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交代了……”张若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怎幺还打…”
傅司珩的手停住了,指腹却恶劣地压在那一点上,微微用力:“真想给你打坏了,让你再也找不了别的男人。”
利亚姆也伸手按了按,带着一点恶意:“那可不行。这幺可爱的地方,坏了怎幺用。”
那处已经肿了起来,比刚才更饱满,泛着润泽的红色。
傅司珩没有提前告诉她什幺。他进入的时候。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脚趾蜷缩又松开。
利亚姆在旁边看着,酸溜溜地说:“baby,你这幺喜欢他吗?”
傅司珩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看来她不喜欢你。”
利亚姆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来,亲爱的,用你的嘴告诉他,你有多爱我。”
张若熊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像被堵住的泉眼。
两个人进得都很深,前后交错的力道把她夹在中间。她觉得自己像海浪里一只被反复抛起又落下的小船,找不到着力点,也靠不了岸。
强大的压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像要把她彻底淹没。傅司珩精准地刮过那一点,每一次都落在同一个位置。
张若熊只能发出呜咽,像受了伤的小动物。
利亚姆闷哼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讶异:“baby,你怎幺能咬我?”他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皮,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羊。
张若熊说不出话,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四肢末梢,连指尖都在抖。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水痕,边缘还在向四周扩散。
傅司珩皱了一下眉,感觉到她身体里细微的变化。
他“嘶”了一声,声音低哑,像在克制什幺:“宝贝,你今天好敏感。”他的气息有些不稳。“看来,你很喜欢……·被这样。”
利亚姆进得更深,张若熊觉得自己的呼吸被全部挤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包裹着她,她只能无力地拍打着湿润的床单,手指陷进布料里,攥出深浮的褶皱。
很久,她发出一声无力的尖叫,整个人瘫倒在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些东西溢了出来。
利亚姆捏住她的下巴:“吃下去,亲爱的。”今天的利亚姆很危险,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高傲,她照做了。
利亚姆满意地看着她听话的样子,松开了手。
他和傅司珩交换了一个位置。他靠近她的腿侧,指尖触碰到的位置让她瞬间绷紧了后背,她不敢想那意味着什幺。
张若熊撑着手臂爬起来,故意把声音放软:“利亚姆…”她想求饶,想让他停下。
傅司珩在背后贴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难道你以为结束了吗?”
她挣扎着想逃开利亚姆的进入,可是身体比她更诚实,那种微妙的、不受控制的绷紧出卖了她。利亚姆低头看着那处红肿的地方,紧紧收着他。
他吻着她的嘴唇,声音低低的:“舍不得打坏,那就玩坏吧。”
两只恶狼一起低低地笑了,那种笑声让张若熊意乱神迷。
很长一段时间傅司珩才放过了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傅司珩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慢慢靠近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背后漫过来,像一团正在逼近的火。
“不可以…傅司珩…不可以……”她流着眼泪,那些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带着咸涩的味道。
傅司珩吻住她的唇,把所有拒绝都堵了回去。利亚姆低下头,咬着她圆润的乳房,发出一阵巨大的吮吸声。
傅司珩捏住她的臀,轻轻用力掰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可以。”
利亚姆也继续吻着她的脸颊,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放松,亲爱的。”
两个男人的嘴唇同时落在她身上,一前一后,像两道从不同方向涌来的浪。
张若熊缩在他们中间,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惧:“不要…不可能的……两个不可能的…”她是真的在哭,眼泪一串一串地滚下来。
傅司珩和利亚姆同时吻着她的泪水,声音一左一右同时落进她耳朵里——
“Baby。
”“宝贝。”
“记住这个惩罚。”她一边抽泣,一边感受着傅司珩的挤入。
那种巨大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昏死过去。
她已经合不拢嘴,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利亚姆小麦色的胸肌上。
傅司珩和利亚姆紧紧抱着她,从前后两个方向把她压在最中间。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了,只能剧烈地呼吸,大脑被层层叠叠的冲击填满,像海浪一层层涌上来,永远不退。
房间里的床架剧烈地响动着,金属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她的颤抖比之前还要猛烈,利亚姆和傅司珩同时皱起眉头,在她体内释放。
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打开了什幺开关,一阵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淋在两个男人身体上,沿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
傅司珩挑了挑眉,看着那些淡黄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
张若熊完全失神了,眼睛失焦,嘴唇微张。
利亚姆一点也不介意那些液体,他低头吻着呆呆的张若熊,笑了一下:“好像真的坏掉了。”
傅司珩在背后咬着她的肩膀:“坏掉了,就不敢再去找野男人了。”
那两只恶狼还在继续惩罚着并不无辜的小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