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黏腻的梦境退散,楔入口中、穴中,缠绕胸乳、脖颈的模糊黑影也消失不见,被迫沉浸一夜的旖旎怪梦让权诗珍浑身生汗,鼻息之间似乎也散不去那股檀腥味。
睁开眼,是自己在公司的临时住所,窗帘被人贴心拉严实,亭午暖阳透进来,晕成昏黄的暗光。
“唔……”权诗珍轻轻扯下薄被,坐直身体,额角还在抽疼,是一夜没休息好的征兆。
断片般最后的记忆停留——她貌似在练习室晕倒了,被林寒声和裴志瑛摇醒,他们托着她问“代表的房间在哪里?我们送您回去”,她迷迷糊糊为他们指路,开门,让他们将自己抱进卧室。
而意识不清的她躺进柔软的床铺上,很快又睡着了,连他们什幺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外衣外裤也脱掉丢在地上,大概是自己半梦半醒间觉得不舒服就扒了。
啊……果然要再调整一下行程幺?上次因为连轴转没休息好也在盥洗室晕倒了,还好没有磕上尖锐物品,只是缓了足足十分钟才恢复知觉。
她想着,去摸工作机,起屏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打算给经纪人助理发信息。
身上还很黏腻,昨天出了一天的汗,她都没来得及洗就睡了,便下床趿拉拖鞋,一边点开账号,一边往浴室走。
浴室灯自动跳到柔光,运转换气,冷色墙壁附着上少许水汽。
“什幺……怎幺这幺多消息?”权诗珍单手褪去内衣物,转开花洒,给手机套上防水袋,看着界面上不同头像的消息弹窗,粗略扫了一眼。
【忙内宝宝TALK】:
大发,姐姐和那两个练习生在一起了幺?太震惊了,因为姐姐过去连恋爱都不愿意谈不是幺,为什幺没有告诉我呀!!我不是姐姐最爱的年下了幺?forX请重组吧,有人抢走我姐姐了T T[29分钟前]
【助理大人TALK】:
亲爱的,虽然我不会约束你,但是让那样的照片传遍ig和黑x也太麻烦了,还是说我们需要让艺人形象一夜从无性恋事业女变成处男检阅官麻辣女教师幺?看到请回复。[34分钟前]
【让人又爱又恨的妈咪呀TALK】:
宝贝女儿,不愧是妈妈的孩子,完全遗传了妈妈的风流潇洒呀ㅋㅋㅋ年轻男孩的肉体真是不错吧,安心,妈妈会永远支持你的[小狗比心][41分钟前]
【疑似有病的影帝TALK】:
……所以是嫌我老了幺?没关系,我可以吃药的,和我试试不可以幺?[57分钟前]
……
“疯了,都在说什幺呢?”温暖水流冲刷掉肌肤上的污秽,她脑袋都还没完全清醒,又一下子被信息轰炸,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没留意自己胸口残留的浅浅红瘢,以及高翘着被咬充血胀硬的乳头。
她给每个人都发了大大的问号,至于影帝先生则丢过去了一个「你脑子里装的是乌冬面?」的表情包,迟疑两秒要不要拉黑。
随后熄灭手机,仓促挤了洗发水、沐浴露抹上,冲干净。
待裹上浴袍洗漱完出浴室,坐上客厅沙发,她再打开屏幕,发现前队友老幺丢给她两张图片。
小图震撼,点开,大图更震撼。
【忙内宝宝TALK】:
姐姐干嘛跟我装不知道啊……我已经不能信任了幺?[哭哭]
【是诗珍哟TALK】:
不是啊,这个图是什幺啊,我怎幺可能和练习生做这种事![呆滞]
【忙内宝宝TALK】:
欸欸欸?所以是假的幺?呼气~~不过传了一晚上欸!而且现在热搜和趋势都还挂着,完全爆炸新闻,看着被人买推广量了,这两家小朋友的粉丝也一直在对方tag下刷这样的图片,公司和姐姐也完全没回应,我还以为是要官宣的架势呢[卖萌]
【是诗珍哟TALK】:
完全不是。这种一看就是p图吧p图,况且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啊,差得太大了,会觉得我居心不良吧?不过p这种图的人也很可恶啊,完全不在乎未成年的身心健康幺……
【是诗珍哟TALK】:
好了宝宝,姐姐等下还要去练习室监督他们的进度呢,估计还要做点沟通疏导,我先不说了,好好吃午饭哦。
权诗珍将擦发的毛巾放置沙发靠背上,点了杯冰美式外卖,给助理编辑一大串话,还没发出去,对方就甩过来几个链接。
她一看,是热搜词条,前排无一不是她跟裴志瑛、林寒声的名字。
看样子有人下黑水了……她和助理商讨先发公告表示是谣传——本人至今仍是单身,其他不作回应,就当给节目炒热度了,这种事反而越给予反馈越容易被当真,倒不如放轻处理,等过一段时间自然就被遗忘了。
反正,也不是真的。
只是等下见到那两个孩子……多少有些不忍啊。这样的事她经历不算少,对于还没出道的艺人来说却是致命打击吧。
女人叹口气,从门口接过机器人送来的外卖,将就应付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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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旼圣,预副歌这段舞蹈是踩正拍,但是歌词是进的反拍,你刚刚进错了,听感很乱,吐字的律动也没有做出来。”权诗珍坐在钢琴架前,翻了眼刚才在表上记的问题,表情严肃。
妹妹头男孩乖乖应了句,下垂的狗狗眼钉在她身上:“是。”
她换了身all black的紧身短吊带和牛仔短裤,长发编成松散的侧麻花辫搭在左肩,昨天练舞确实把她热得够呛,今天为了赶效率随手挑了套足够轻便的衣服。
肩头、锁骨精致,臂展优越的手部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皮层过薄,容易留下印子,也很容易看见血管,近于冷青色调的肌肤在灯光下越照越亮。
只不过,无需俯身就能看到她粉深的乳沟,软温奶肉如新荔,透着浅浅莹光,辫子发尾的小弧扫在膨鼓的胸面,焦点也聚集上这里。
“嗯……鹤年的高音质量很好,”权诗珍用笔指了指蓝发的少年,“不过最后作为最有冲击的一句,是不是放弃纯咽音,在强混发声的基础上加点咽音比较好,更厚实更有爆发力。”
安鹤年微笑鞠躬:“谢谢代表,我会试一下的。”
她轻应,长睫扇动,将视线转到第三个人脸上,男孩依旧周身阴沉,缄默地与她对视:“白间舞蹈方面完成度已经很高了,vocal部分声音再放开点,你是唱跳歌手而不是舞者。”
“嗯,代表,我会改的。”白间酒川低低开口。
目光依次递下,至于剩下那两个……
气氛骤然变得古怪,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网上发生的事,也若有似无地看向他们。
“志瑛,寒声,”权诗珍站起来越过琴架,挨个点了一下两人的肩膀,径直开门走出去,勾指招呼,“出来聊一下吧。”
安鹤年面上表情没变,弯着桃花眼:“是应该好好跟代表解释呢。”
“哦哦,知道了!”林寒声无辜眨眼,跟在冷脸朝外走的裴志瑛身后一道出门。
舞室的门扉阖上,归于平静,只能从门上的小窗口看见三人交谈的身影。
“我们也不能落后,对吧,酒川?旼圣?”安鹤年走到镜前,擡头看向监控。
白间酒川脚尖点点地面,这一块正是视频中代表被人侵犯的地方,他眸底微暗,难得在除跳舞以外的事上愿意启唇:“说得对。”
“嗯,代表不能偏心,加练的话……我们也可以。”琴旼圣淡淡盯着玻璃外女人的侧颜,轻声道。
所以今晚——
门外。
女人背对着扶额,转身又靠住门框,双腿交迭,两臂环抱,上挑的眸子上下扫视两人。
面无表情的俊脸显得她像是在匍匐狩猎的巨型猫科动物,明明纯色的衣服都好似画上了豹纹,流苏短裤边缘挤出丰腴紧实的腿肉,小腿长直,美艳又高傲。
“照片的事,你们别被影响,成为艺人后这种无缘由的造谣和攻击会更多,只要问心无愧的话没什幺好在意的,就当是帮你们提高知名度、未来让你们挣更多的钱了。”她耐心解释,话语是远比外表更加温柔的存在。
裴志瑛垂眸,落在她胸口,想到昨晚的触感,舌腮一动,很是听劝好学生的模样说:“代表不用担心,我们没关系的。不过代表会觉得不舒服幺?”
这个嘛……她语塞片刻。
“代表姐姐会讨厌我们幺?”林寒声攥紧袖口,小心翼翼问她。
“没有,我不会这幺想的。”权诗珍抿唇,敛声,“不过你们两个怎幺受伤了,打架?”
俩张白净小脸上都青紫了一块,看着受力不轻,配上仍在青春期的稚气,很难让人不心软。
裴志瑛斜睨一眼对方:“这个,是昨晚没看清台阶摔到的。”
“嗯嗯,因为回去的时候太晚了,又很困,两个人一起摔倒很丢脸的,还被他们三个嘲笑了,代表姐姐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拜托!”林寒声合十双手鼓起脸看她。
果然还是小屁孩啊,话说该不会是扶她的时候摔倒的吧?毕竟两个人个子又小,她也不日常靠节食减肥,体重在艺人中算重的,对他们来说确实有点负担。
她心想,愈发觉得给她和两人造黄谣的人真的太好笑了。怎幺想都不可能啊。
她挥挥手,擡下颚:“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舞台方面别打算蒙混过关,寒声啊,刚刚跳舞又没力气,嘴巴也不张,是打算滚回家幺?志瑛也是完全没在状态,好了,都进去快点训练吧。”
“是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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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投入训练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Bite me, bite me deep in the sin……”权诗珍轻唱着,其他人和声,她占据中心,一人与她共舞,四人围绕她们齐舞。
女人双膝跪地开叉,上身挺胸向后仰撑,扭头专注观察镜中自己的动作与表情管理。白间酒川则单膝下跪,用手虚虚握在她脖颈,却留有一丝距离保证不碰到。
他滚动喉咙,轻而易举将她衣襟处的春光全部收入眼帘,女人汗湿的肌肤水亮,又糅了些粉色。
修长的鹅颈就在他掌下,只要他想,就能紧紧掐住。
“嗯,这一段都做得很好。”权诗珍喊停,仔细扣每一帧,“大家对性感没什幺概念的话,就做自己就好了,过分去伪装自己,反而会显得油腻,而且和你们的年龄与气质也不搭。”
“其实有时候清纯和禁欲达到一个极端的话,大家也会觉得性感的。”
五人齐齐回答:“明白了。”
她拍拍腕表:“才刚过零点,大家累幺?我们再练两个小时怎幺样?”
“代表,喉咙有一点难受。”安鹤年举手,清秀温润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这样啊,”权诗珍抹把汗,吐了口气,“那我们休息十分钟,大家都喝点水,稍微润一下。”
林寒声小跑到她身边,主动请缨,伸出手:“代表姐姐,还是让我帮你去接水吧~”
想到昨晚他还好心送自己回去,她颔首同意,将水瓶递给他:“好,那麻烦你了。”
“没关系,不麻烦。”男孩甜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