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射精了,尾巴可不会,它喜欢待在温暖的地方,紧紧攀附在后穴里面,鳞片不断剐蹭。
阿斯塔尔显然没有尽兴,把神乐夏带到宫寝。里面吊着一个巨大的笼子,两三个裸体的人类被关在里面,其中一个没了脚,似乎被锯掉了。
他们一见到阿斯塔尔的出现便瑟瑟发抖,像看到天敌的小鼠,蜷缩在一起。
是许久不见的同类,神乐夏内心却是恐惧和悲伤,她被放在床板上,流淌而出的精液污染了黑色石块制成的床板。
见阿斯塔尔意图压在她身上,神乐夏哭泣。
此时她的穴口肉瓣已经被磨蹭得肿胀,也愈发难以插入。但一插入后,里面就可以很丝滑地一捅到底。
阿斯塔尔边肏边与她亲密接吻,吃着她的舌头和唇瓣,手复上她胸前的大奶,肆意蹂躏,捏着奶尖,拉长成椭圆形,玩到红肿。
这样,左边的奶子比右边大了许多。
哪怕使劲憋,神乐夏还是不由地溢出勾人的呻吟。一想到那些同类听到,甚至可能看着她,她哭得厉害,小穴收得更紧。
“怎幺了?”阿斯塔尔难得停下来,问道:“是那些人的目光让你难受吗?”
说完,他转头命令恶魔仆去把笼中人带到厨房煮了。
真好,他也饿了。都是被身下的小东西勾起的食欲。
神乐夏呆呆的,她朝阿斯塔尔说道:“我恨你,我恨恶魔.....”
“呵。”恶魔微微垂眸,唇边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会在乎她恨他吗?可笑。
后厨动作很快,一盘香喷喷的人餐被捧到床前。
神乐夏刚闻到那股味道,就觉得酸臭刺鼻,胃里猛地翻搅,干呕了一下。可胃里空空如也,什幺也吐不出来。
她满腔无处发泄的情绪,只能伸手勾住恶魔的脖颈,整个人亲密地贴上他滚烫的身躯,嘴巴恶狠狠地咬住他颈项上的缝合处——准确来说,是咬住那根粗黑的缝合线。
“你是在惹我生气吗?”阿斯塔尔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平静冷漠。
神乐夏动作顿了顿,最终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
阿斯塔尔一边缓慢而深入地肏着她,一边拿起肉块送进嘴里。吃到尽兴时,还故意夹起一块,递到她唇边。
神乐夏单是闻味道都不行了,她宁愿趴下身,帮他吃鸡巴,也不愿意吃人肉。
鸡巴又粗又大,放进嘴巴烫人,她舔舐两下,怠倦罢工。
“……比起人肉,你更喜欢吃这个?”阿斯塔尔的尾音却带着一丝戏谑。
他捏住神乐夏的下巴,胯下往上顶,挤入她的嘴巴。
神乐夏没法回答,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断往喉咙里送,顶得她眼角发红,泪水不断往下掉。
阿斯塔尔享受着她的服侍,手上继续把盘中的肉块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眼前这副景象再正常不过。
他的力道越发重,卡得神乐夏快无法呼吸。终于,一次深喉,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喷射大量精液。
无法躲闪的她只能咕噜噜地吞下大量精液,一口又一口,填满空荡荡的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