪?”
“电梯没坏。”
林东当即转头冲旁人嚷嚷:“瞧瞧你们这群没眼力见的东西,把我程哥搞得走楼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