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那只手掌宽厚,四平八稳地托着她的身骨,姜璃被那丝丝凉气滋润得浑身松快,体内沸腾如汤的血气被这般一安抚,渐渐按下去了两分。
经此一番折腾,灵台一松,昏沉困意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终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头一歪,靠在旁边潮湿的石壁上,沉沉跌进了黑甜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并不安稳。
体内那团热毒虽被佘雁声用真元压了一遭,却换了地方蛰伏。
心口是不那幺翻腾了,可两团奶肉却无端端坠得厉害,比白日里更甚。里头似蓄着一摊热水,随着一呼一吸摇来晃去,胀得皮肉绷得生紧,一抽一抽地发酸。
更要命的是乳尖那两粒,方才被水藤吊在半空叫阴风激得冷硬,到现在也不曾消停下去。身上那方湿素绢本就粗粝,随着胸口起伏,衣料在嫩尖上蹭过来磨过去,细细的瘙痒便泛了上来,宛如一根小羽毛在最不经碰的地方轻轻撩拨。
姜璃在梦里翻了个身,胸脯正好压在手臂上,将两团暖雪挤出一道深沟。顶端被胳膊肘一顶,生出几分又胀又痛的难受滋味。
她口中嘤咛了一声,却依旧醒不过来。迷迷糊糊想伸手去揉一揉,两只手沉得似灌了铅,怎幺也擡不起来。痒意在乳尖上愈发猖狂,她只得在石阶上不安地扭动着身子,蹭来蹭去总蹭不到痛快处,急得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于昏沉中挣出了一丝力气,两只手迷迷糊糊摸上了胸口,软绵绵地搭在那儿。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皮肉,胀得鼓鼓囊囊,手指头试探着按下去,皮肉便陷出一个软窝。
姜璃吐出一口热气,手指揪着浴帛的系带,胡乱来回扯动了两下。带子从红豆上碾压过去,激得她浑身寒颤,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啊……呼……”
似乎觉得这般隔靴搔痒,解不了骨髓里的酸麻,有些不够受用,那手便无师自通,整只覆了上去。身子侧了侧,用掌心托住了左边一团,使劲揉弄了两下,胀痛感似乎缓和了些许。只是乳尖的奇痒还是十分厉害,方才这一揉,恰好把那粒尖尖从掌心底下漏了过去。那粒红豆不依不饶地翘着,硬挺挺顶在手腕内侧,非要人去狠狠掐一把才肯罢休。
姜璃凭着本能,特意把掌心往上擡了擡,将两粒红豆一起拢进手心里。指腹不经意擦过嫩尖,登时漫开一阵酥痒,顺着血脉游走周身,身子轻轻一抖,忍不住娇喘起来。
她像是找到了受用的法门,手在胸前再也停不下来。半睡半醒间,指腹绕着两点一圈一圈地打转。后来大约是觉得还不够解痒,两只手十指收拢,索性将弹软的两丸捏在手心里,没轻没重地揉搓起来。
这滋味实在舒坦,姜璃微闭双目,指腹在娇尖上重重碾转,由着熟透的酥软从心口泼洒开来,通体舒泰,将一腔难耐燥热全化作了喉咙底下一声声娇吟。
“啊哈……嗯……嗯……”
两团软肉经她这一番揉按,红豆愈发肿胀起来,颜色从浅粉变作了深绯。越是揉,胀痛感便越往顶尖汇聚,尖刺一样扎在那里,仿佛有什幺东西堵在内里,急欲寻个出口挤出来才痛快。
她用掌心推压着乳根,由下往上托挤,手法甚是笨拙。渐渐地,堵在里头的东西被推到了顶端,两处红椒胀到了极致,又热又硬,恰似熟透了的浆果,撑得皮薄欲裂。
姜璃难受得拧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将两粒小红豆掐在指尖反复揉捻,直搓得火烧火燎的发起大热。
忽然间,指肚底下一湿。
这感觉说不出的古怪,起初不过一点凉意,乳尖顶端的细孔原本紧闭,经她这般用力一挤,好似开春的花苞叫暖风催开了口子,从那针眼大的小孔里,缓缓地、颤颤地,吐出两滴乳白珠子。
汁水黏稠,沿着手背蜿蜒流下,落入池中并不立刻散开,反倒一滴一滴凝在水面上,如同白瓷盘里滚着的珍珠,兜兜转转,方才慢慢化开去。
坠胀感瞬间松快了许多,只是瘙痒之意却越发盛了,催着人再去揉弄。
她一双手便越发勤快,掌心托着肉根往上推,指腹绕着嫩尖一圈圈地捻。每挤一下,便有细细一线汁泄出来,带着若有若无的乳香,汁水微微泛着白光,淌在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浆液。
姜璃舒服得浑身骨节都酥了,两条肉腿在水底绞在一处,夹着腿心隐隐酸麻的幽谷。两片花唇受了这般催逼,无助地翕动,不知不觉也跟着渗出一滩潮腻水液,悄悄汇入身下的泉水中。
方才被热毒折磨得几乎要炸开的皮肉,此刻终于寻着了一个宣泄的豁口。憋闷许久的邪火随着乳汁一丝一丝往外泄,到底不那幺难熬了。
昏沉中她只觉得胸前湿了老大一片,浴帛沾着乳汁,黏哒哒贴在上面。两颗红豆还在往外渗着残汁,一滴一滴,娇羞地挂在尖端,摇摇欲坠。
空气里缓缓浮起淡淡的奶香,混着妖异的甜腻,在这方寸之地间久久不散。
她到底力气不济,手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身子一软,靠在石阶上,呼吸恢复平稳,意识重归混沌。
只是她哪里晓得,这股造孽的奶香在封闭的石洞里无处消散,随着蒸腾的水汽青烟一般往石屏那头飘去,被水汽托着,淫靡又撩人,缠上了另一端那人的鼻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