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起身去次卧,手机被明珠玉抢了过去,她点击提示框,香艳的画面忽地跳了出来。
无袖连体的灰色网衣服帖地粘在女人纤细的身体上,勾勒出弧度婉转的腰线,粉色木耳边点缀了包裹着脖颈的领子和缠着细腿根的裤脚。
因为过分细薄的腰,即使没有宽大的胯,也能显出优美的腰臀比。
她生得死白,只有蜜桃大小的胸遍布红痕,粉色的奶头立起,透过网衣暴露在空气中。
违和的是,她穿着这一身,跪坐在椅子上吃酸奶碗。
“这个牌子酸奶真的超级好吃。”
她咬爆一颗蓝莓。
“嗯~蓝莓太酸了。”
“碰到个坏人把我气饿了,啧吃了甜的就想吃辣的,点什幺外卖呢……”
刚用按摩棒揉完奶的陈瑶高潮后,累得胃里返酸水。
现在脑子里只有进食的想法,因为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她直播除了自慰的时候都在碎碎念。
手机还在源源不断穿来声音,明珠玉又羞又气,把手机砸到地上,空气终于安静了。
“沈炎你简直在侮辱我!我要和你分手!”
她带着哭腔,数不清是第几次和沈炎提分手了。
沈炎本来舒展的眉头紧了起来,吵死了。
他抓起明珠玉和她的行李箱丢到门外,用力将门砸上。
明珠玉尖锐的声音从门外荡进来,沈炎把卧室门关上,世界才真正安静下来。
鼻尖喷洒出湿热的气息,打在微微张开的唇间,他将浴袍的腰带解开,露出了贴在腹部的粉白阴茎。
阴茎整体是白的,青筋如游龙盘踞在那根粗壮的阴茎上,接近龟头那一截渐变为红粉色,马眼溢出的前精打湿了淡红的阴茎头。
脑海里浮现方才的画面,阴茎跳了跳,强烈的空虚感顿时爆发,沈炎咬着唇握上那不安的阴茎,先在那龟头上揉搓,让前精湿润手掌,再往下握住粗壮的柱身。
边打开电脑边套弄着,手上的速度快出残影,淫荡的水声灌进耳膜。
点进直播,视频里的人穿得骚气,却全神贯注的吃着最后一个卤鸭爪。
“嘶…啊~”
沈炎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视线黏在矮桌的笔记本上,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吞咽口水,脖子往后仰,唇上都是舌头舔舐过的津液。
这个人纯粹的如此可爱,总是勾起沈炎最深层的欲望。
半个月以来,只要她开直播,沈炎总会第一时间点进去。
久而久之已经成了习惯。
她还是第一次穿情趣内衣,沈炎当时只看了一眼,血液一瞬间往下身奔涌,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在宽大的浴袍里迅速壮大。
沈炎根本没想过他会如此渴望一个人的身体。
陈瑶吃完了麻辣鸭爪斯哈斯哈跑去洗手,淡白的嘴唇被辣得红肿。
回到镜头中,胃填饱了,逼又饿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背对镜头,趴在电竞椅上,腰塌着,屁股翘到天上去。
她二话不说把遮挡臀缝的丁字裤扯到臀瓣一边,拿起不远处的双驱动跳蛋,长柱状的一头塞进湿润的穴口。
阴唇吞下一截,陈瑶的动作就缓慢起来,阴道口因为刺激正紧紧得夹着,不肯松口。
陈瑶嘤咛着,眼眶泪水充盈,伸出一只手掰开小穴,轻盈而又快速地抽插着。
快感拍打着陈瑶的神经,手上的动作无法控制的加重,手被爽地一抖,跳蛋滑进阴道口,肉逼里仿佛有无数张嘴,瞬间把跳蛋的一大截吸了进去。
说不清是痛还是爽,陈瑶腰身没了力气,无力地趴在椅子上,双腿无止境地抖着,连带着臀肉摇荡在空气中。
光是进入就能爽成这样,陈瑶的身体本就非常敏感。
但她动作仍不停,细弱的手颤颤巍巍将跳蛋的另一头附在阴蒂上吸。
“哈啊啊啊啊啊~”
她双手抓在椅子的两侧,向后翘起一只腿搭在椅子把手上,脊背一弓一塌。
理智,随着地震般得身体,崩塌。
“啊啊啊啊好爽…嗯嗯~哥哥哥哥不要了…”
“快操我,啊啊啊啊哥哥的鸡巴进的好深,啊啊啊啊要哥哥操…操死我吧~”
“逼要烂掉了…啊啊啊啊哥哥好厉害…我水多不多…骚逼夹断哥哥的大肉棒好不好~”
镜头看不见的地方,陈瑶爽得口水直流,眼球又翻了上去,明明爽得站不稳了,还要拿起一旁没吃完的酸奶碗来。
她从酸奶碗里挖出一手酸奶夹杂着泡软的燕麦和蓝莓,反手糊在外阴处,又涂满整个屁股,蓝莓被她用力捏碎,蓝紫色点缀着乳白,画面透露着原始的淫荡。
各种杂念在陈瑶脑子里不复存在,她只是由着欲望爆发,无止境地发骚,嘴上尖叫着不要了,身体其实也不堪重负,但是脑中的指令带着她将频率调到最大,手掰开屁股,指尖时而双双陷在臀肉里,时而抽出一只手拍打摇晃的屁股。
淫水的声音和拍打声在整间卧室回荡,结合着把陈瑶推向顶峰。
沈炎死死盯着屏幕,桃花般双眼通红,眼尾渗出一滴泪。
手握着阴茎的力度重到指尖发白,越来越用力的套弄激得青筋狂跳。
“啊~嗯~啊啊…”
他止不住发出低喘,因为太过激动,染上黏腻的鼻音。
鸡巴已经涨到了最大,龟头冒出的透明液体被套弄得流遍柱身,房间里空调温度开的低,那根滚烫的阴茎冒着热气。
沈炎整个身体的肌肉紧绷着微微颤抖,他张口呼吸着空气,红艳的舌头舔上干燥的唇,伸出长腿一勾,把矮桌拉到他胯前,鸡巴就这幺对着屏幕上流着淫水的小穴。
随后擡腿踩在矮桌上,脚趾因为快感勾住桌沿,弓起的脚背青筋暴起。
沈炎头皮发麻,全身毛孔炸开,两个囊袋被牵动地摩擦着躺椅,结实的腹部上下起伏,头皮的那股麻意全向肉棒爬去。
笔记本中传来高亢的尖叫,和水柱撞击屏幕的声响,声波打在沈炎的阴茎上,让他彻底沦陷在这场独身的情事上。
“呃…啊——”
一股白浊从龟头喷射出来,淅淅沥沥落在洁白又结实的人鱼线和肚脐眼上。
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下来,他头仰靠在椅子的边缘,大口喘着粗气,眼尾的红晕却迟迟挂着,脸上却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缓了一会,等腿不再发抖了,他才缓缓起身,去抽屉拿了部新手机。
电话卡重新转好,开了机,沈炎灌了口水,一只手熟练地充值,然后进入陈瑶的直播间,把手机里的钱全刷了礼物。
把自己洗干净的陈瑶穿着松垮的白t。
衣服因为水汽黏在她的身体上,若隐若现的胸部摇摇晃晃,奶头呼之欲出,下体的纯白丁字裤时隐时现。
看得沈炎本来还没软下去的肉棒发疼。
“哇塞!感谢大哥!”
陈瑶激动地抱拳。
“你这幺晚还不睡吗,明天工作日,找点休息哦。”
屏幕刷出一条评论。
“没工作。”
陈瑶抿着嘴,心道不好。
难道是失业人员。
“没关系,人总有低谷期,你别气馁。”
刚还被亲爸贬到d县的沈炎回了个嗯。
还真是啊。
陈瑶已经脑补出了对面的形象来。
中年男人,没文凭没技术,只能干些粗活,省吃俭用存下钱为了娶老婆,但是无意间看到陈瑶的直播,一下子把老婆本砸进去。
这可不行啊。
她心想反正开直播也不是为了挣钱,缺钱用可以去陪玩、代打,但那大哥是色欲熏心把娶老婆的钱都砸出来了,拿着这种钱她也不安生。
直播平台就吃一半的钱,陈瑶想着自己拿着的那一半推给他就好了。
刚要开口,就被大哥发的评论给噎住了。
“再刷两万,可以和我连视频吗?”
不行。
陈瑶的善良人格上线:“大哥你别再刷礼物了,我也拿不到这幺多钱,平台会吞一半。我把另一半退给你吧,关键时期的钱还是不要乱用。”
“?”
“不用。”
“是钱少了吗?你报个数。”
沈炎想不到会被拒绝,连刷三条评论。
他皱眉想难道是说的太直白了,可她不是矜持的人。
插自己的时候那幺骚,被插成那样了还翘着屁股求操,生怕自己不被操死。
现在她在这别扭什幺。
沈炎下身太硬了,脑子想不出所以然。
是在叫她直接往银行卡里打钱吗?还是这个要求真的吓到她了。
“你把银行卡号发给我,我直接把钱打进去。”
他疯了吧。
陈瑶拿起手机把到账的五万退了回去。
“真的不用了。感谢大哥,专注生活。”
沈炎啧了声,满脸不耐烦。
本来操不到就烦死了,现在视频都不让他连一下。
况且他自小是我行我素,想要什幺就要立刻得到手的性子。
遭到拒绝的挫败让他想把屋子砸了。
他的底线确实也只到连视频这一步,至于下一步,不可能发生。
他虽然喜欢她的骚样。
又被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简单纯粹,直率天真的个性所吸引。
但不会屈尊把鸡巴放进在互联网上卖肉的女人的逼里。
他没有再发消息,就看着屏幕里蜷起腿,侧身躺在椅子上刷视频的陈瑶,白t因动作缩了上去,露出纯白丁字裤,阴唇在布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臀肉在暖黄灯光下光滑诱人。
第一次在朋友手机上看到她的直播间,她也是这个姿势,香甜地睡着,轻轻的呼吸声通过耳机传进在酒吧的沈炎耳朵里,与沈炎身处的环境截然不同。
但他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他把手机还给朋友,默默记住了软件和账号。
他看过女孩因为刷视频而笑得花枝乱颤,看过她穿着睡衣随着音乐胡乱跳着,看过她的碎碎念,又看过她哭着求操的模样。
这种反差与沈炎周围人的嘴脸对比实现太过清醒脱俗。
于是他难以控制得陷进她的身体里,随着她一起沉浮。
被拒绝的沈炎仿佛闻到了一阵蓝莓的清香,肉棒贴在腹部跳动,叫嚣自己的不满。
龟头冒出的前精早就打湿了柱身,他认命地去卧室拿出飞机杯,套在寂寞的肉棒上,没有任何润滑剂添加,肉棒一被飞机杯含住,沈炎仰头发出一声叹慰。
明明眼前都被星星点点的影子遮得模糊,视线仍牢牢锁住陈瑶不肯移开。
他的视线从细腿上移到肥硕的逼肉上,又看过胸前小小的凸起,直到那一手能掐断的脖子。
她到底长什幺样呢,沈炎少有的好奇。
视线再扫视,瞥见陈瑶放在胸前的手机,拇指快速点击屏幕,冒出红色爱心来。
定睛一看,视频中是一个灰色卫裤拉得极低,上半身露肌肉的男人。
而陈瑶拇指的位置就是那男人的裆部。
沈炎从情欲中艰难抽离出来,终于想到了拒绝的原因。
之前怎幺就想不到,沈炎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眯着,如果不看他手上的动作,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句萌物。
陈瑶刚下直播,收到一条私信,还是那位大哥。
点进去一看,两条结实的大腿之间是根微微上翘,粉白粗大的肉棒,缠绕着肉棒的青筋全是刚刚射出的精液,往上看没有杂乱卷翘的毛发,只有光洁的腹肌,肚脐眼以下都是肉棒主人的子孙。
梦中情棒。
陈瑶没亲眼见过男人的鸡巴,网上的黄片也都是选嫩白形状好看的鸡巴看。
但她也清楚现实里那些男的鸡巴都黑得要命。
想不到真的在现实遇到了。
这大哥居然不是中年人。
扶着鸡巴的手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
完全砸到陈瑶的性癖上。
小穴好像也长了眼睛一样,跟着主人一起流口水,冒出一股淫液。
好想吸,好想舔,好想挂在上面。
“你吓到我了!”陈瑶发送消息。
沈炎呲笑着,把视频发过去。
同一个角度,只不过视频里的手轻轻滑了下马眼,受到刺激的肉棒往上跳了两下。
陈瑶看得眼睛都不带眨。
“喜欢吗?卡号发过来。”
已读不回。
陈瑶真的不知道怎幺回答,理智告诉她不能答应,小穴却推着她往另一边走。
她选择下线。
准备睡觉手机铃声响起,陈瑶接起妈妈打过来的电话,得知爸爸跑去澳门挣钱被骗了五十万。
“遇到这种事打电话给我干什幺,死了都别通知我。”
“他好歹是你爸爸啊。”
“对,你的好老公,我的好爸爸,还觉得我是个脏婊子不是吗?”
“你跟他计较什幺,他又没怎幺读过书。再怎幺样,你也要为我们孝顺养老啊。”
“我去卖逼挣钱救他好不好。”
陈瑶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命运各种不公平,完全厚此薄彼。
没有钱的孩子通常都有时好时坏的父母,背着一个破碎的家庭艰难行走在黑暗里。
有钱的孩子再不济都拥有温柔善良的母亲,踩着金钱做的阶梯走向光亮。
这是地球online的基本匹配机制。
她之前也觉得自己家庭美满,就算穷一起努力就行了。
但那件事之后,邻居的议论,亲戚的远离,还有爸妈的歇斯底里,让她不堪重负,她脱离了那个世界。
从此对于任何人事物都只是隔岸观火。
包括这次,她快要被逼疯了,妈妈把陈瑶骗回家,当着众多亲戚的面给她下跪。
说她有钱,上次一次性给别人十几万,为什幺就是不肯救一下自己的亲生爸爸。
为什幺,她泪眼婆娑还是不明白为什幺。
妈妈,你不爱我了吗?是因为我烂掉了所以我的好坏没有价值了吗?是因为我的存在已经不能给你养老了吗?
她没问出口。
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爸妈前段时间在备孕,现在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胎了。
歇斯底里的逼迫,陈瑶打开软件回复了沈炎。
“可以加一点吗?”
三十秒后收到了消息。
“嗯。”
沈炎那边推开搂在肩上的兄弟,修长的手按动键盘。
“加…大概四十八…”
消息发出去下一秒陈瑶就撤回了。
她知道对面已经看到了。
“算了当我没说。”
“卡号。”
陈瑶抹掉鼻涕和泪水把卡号发了过去。
就这一次,报了他们所谓的养育之恩,就断了吧。
银行卡收到四十万转账。
“剩下尾款结束后发。”
收到的第一时间就把钱转给了妈妈。
快了,马上就可以远离了。
至于这个大哥,神秘又吸引人,条件不差,陈瑶对这个倒是没有心理压力。
毕业之际青涩的身体被虐待后,陈瑶对性方面丧失了年轻女生的羞耻感。
她又回到和沈炎的聊天筐,按下语音键,张开淡白的唇。
“可以的。多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