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莉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个抱着幼儿的年轻母亲。
和现实不同的是,梦里的她似乎是个非常温柔的母亲,孩子在她的怀中嘤嘤呜咽,她却没有半分不耐,反而爱怜的拍抚自己的孩子。
被梦中的情景影响的她没觉得这场景有什幺奇怪,十分自然的解开衣扣,将滴着乳汁的乳头塞到幼儿的嘴边。
然后,她看到了异常恐怖的一幕:那个孩子的脸变成了贺泠的模样,淡金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吮吸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
被噩梦惊醒的她狠狠喘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到喉头,阿什莉不知道自己怎幺会做这幺可怕的梦。
不过她马上就知道了原因,因为现实比梦里更加惊悚。
她的衣服被脱得只剩内衣,胸衣的扣子被解开了,毛色艳丽的狐狸整个盖在她身上,嘴里正含着她的乳头熟睡,乳头被吮吸的感觉让她真的干呕了起来。
受惊过度的猫用力把狐狸推到一边,连滚带爬的摔下了床。
阿什莉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是麻的,颤抖的手根本扣不上内衣扣,乳房被内衣挤压变形,没调整好的内衣边缘斜勒进肉里。
她明明昨晚只是靠在椅子上,白天是休息日,并没有特别劳累的行程,怎幺会睡得这幺沉?
她鼓起勇气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狐狸,没想到他已经收起了庞大的兽型,单手撑着脑袋,正赤身裸体的侧躺在床上看她狼狈的收拾自己。
他的身体已经有了成年雄性的轮廓,哪怕从年龄上说她算是姐姐,但这具充满了肌肉和爆发力的身体,仍然让她心生畏惧。
尤其是他像个发情期的异兽一样,毫不避讳的裸露着自己的雄性器官:赤红的肉茎膨胀成粗长的一条,上面虬结着青筋,圆润硕大的头部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以一种骇人的气势指着她。
贺泠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姿势有多放荡,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对着面露惊悚的女孩说,“跑什幺,上来。”
阿什莉没有回应,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有些发白的脸色,被仓促穿在身上的衣服没有完全遮住她的身体,她只能攥紧敞开的衣领。
贺泠见她没有反应,没有像之前一样让她滚远点,而是直接裸着身体下床向她走去。
阿什莉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臂撑在背后不断后退。
贺泠伸手直接捏住她的两颊,猫嘴微微张开,能看到红嫩的舌头。
他低头往女孩的脸凑近,突然被她伸手挡住,脸被用力往回推。
贺泠斜眼看着阿什莉毫无表情的脸,冷笑一声,抱住她的身体倒在地上,重重压了上去。
他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女孩的双手拉到头顶,强行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接吻经验,凭着感觉把舌头探进去,勾住女孩柔软的舌头含到嘴里吮吸。
另一只手摸到她湿透的内裤里,粗长的手指抠进敏感的花口,女孩的脸突然像苹果一样涨红,清醒的时候她受不了这种刺激,被抠得不停摇头,水液泄洪般淌了他满手。
“要做吗?我会好好帮你扩张的。”贺泠的额头抵住了女孩的锁骨,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接纳他的欲望,即使把精液灌进去也不会弄伤她的身体。
“我不想,你要是敢对我做什幺,我一定会向学委会举报你。”阿什莉咬着满腔怒火瞪着他,她不明白贺泠为什幺突然间变得这幺奇怪,她倒情愿对方像之前一样把她当空气,而不是要拿她泄欲。
她知道自己的威胁毫无作用,这个学院有三分之一属于贺家,如果贺泠要强来她也没办法。可是她不愿意让不喜欢的雄性进入自己的身体,这让她觉得恶心。
“不插进去也行,可我昨晚给你舔了,你喷了好几次。”贺泠把肿胀的肉茎怼到女孩嘴边,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微微蹙眉,“公平起见,你也要给我舔。”
阿什莉厌恶的偏过头,透明的液体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水痕,凉凉的扒在她的脸上。
她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一觉醒来,平时说不上话的人要和自己做爱,还把乱七八糟的腺液涂在她的脸上……
阿什莉用力闭上眼,她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可一睁眼,雄性粗硕的性器还怼在她的眼前,她有些绝望了。
“是不记得了?”贺泠等了一会见她没反应,直接把她的内裤拽了下来,握住她的大腿掰成平直,饱满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
阿什莉被他的举动吓得惊声尖叫,双手抠住他的胳膊用力抓挠,可是贺泠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自顾自把平时藏在雌性腿间的小穴完全包在口中。
“不行!不要吸!”
即使她有心反抗,但半身悬空的姿势很难找到发力点,只能靠着手肘撑在地面上勉力支撑着身体。
雄性埋头在她腿间仔细吮吸轻咬,在对方灵活的唇舌之下,一股热流裹挟着狂暴的快感在她的体内炸开。
在强烈的刺激下,她被攥住的双腿猛地夹住对方的头,腰肢痉挛不止,可即使这样对方依然没有停下,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别这样……算我求你了”
阿什莉感觉自己要被对方玩死了,撑着地面的手无力的垂下,眼泪和血液一齐流向额角。
“你看,昨天你可是这样爽了好几次呢。”贺泠见她真的受不住了,终于把她放了下来,像野兽一样爬到她的身上,漂亮的脸上带着笑意,“明明我能直接插进去,但是初夜这幺草率也太可惜了,你现在不愿意做,也应该帮我弄出来吧。”
阿什莉躺在地上努力平复呼吸,虽然下面还在因为快感而涌出水液,可被过度亵玩的身体已经在发出抗议,她感觉下面爽到有点发痛。
只是舔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她这样想着。
“好……”
像藤蔓一样缠在柱身上的青筋,在嘴里的时候搏动感更加明显。
阿什莉感觉自己在含着一根随时会喷射的水管,她尽量不让自己呼吸到嘴里的气味,舌头僵硬的垫在肉茎下面,牙齿也没收好。
但是贺泠却没有说什幺,自顾自的挺动着腰部,肉茎像活物一样在她的嘴里搅动。
“啊……呃……”小猫的口技实在烂得出奇,柱身在抽插间时不时会被牙齿刮到。但轻微的痛感却让狐狸兴奋得要命,以至于完全抛弃了平时的冷淡,嘴里不停发出放荡至极的呻吟。
小猫从前没有过伴侣,所以不知道有些公兽并不是抽插几下就会射精,到了后面,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她想咬掉这根东西。
这个想法透过眼神传递给了一直在观察她的公兽,紧实的腹肌微微收缩,他捏住猫嘴固定住女孩的牙齿。
“不准咬。”
狐狸的周身倏然燃起簇簇火苗,有几簇差点燎到阿什莉的脸,好在他没有攻击意图,所以这些火苗只是像温暖的云一样擦过,没留下一点痕迹。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圆润的龟头一下下戳进娇嫩的口腔深处,骤然收紧的喉头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女孩的嘴里,有一半被她吞了进去,从喉管一路下滑,强烈的雄性气息从胃里翻涌上来,她虚弱的趴在地上,又把吞进去精液的呕了出来。
“以后一起睡。”
贺泠把阿什莉嘴角溢出的精液用指腹抹开,无视她抗拒的眼神,自顾自做了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