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妙仪落在青石板街上时,整座落枫镇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她刚从合欢宗的飞舟上拼死逃出来,一身粉白纱裙被傍晚的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饱满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硕大乳峰,臀线更是圆翘肥大得惊心动魄,走起路来一颠一颤,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裙底下晃荡。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一双含情桃花眼水汪汪的,花瓣似的红唇微微张着,天真里透着一股子骨子里散出来的媚意,在一瞬间就吸引了周边散落的修士注意。
修士们见她只身一人,蠢蠢欲动。
而她本人却担忧着身后的追捕,还未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操,哪儿来的绝色?”
街角立马围上来四五个筑基高阶的散修,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为首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修盯着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裤裆当场就顶了起来。
“美人儿,天色渐晚,这是要往哪儿跑啊?”男修狞笑着伸手,一把就攥住了令妙仪纤细的腕子,“瞧这身段,这服饰……啧啧,合欢宗出来的吧?真他妈够劲!”
“不……道友……你做什幺?放开我……”令妙仪声音发颤,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身子往后缩,却被另一个修士从背后贴上来,硬邦邦的胯下直接顶上了她圆滚滚的臀瓣。
“装什幺纯情!”背后的修士喘着粗气,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罩住那两团丰盈,十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奶子这幺大,平时没少被男人搓吧?哈哈,老子今天就尝尝合欢女修的骚味儿!”
“啊……不要摸……求你们……”令妙仪咬着唇,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欲阴体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捏上她的胸,花穴深处就猛地一缩,一股淫水瞬间打湿了亵裤,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我操!这妞儿流水了!”摸她的修士兴奋地大叫,手指竟然从她臀后往前探,隔着裙子往她腿心一抹,“哈哈哈,还是个浪货!装他妈的纯洁处女,身体诚实得很啊!”
“让老子尝尝味道!”另一个瘦高个修士扑上来,捧着她的脸就伸出舌头狂舔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黏腻的口水糊了她一脸,“真香……真他妈香……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令妙仪被围在中间,前胸后背都是男人雄性的气息。一只只手在她身上乱摸,有的揉她的奶子,有的掐她的腰,有的直接往她裙底钻。那张清纯妩媚的小脸此刻惨白一片,眼泪簌簌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着抖,在异性的触碰下,花穴里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着淫水,把合欢宗轻薄的粉白裙子都浸出一片透明的湿痕。
“大哥,直接在这儿办了她吧!”有人急不可耐地解着裤腰带,“看这小穴湿成什幺样了,肯定欠操!”
“别……别在这里……”令妙仪楚楚可怜地抽泣着,声音婉转得能勾魂,“各位哥哥……我……我身子不干净……你们若是不怕死,就……就拿去……”
“什幺?”几个修士动作一僵。
“我……我是从合欢宗逃出来的炉鼎……老祖在我身上种了淫蛊……”她哭得梨花带雨,纤弱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谁碰我……谁就会被吸干修为……各位修为高深,定然不怕,但求给小女子一个痛快……”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加之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几个筑基修士虽然色欲熏心,但“炉鼎”、“吸干修为”这些词还是让他们犹豫了。毕竟这落枫镇就在合欢宗势力边缘,万一真有什幺淫蛊……
“谁知她是不是哄骗咱们。”有修士不信。
“那…..要不你先试试……”马上就有修士拾掇他打头阵。
“呸!你……你怎幺不上?”
这些想采花的修士半信半疑,却不敢拿自己好不容易筑基的修为去赌。
“妈的,扫兴!”为首的男修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奶子,将她往前一推,“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令妙仪踉跄着扑出去,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粉白的纱裙下臀浪翻滚,看得身后几个男人直流口水却不敢追。
她转进一条偏僻的窄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气,腿心还一片泥泞。她拥有极为特殊的欲阴体,非常敏感。方才那些男人的手感和舔舐让她浑身发热,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
她缓缓平息了一下气息,却惊觉巷子的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他约莫二十八九岁的模样,身量极高,一袭玄色劲装衬得肩宽腰窄,双腿修长笔直。面容硬朗如刀削斧凿,眉骨高耸,嘴唇紧抿,一双眸子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冰,此刻正不带任何情绪地落在她身上。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锐利寒意。
正是陆见山。
他奉昆仑剑宗掌门之命,在此等候大业王朝国师方致真,却不曾想先等来了一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女人。
令妙仪小心翼翼地用神识探去,却发现自己无法探查出对方的修为境界,随即意识到:此人应该高出自己几个大境界。
“他年纪轻轻,修为如此之高,身负的古剑有一股凌烈气息,不似凡物,他应是战力顶尖的剑修!再观他气质冷峻,不像好色之徒,或许……他可以帮我摆脱合欢宗的追捕!”
想到这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踉跄着扑过去,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袖。令妙仪仰起那张泪痕未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饱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上。
“前辈……求您救救我……”她声音婉转如莺啼,带着哭腔,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有人……有人要抓我回去当炉鼎……”
陆见山垂下眸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眼前的女人美得惊人。清丽与妩媚在她身上奇异地融合,那张小脸上的每一个弧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更致命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天然的媚香,混合着处女的清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水腥气。他的目光掠过她胸前被揉得凌乱的衣襟,那里露出极深的乳沟,还有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红的指痕。
陆见山的瞳孔极轻地缩了一下。
惊艳。
但只是一瞬。
他面无表情地抽回了自己的衣袖,动作冷漠而利落,仿触碰他的不是绝世美人,而是一个普通人。
“与我何干。”
四个字,冷得像冰碴子。
令妙仪愣在原地,眼中的泪要掉不掉,那张饱满的花朵唇微微颤抖着:“前辈……我……”
陆见山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她朝巷口走去,只留下一个冷硬如铁的背影。他的目光望着巷口,似乎在等一个更重要的人,对身后这个丰乳肥臀、衣衫半解的绝色美人没有半分兴趣。
完了!令妙仪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她看着陆见山的背影,满心绝望:合欢宗老祖不会放过她,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筑基修士,被抓回去是迟早的事。
她咬紧了唇。
宗门外的世界天高地阔,可她,却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