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类交配时是不会管胯下雌兽是否舒服的,发情对于它们来说并非上天的礼物,而是妖祖催逼繁衍的长鞭。
“啊!”妖蛇的阴茎刚进了一个头,岁安就发出了饱含痛苦的尖叫。
好大,好疼......那尖刺并非对敌的硬刺,而是插入后防止被拔出的软刺,但对于人体娇嫩狭窄的小穴来说仍然刺得她生疼。
小穴被撑大到极致,边缘的皮肉绷得极紧,紫红色肉茎受到阻碍只略一停顿,便再度发力硬生生地挤了进去。软刺将本就紧绷如薄纸的穴口撕开裂口,霎那间鲜血淋漓。
岁安痛得向后仰去,大口大口喘息着,泪水从眼眸中泉涌而出,皎白的脸被泪打湿,如同被风雨蹂躏的过的梦昙花。她一条修长洁白的腿被蛇尾缠住,向外侧分开,让雌穴以臣服的姿态向它献出。
妖蛇一插到底,肉茎如同一把狼牙棒般势如破竹,强行打开更加窄小的宫颈,插入了狐女的子宫!
那肉茎实在过于粗长硕大,岁安柔软雪白的肚皮上竟也被顶出一个凸起。在这仿佛从阴部将她撕裂、捅穿的剧痛中,岁安却生出了快感,穴内的媚肉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与血液一同被蛇茎堵在阴道内。
“嘶......动一动,不要停在这里......”她的手臂搂抱蛇身,欺霜赛雪的娇躯颤抖、痉挛着,却仍然贪婪地向妖蛇索取更多。
被性欲和岁安神力迷惑操纵的妖蛇顺从地开始模仿人类性交的方式开始抽插,它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茎身上的软刺都携着穴内鲜红的软肉,让它们翻成一朵血红的月季花。岁安身下淌出一片血泊,她清丽脱俗的玉容上全然是一片雌兽的痴态,泪水和嘴角的口涎将漂亮的脸涂上不规则的水光。
妖蛇的阴茎在岁安体内埋得久了便想射精,因为被岁安压着不准释放,眼中已急出红血丝。被缠绕在蛇躯间的女体对比同族母蛇的躯体过于瘦小,阴道也太过狭窄,它的另一根阴茎硬得发烫,却无法一并塞入,这让妖蛇十分急躁,尾巴抽打着地面,掀起草皮,打得草叶纷飞。
它磨蹭着怀中雪白的躯体,想要找角度将另一根阴茎也插进去,头部却意外浅浅地捅入了岁安的屁眼。
妖蛇大喜,见洞便钻,岁安只感到另一股剧痛如同闪电般击穿她的脊髓,她的呻吟转为哀鸣,痛得失去了所有力气,被妖蛇一根阴茎插进子宫,一根阴茎捅入肠道,如同开闸放水般射出精液!
妖蛇本来为下个春季积累的精液全浪费在了任性的邪神身上,微凉的精液将体型较小的岁安撑得如同怀胎五月的孕妇。
岁安翻着白眼,在被强劲的精液水流冲击肠壁和子宫内壁时又高潮了一次。妖蛇完成了繁衍使命,因充血膨大的阴茎渐渐萎缩,滑出被撑得如同小碗大小的肉洞。
红白掺杂的浆液也随之泄出,让被妖蛇肏干得破破烂烂的女阴更显狼藉和淫靡。
岁安从极痛的快感中回神,见碧蓝妖蛇仍未离去,反而缠着她因情欲发热的身体温存,遂起了将它吃干抹净的心思。
这皮可做鳞甲,小娟穿上一定好看;四阶妖蛇的肉也很滋补,可以给小娟吃,她这次伤的很重呢......
貌若姑射仙子的狐女脸上带着水痕和餍足,纤纤素手按在刚与之交颈缠绕、肌肤相亲的妖蛇头部,神力一吐便灭杀了它的神魂,闭上眼睛享受妖蛇刚死时身体本能的绞杀。
“呃......”她吐出一口气,雪白的身子被勒得隐隐有骨裂趋势方才将妖蛇收入空间。
岁安向王知微昏死的方向瞟了一眼,她有些心虚,刚刚挨肏的时候太过忘情,王知微应该没有醒吧?见王知微倒地的姿势与此前无二,方才松了口气。她再看自己被干得破烂的两穴和鼓起的肚子,觉得太不美观,便施了法术排净体内的蛇精,将洞口修复得紧致如初,只保留了部分伤口,配合着身上的青紫,看上去可怜大过淫荡才跑过去准备唤醒王知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