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画面乍然播传,祸起源头的凤扶韵和昭翎和自然最先惊惧,二人面上惨白一色,噤声相视。
座上的月念仙虽然惊讶,却不露多余的情态,浅淡春山的眉虚虚一皱,纱袂下的手合起指,想拈诀毁了那留影石。
可那顽石与玉兔外周皆似镀了一层屏障,天外有天,如降神力,她软唇微抿,暗中输出再多灵力,亦动不了祂们分毫。
一兔一石安然无恙。
座下喧闹,但她绝不能认。
皎皎仙娥僸佅于台上,启唇叱问:“是何人意图用此等卑劣手段,栽赃构陷于老身——”
四下安静一瞬,月念仙余光扫过害她陷入泥潭的两个臭小子,正欲辩驳,就此揭过,可很快便被另一道声音打落。
“够了,你这女妖何必再装?”坐在她左畔贵座的芳流变了一幅脸色,启动布下的阵术,专门钳制了她的法力,厉声指控。
在芳流的口中,她成了趁虚而入夺人肉身、采补正道修士以炼邪门的魅鬼,还妄想借着师祖的身子勾引自己。
好在发现及时,今日设宴,便是为了一举拿下她这妖物。
“说起来,我前几日无意中撞见凤道友和昭道友在后山密谋些什幺,隐约听到‘师祖’、‘交合’、‘留影石’这般的字眼……”
远处的薄朝举杯对月,小小杯口中的酒液,照出一泊云上银盘,遥遥传来话,添油加醋道:“怕不是昭道友妒忌凤道友,特意要挟,结果不知怎幺被这兔子叼走,才有今夜这遭。”
听他这样说,又见凤昭两个人神情确是不对,席间众人纷纷议讨开来——
“有理,有理!依稀记得师祖立派,是以倚靠月宫仙人传下的功法传道。想必是师祖陨落,仙人不愿见师祖的美名被这女妖祸害,才派玉兔来此正名!不然如何有这幺巧的事?”
“我也说呢,不若仙尊怎会突然出关,还一下子破了境?而且这妖女作态淫骚,偏偏又占了仙尊清白圣洁的身子,近日大家见了她,都被勾了魂似的……还想是我心术不定,玷污了仙尊,自罚每日执鞭笞责。这样一瞧,分明是她存心诱惑!”
“欸,早早便传言,如今的姮我宫洞府外,夜夜有尤云𣨼雨的莺啭呻吟。不知这妖邪借师祖的丰乳肥臀、至阴美穴,骗了多少纯情少男的元阳吃。怎幺,就没轮到我呢?”
“看她骚屄被凤师弟入得肿成胖桃,还绞得又紧又湿,恐怕同时肏进去几根都满足不了她罢?奶子也香软肥嫩,被人一捏就晃出奶波,好一副乳脂豆腐胸。仙尊这样妙的玉体,从前不曾结下道侣,当真是浪费了……”
“谁还记得这凤道友和昭道友原本也是一对知己情深,连结契的喜事都要办了,中途叫这荡妇横插一脚,居然硬生生把两人拆散,一并收入裙下,啧啧,真是好本事呐。”
句句狎语砸入她耳中,因着阵界,月念仙浑身懈了力,不解芳流怎幺会如此辱她。
可恶……!
她对于这些荤话本能反抗,擡手想召出佩剑,可琉璃剑也似受人控制,脱手飞出,哐当甩至地面,不愿被她触碰。
这一下,更成了确凿她并非月瑶仙尊的佐证。
凭着千年剑魂,几乎人剑合一的月孝恩暗中调动剑身,柔柔弱弱开口:“若真是师祖在上,怎会连本命琉璃剑都用不了?”
立于他身侧跪坐的云危珏唇角绷紧,本想维护心心念念的神女,可神识探见仍在流动的留影像,苦涩与不甘齐齐漫上喉头,终是缄默无言。
然后,然后——
待受媚月蛊惑、乜乜些些的月念仙再度清醒时,自己已被人撕烂纱裙,捆住双手,钳在案上,露着奶肉面对众人,被数对眼睛亵渎评点,被攥开腿肉翕唇喂屄。
坠兔收光——玉兔不知何时不见了,留影石失效灰败,被芳流用灵力击出,掷在她腴乳上,涟漪馨白,又弹起摔碎在一旁。
好像人间衙门知县断案,扔下的令签一般,判了她的罪。
“好好受着罢。”芳流垂眼凝着女人,似叹似乐。
自己笔下的夜晚,寒汀抱月,晚风渡香,秩序方乱,最是极阴极滟时,最是一江风月动春情,欲求念仙,不知纪极。
所有人都该为她痴狂的。
……
……
“呜——”
颌骨松卸,月念仙躯骨一颤,张吐的殷唇哀婉颂出啜吟,音娇动人,馥郁体香如杳霭流玉,笼罩住每个人,繁衍无限情欲。
幼子的硕龟早就入透了这口屄,一叶知秋,掐着她的臀瓣一径插到最深,磨过层层皱肉,勾过敏感处,撞上沛韧的圈状宫口,险些直接捅进胞宫。
腹肉倏凸,一身银辉的高挑女子趴在玉桌上,抖着丰劲臀乳,幽芳自绽。
阴口兔唇嗦束阳具根部,粉粉白白两片又蠕又咬,被沉甸甸子孙囊晃荡扇拍几下,花穴就痉挛朝上,交合缝隙间往少男小腹喷淋了几泡花蜜,不少流溅进马眼,浇得他立即缴械,捣在里面先射了一次。
不过他年轻气盛,又多受这名器调教,炙热的阴茎旋即肿胀更大,死死撑塞内部,煨热玉凉孤高的女体。
“哦……师祖,徒孙在大家面前肏您了……是不是比平日更爽?好厉害,插一下穴儿就干吹了。”
凤扶韵脸颊熏红,真心实意赞她,也赞她的好屄。
男儿矮小的身体压在她背上,踮脚近乎悬空,全身重心钉在胯下,只管卖力往肉井里舀,辫上铜钱叮叮铃铃响在她耳后,却也盖不住自己水穴贪吸的贱声。
纤腰硌在玉石硬物上难免不适。牠户被驴屌没得太深、舂插顶研是酸,奶子被按扁挤实、挨人杵沟乳交是麻。
一个凤扶韵扭腰骑在她雪尻中,一个昭翎和握鞭埋进她乳缝里,月念仙上下两处皆连接着少男裆部肉棍,受辱夹在中间。
“嗯……唔……”
女人的贝齿开壳,猩红黏软的一枚兰舌衔在外面,泠泠的喘息在鹤颈里润一圈,哼出来就成了珠圆玉润的嘤咛。
吸了精水,刻入骨髓的欲印便显了出来。妖杀百花齐放于她身,更比花红,一派澄澈的琉璃目也沃得滟粉。
宴上众人自然都看得清楚这状鬼魅姿态,愈发躁动兽欲,个个清俊少年都吞沫粗喘,一瞬不瞬盯着那方旖旎成绮的风光,不留余力说着混账话,恨不得自己提着裙袍去干月念仙才是。
芳流见此满意极了,作壁上观,撑臂倚着案台,近望坠临人世的素娥,静看她眼饧骨软,真真似海棠醉日,惹人爱惜。
说的话是真是假有什幺要紧?大家哪里不明白,他们折辱的女子就是师祖本人呢?
作为自己意识的分支,芳流比他们更了解,这本书里所有人逐月的欲望有多强烈。只不过都是掩耳盗铃,装作信服,成了一同蹂躏她的共犯。
月念仙勉力扼制快意,却无济于事,四肢百骸点起火,不灌满宫腔不止。
女穴绷成壶,眼前清瘦人的细影盖在她脸上,处子的鸡儿每每往她胸口插,男孩剥干净的紧实肌腹就迎面撞上她唇鼻。
珠串似的清清涎水淌去昭翎和的肚皮,又流到他高挺激昂的屌器上,沿着膨鼓的筋络,渡进她两团白奶里作润滑。青春胯骨打在她乳山,啪啪乱颤,肏起来就更响亮了。
芍药展开芙蓉面,她这一副月漉漉、芙蓉泣露、似痴还颦的模样,倒像是她有多馋这些白净尤稚的肉柱,想要得流口水呢!
昭翎和揉过月念仙熟酥的肥乳,捞起一弧圆滑的豆花,摇摇曳曳勾出嫣红的奶喙,掐住,抻扯,婴孩一样玩着女人的母乳,松开粉团,再跌回汁水泥泞的桌面,红红紫紫的果液酒酿溅上她香峰,作出圣女哺乳的画来。
少男细长的指向上游移,划过她梅枝裹雪的锁骨,勒过她引颈受戮的脖子,抽出的阴茎复又深插进绵绵的奶缝。
离得太近,勃粗的阳物就在颌下,毕竟是还未辟谷的小修士,雄腥的精腺难免有味,混杂少许清爽竹息,不似她吃花饮露、冷芳散麝,逼得她被迫别过头。
冰姬仙子羽睫轻垂,挂着珍珠泪,檀口未阖,泻出如是月辉的津液。
怎幺这幺美,这幺淫荡,这幺叫人能怜呢?
宛若蝉丝的银发,悠悠落在他耸动的灼根上,蘸了淫水,长发就蛛网捕猎般缠吃住棍柱,看着分明全身上下哪处都在求欢。
昭翎和尚且幼秀的温润隽靥,晕开了然的笑意。
他怎幺会搞错呢?能让他沸赤凡心,令他欲渴难断的,从来只有她一人而已。他只是不敢触碰这个谜底,不敢直视自己渎圣的丑态。
儿时寺庙里的佛陀观音仙子像,如今真人伏在眼前。
尤似他从前为拜跪乳之恩匍匐吻她足尖那般,仙子娘娘如今也泣在他身下,承受点点雨露甘霖,成全他最后的愿望。
“师祖。”昭翎和说。
“仙子娘娘……”他又唤道。
什幺高洁至真的谆谆道义,什幺不染凡俗的纯白道心,他生在月下尘世,碰上月念仙,就都不干不净、道貌岸然了。
“被凤师弟的鸡巴肏得流口水了,像母狗一样,您见过幺?”昭翎和温柔别正她的玉面,乌黑泉亮的眸子内无尽缠绵,似冷焰,似热霜,种种神色,斑驳陆离。
他淡淡瞥见女人高擡的臀尖被师弟打出肉浪,蜂腰还欲拒还迎,七零八落地扭,雪白的两股淫水涟涟,不知道怎幺会有那幺多的水从这穴中溏出来。
“师祖肯定没见过罢。”
他两指楔入月念仙绽绽的红唇,挑拨滑软不似常物的舌丁,向里抽插她窄窒的喉管,语调融暖,无师自通地说着恶俗浪词。
“乡野里的母狗和您现在无甚差别,也是这样撅着屁股趴着,被其他的公狗用鸡巴锁住穴,交尾泄精。”
昭翎和一面肏她肥沃的奶肉,一面搅她呕涎的琼口,待她攀上高峰,呜咽着要崩潮。
“不过……发了情,偶尔几根公狗鸡巴锁进同一枚屄穴,也是有的。”他拔出磨红凝脂乳沟的阳具,掌心套弄,对着仙娥堆雪积艳的冷面,尿孔偾张,汩汩白浊喷在她酡颜上。
白覆了红,红又复上白,凄凄丽丽。
月念仙玉躯一震,无声泣鸣着被凤扶韵怼进胞宫,箍住腔口,猛射着去了。
面前的少男摩挲她脸上、发上的精污,轻轻咬字,却不是询问:“师祖也让徒孙一起肏肏您的穴,好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