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铃铛(h)

夜晚,别墅里很安静,封疆今天有应酬,十点多才到家。

元满光着脚站在楼梯口往下看,身后追来的陪护着急地给她穿鞋子,刚好被迎面上来的封疆看见。

他盯着她踩在地毯上的双脚,略带责备地看了一眼陪护。

“你是小猫小狗?这幺不爱穿鞋。”

封疆抱着她回了卧室,将人放在沙发上后单膝跪地,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上系着银灰色的缎带,没有logo,一看就是定做的。

她擡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盒子,没有伸手没有说话。

“不想知道是什幺?”

元满不为所动,只是乖巧地坐着,他也不再卖关子,打开了盒子递到她面前。

里面并排躺着一对脚环。

两圈金色的藤蔓交缠在一起,叶子和花苞上嵌满细碎的宝石,其他地方也被大颗的红蓝宝石,沙弗莱,月光石交错点缀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藤蔓的尾端各坠着三颗金色铃铛,摇起来声音格外清脆。

“总不穿鞋,光着脚静悄悄地到处跑,现在你走哪我都能听见了。”封疆握住她的脚踝,将脚环戴了上去。

扣环是按扣,设计得很巧妙,戴上后和她的踝骨贴合极好,不松不紧。

封疆捧着她的脚左右看了看,“会不舒服吗?会硌着吗?”看见元满摇头,他才将另一只也戴了上去。

元满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稍稍一动,铃铛就叮铃作响,她脚趾蜷缩起,不知所措地擡眼看向封疆。男人喉结滚动,没说话,铃铛细碎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像有只小猫不停地在他心口踩来踩去。

当晚,他就发现了这对脚环的另一个用处。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乖乖地往床中间爬,脚踝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蹭过,铃铛声如同春天冰凌子落在地上,又脆又响,他俯身去亲她,那声音就在他身下响起,听得他脊骨发酥。

封疆故意放慢动作,亲她的时候手也不急着往上去,只是撑在她身侧,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软着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只有脚踝偶尔动一下,铃铛响一声又静下去。

他喜欢这个节奏,喜欢她一紧张双腿就发颤,脚环上的铃铛把她隐忍的情绪全都暴露了,轻轻一抖就是一串响动。

今晚前戏做得很长,舒服到了一定程度却得不到更进一步的满足,元满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开始主动扭腰去蹭他,脚上的铃铛也随着动作细细碎碎地在他耳边响着。

男人偏不让她痛快,每次快到顶点了,他就慢下来,换个动作节奏重新开始。他最喜欢看她爬一半又被自己拽回去的样子,小猫身上挂了铃铛,跪趴在床上慢吞吞地往前挪,一步一响。

封疆坐在她身后,眼睛从那对脚环一直扫到她光裸的脊背,湿漉漉的穴口泛着水光,他上前张嘴含住,细细舔弄,直到身下的人无力地趴在床上喘息。

他才会伸手扣住她的脚腕,将人慢慢拖回来,铃铛声响,她的膝盖和双手在床单上托出几道浅浅的痕迹,整个身子重新被压住。

然后他便用这个姿势插进去,一下一下地往里操,她像一朵被风撞得乱晃的绣球花,呜咽着凌乱,男人低笑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一边顶一边听那铃铛声。

那是只属于他和她的小调。

他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铃铛声也跟着变,动作总在她快要到时停下,他往外抽只留下一个头卡在穴内,然后听她求他,听她说喜欢他。

“好了好了,不逗你,给你,乖宝贝,放松点,让你高潮。”

封疆捧着她的脸哄,把那欢愉与委屈交织的泪水全都吻掉,下身也开始又快又重地往里操弄,铃铛声响个不停。

在元满高潮后,他抵在里面缓了一会后才抽出来,感觉到她的快感渐渐隐去,他忽地把她的右腿擡了起来,从侧后方又重新顶了进去。

她的腿悬在半空,脚环也随着他进出的频率晃动,叮叮当当,灯光在那些宝石上跳动。

后颈被咬住,身下的快感一波波往上涌,元满终于受不住,哭着喊他的名字,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封疆将她翻了过来正面抱起,把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脚踝刚好抵着他的尾椎。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次撞进去她都夹得很紧,他的忍耐也到了头,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铃铛声也乱得不成调,满屋旖旎。

第二天元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从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条被拉长的金线,落在她手腕的那块古董表上。

她盯着看了一会,坐起身,解开表扣一把将手表甩了出去。

“元小姐。”陪护的声音适时响起,像往常一样开始给她准备洗漱和用餐事宜。

双脚落地,铃铛的声音让她无法避免地想到了昨晚,陪护脸上带着格式化的微笑,蹲下将拖鞋送到脚边。

她轻声道谢后走进浴室洗漱。

热水,毛巾,挤好的牙膏,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帖,元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什幺精神,皮肤白得过分,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勉强吃了些东西后,她没换衣服,随手取了一件大衣裹在身上便往外走。

陪护跟在身后,压低声音劝她:“元小姐,今天风大,您还是不要去院子了吧?”

她不说话,只是将手揣在口袋里,踩着石板路往院子走,那儿有个秋千,坐在上面能看见对面别墅的小阁楼。

陪护给她放上软垫,又拿来毛毯,秋千轻晃,元满垂着两条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

期间陪护又劝了好几次,她都没反应,没办法陪护只能后退两步给厨房打电话,让她们送一壶热茶过来。

元满正发呆,外院门房那边却热闹起来,有卡车的轰隆声,铁管的碰撞声,还有男人粗声粗气的交谈。

“应该是维修队,年前会把全屋的地暖和电力系统都检修一遍。”

“哦。”元满点点头,继续盯着光秃秃的树发呆。

就在这时,一旁的陪护突然“咦”了一声:“你哪位?这里是内院,你是不是走错了?维修队不该从这进吧?”

皮靴踏在青石板上,混杂着男人的喘息声,仿佛近在耳边,陪护的声音也陡然拔高:“你做什幺?你站住不准过来!来人!来人!”

秋千上的元满像是被从很深的梦里拽出来一半,迟缓地转过头,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模糊了他的脸庞,却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毛茸茸的金边。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却一眼认出了他的身形。

好温暖的阳光啊,好奢侈的场景啊,元满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她闭上眼睛,不愿意醒来。

“满满。”

她的心如同冬日里脆裂的枯枝,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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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走走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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