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更过分的话被他吞下去了。
他还想问,为什幺?凭什幺?
谢有予,你凭什幺不爱我,为什幺不爱我?这幺多年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度过,你怎幺能从不考虑我?
你怎幺能爱别人胜过爱我、让别人了解你的程度胜过我?
宋琰星紧盯着谢有予那张泛着情潮的脸,她的嘴唇微张着,似乎正准备用她那套烂熟于心的、漫不经心的俏皮话来应对他的质问。
他突然又很害怕。
宋琰星不想得到不喜欢的答案,所以他将欲说出口的话抿下。只要那一层窗户纸不被捅破,他很在这之前擅长自欺欺人。
周围的信息素气味又重新弥漫起侵略性,宋琰星放弃了自讨没趣在称呼上的纠缠。衣服落地的声音在只有喘息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宋琰星吧嗒吧嗒开始一副状似要把自己脱个光溜光荣献身的样子。
“哎,不是,你突然这幺严肃干嘛?”空气安静到令人有些紧张焦躁,谢有予看着他忽然紧绷的下颌线,属于Alpha的直觉让她隐约察觉到某种压迫感。
于是她又习惯性开始插科打诨去化解沉重,顺便掩饰自己其实也快要被这诡异气氛带跑偏的节奏,“不喊名字喊什幺?喊宋老板?还是宋大少爷?你要是愿意叫声好姐姐,我倒也可以……”
话没能说完,因为宋琰星根本没打算给她继续说这些轻浮玩笑的机会。
他拉下自己的长裤,早已被欲望和药剂催发得坚硬的性器释放出来,前端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重新覆身上去,双臂像铁钳一样撑在谢有予肩膀两侧,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粗硕的龟头借着刚才被他舔得丰沛淫水,直接顶开了那层柔软紧闭的穴口。
“唔——干嘛!”谢有予稍微有点不知所措,两只眼睛瞪大直愣愣盯着他,也许想起到一些威慑作用,可惜只显得有点呆。
异物塞入的饱胀感短暂夺走了她的思考。因为之前充分的口交前戏,深处并不干涩,但两人体型的差异再加上女性alpha相对紧致的生殖器,还是让这次进入变得艰难。她的腿根部因为突然的撑开而颤抖了一下,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宋琰星小臂紧实流畅的肌肉里。
下城区这老破沙发本来就劣质,谢有予赤裸的后背在粗糙布料上擦过,一阵细微的痒意混杂着下身涨满的酸麻,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下次能不能别这幺急。”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额头上细细冒出了一层薄汗。能不能看点片积累经验再学别人出来做啊!谢有予擡腿想踢他,但苦于腰被按住,只能无力地在他的腰侧蹬了一下。
宋琰星喘得很厉害。玫瑰酒的甜香混合着汗液的味道,浓得仿佛要把空气抽干。他被深处里那些热乎乎的软肉层层包裹、绞紧。
陌生的快感,温暖而炽热,令人头晕目眩。两个人的身体无限紧贴着,仿佛心的距离也会一样靠的更近。
“听起来你好像很期待和我有下次的样子。”
他把脸埋进谢有予的颈窝,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裸露而稍微带着凉意的皮肤上。他感觉到了怀里这具身体在颤抖,是因为临阵想要脱逃吗?是因为变扭吗?还因为恶心呢?宋琰星猜测着她的心意,一点一点拥得更紧,直到能感知她的心跳。
“你勒死我得了。”怀中的人发出抗拒声,艰难地动了一下脖子,试图从那片黏腻的酒香中获取一点新鲜空气。
宋琰星选择性失聪,得寸进尺继续往她的怀里挤。腰胯轻轻一顶,让前端碾过一处敏感的软肉,然后欣赏谢有予压抑着小小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节奏缓慢到有些折磨人,他一点点地往外退,粗糙柱身摩擦过层层叠叠的软肉,带出细微的水声,就在谢有予不由自主放松下来时,又带着力道顶进去。
擡起头看见她的碎发乱七八糟搭在额前与脸边,轻飘的视线仿佛居高临下落在哪里,眉眼间隐约几分倦怠。宋琰星感叹这张脸实在太独得上天的偏爱,随意乱掉的头发也像故意为此时此刻而精心打理过的造型。
熟悉的苦艾香味静悄悄沿着视线和发尾缠上来,无声无息的将人吞噬、令人沉溺。苦涩温甜的气息像海妖的歌声一般,宋琰星自觉像是被塞壬蛊惑着低下头,贪婪向她的唇齿间探寻弥留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