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脚下的镇子,正值酷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与劣质水酒混合的酸臭味。破败的宅府里,几只干瘪的老母鸡正咯咯叫着刨着泥土。
在这脏乱的环境中,一个身形肥硕如猪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油腻的竹椅上。他叫宋大山,是宋天名义上的凡人哥哥。
宋大山浑身的肥肉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粗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恶心的油光,混合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馊味。
他手里抓着一个破酒壶,满口黄黑的烂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令人不适。
而在宋大山的脚边,正跪坐着一名身形单薄、相貌秀丽的青年。
宋天生得男生女相,五官精致得连女子都要嫉妒,肌肤白皙细腻,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抹怯懦与顺从。
宋天微微低垂着头,感受着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肉虫。
十年前,就是眼前这个肥猪般的哥哥,把宋家原本还算富裕的家产都赌输给外面的赌场了,原本从镇上第一富一夜之间沦落到破落户,父亲当场被气死,母亲也在绝望中自缢随父亲而去,家里佣人也跑光了。
仅留下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但哥哥自此父母死后彻底丧尽天良,整天除了拿些没被收走抵债的古董换钱买酒,就是逼着小小年纪的宋天外出挣钱,一不高兴就抓着宋天揍,前两年在一次醉酒后殴打他,混乱中狠狠踩了他的下体。
从那以后,他的肉棒就萎缩成了一小截可怜的软肉,虽然大夫诊断自己依旧可以正常生育,但是对他自己而言,那次伤害对他的心理阴影极其深重。
只要在哥哥面前,他就永远是丧志龟,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任由兄长打骂,却丝毫不懂反抗,只会低眉顺眼的迎合。
喂!小杂种,去给老子再打壶酒来!慢吞吞的,信不信老子再废你一条腿!”
宋大山打了个散发着臭气的酒嗝,擡起那只沾满污垢的大脚,毫不留情地踹在宋天的肩膀上。
宋天顺势发出一声痛呼,柔弱的身体跌倒在满是泥泞的地上。白色的粗布衣衫沾染了污渍,那张秀丽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宋天低着头,将一盆浑浊的洗衣水倒进院角的沟渠。他穿着粗陋的灰白麻布衣裳,但即便如此简单的衣物,也掩不住他那副清秀得近乎女性化的容颜。
肌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细腻,睫毛纤长,鼻梁秀挺,唇色浅淡。
只是此刻,他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黏在脸颊,显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疲惫。
他放下木盆,端起一个缺了口的粗陶碗,里面是刚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小心翼翼走到宋大山身边。
“哥哥,先喝口水吧,天气热。”
宋天的声音轻柔温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他垂着眼帘,双手将水碗举过头顶,递到宋大山面前。
宋大山斜睨了他一眼,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磨磨蹭蹭的,没看到老子要喝酒吗!”
他随手一挥,“啪”的一声,粗陶碗被打翻在地,凉水泼了宋天一身,碗也在泥地上摔成了几片。
冰凉的井水浸湿了宋天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年过于纤细的腰身。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宋天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缓缓低下头,开始捡拾地上的碎陶片。他的动作很慢,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渗出细小的血珠。他像是毫无察觉,只是将那沾着泥污和血迹的碎片一片片捡起,捧在手心。
宋大山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得意。他伸出那只油腻的大脚,用肮脏的脚底板不轻不重地碾在宋天捡碎片的手背上,粗声粗气地命令:“去,把老子的洗脚水倒了,再打盆热的来!”
脚底的污垢和汗臭混杂着泥土,沾满了宋天那只苍白秀气的手。宋天顺从地应了一声:“是,哥哥。”
他站起身,端着旁边一个散发着酸臭味的木盆,里面是宋大山午睡后泡脚的脏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黑色的死皮。
他步履平稳地走向院角,将脏水倒掉,又从厨房的灶上提来半壶温水,重新兑好一盆。
他端着温热的洗脚水走回宋大山身边,重新跪下,将木盆放在宋大山脚边。
然后,他伸出那双刚刚被踩脏、还带着血迹和污泥的手,轻轻握住了宋大山那只穿着破旧草鞋、散发着浓烈脚臭的右脚。
“哥哥,我帮你脱鞋。”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温顺,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他慢慢解开草鞋那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系带,小心地将那只肥厚、脚趾缝里满是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的脚从鞋里抽出来,轻轻放入温水中。
水温刚好。宋大山舒服地哼了一声,肥胖的身躯在竹椅上惬意地晃了晃。
宋天开始用手,认真地、细致地为宋大山洗脚。他的指尖拂过宋大山脚背上的汗毛,搓揉着脚趾缝里的顽固污垢,按压着足底粗糙的老茧。
平静的宋家村被一道前所未有的消息炸开了锅。
一辆由四匹纯白、神骏非凡的“灵驹”拉着的华贵马车,在数十名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腰间佩剑、气息沉稳的“护卫”簇拥下,缓缓驶入了这个贫瘠的小山村。
马车通体由珍贵的沉香木打造,车帘是流光溢彩的鲛绡纱,车轮上刻着繁复玄奥的花纹,所过之处,地面上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扬起。
车队径直停在了宋家那破败的宅府小院门口。
当先一名护卫首领,一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翻身下马,对着闻讯赶来的老村长和几位村中长老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却不失礼节:
“诸位乡亲,在下乃‘江南谢家’护卫统领,谢云。此番护送我家大小姐前来宋家,是为践百年前一桩旧诺,了却一桩因果。”
“谢家?” 村长和一些年长老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些山野凡人,哪里听说过什幺大世家,只觉得这阵仗大得吓人,那些护卫个个眼神精光内敛,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这时,马车的鲛绡纱帘被一只纤白如玉的素手轻轻挑起。
一名女子,在两名侍女模样少女的搀扶下,款款走下马车。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裙摆上以银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寒梅傲雪图。外罩一件淡青色薄纱披风,三千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
她脸上蒙着一层同色的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却又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辉的眼眸。眉间一点冰蓝色的水滴状印记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与高不可攀。
她的身姿高挑而曼妙,行走间裙裾微扬,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疏离贵气。
明明没有刻意释放任何威压,但当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扫过在场众人时,无论是村长还是那些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村民,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她,自然就是谢曦月,谢家二小姐,因为犯下弥天大错从江南重镇被流放到这个偏远分家。
表面上是成为了这个分家的话事人,但是终究是罪人之身,哪怕是此等偏远地区,上门谈婚论嫁的时候一听到因为冲撞朝廷官员被下放,纷纷避而远之。
尤其是就在她来到这里的第二年,主家那边送来了一纸婚书,令她彻底绝望,因为那婚书上的夫君不仅不是什幺京城家少爷,也不是什幺重镇家族的子孙后代,甚至不是这个城镇的一些小家族的子孙,而是一家早已破落的小地主家的子嗣。
而赐婚的理由也无比荒谬——仅仅是那家人先祖曾经来到江南经商发展的时候,无意间救了当时的谢家一命,整个谢家上下可以说都欠着那家人一道天大的恩情,尤其是那家人还因此被他们连累,不得不抛弃身家逃到到这个偏远小镇上重新发展,正好谢曦月被下放到这里,便顺水推舟,把她嫁到宋家再给些钱财支持,便算是还清了人情债。
谢曦月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破败的院落、低矮的土墙、以及院子里那个瘫在竹椅上、目瞪口呆看着这边的肥硕身影——宋大山。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不是污秽,而是一片寻常的尘埃。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宋大山身后,那个刚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木瓢,同样满脸错愕的清秀青年身上。
她微微擡起下巴,声音清越而冰冷,如同玉珠落盘,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
“百年前,我谢家先祖遭逢大难,流落至此,得宋家一位先人仗义援手,保全血脉。先祖临终前曾立下誓言,谢家后人若得势,必报此恩。今日本小姐谢曦月,奉家父之命前来,一则偿还当年恩情,二则……为践先祖另一遗愿。”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再次扫过宋天,然后转向村长和长老们:
“先祖遗愿言明,谢家当代次女,当嫁予宋家适龄男子为妻,以结两姓之好,永固恩义。”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围观的村民中炸开。嫁入宋家?这仙女一样的人物,要嫁给宋家那两个小子?宋大山?还是……宋天?
宋大山此刻已经从竹椅上跳了起来,绿豆眼瞪得溜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幺美的女人!虽然蒙着面纱,但那身段,那气质……要是能娶回家……
而宋天,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个破木瓢,不知所措的站着,毕竟他一个在小山村里从未走出过大山的小农民,第一次见此等美貌的仙女小姐,一时间也愣了神。
谢曦月没有理会众人的喧哗,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到村长面前,从身旁侍女捧着的锦盒中,取出一份以灵玉为轴、金丝为线的“婚书”,以及一个沉甸甸的、打开后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人眼的紫檀木匣。
“此乃婚书,已写明缘由。这匣中财物,算是我谢家对宋家这些年的……一点补偿。”她的语气依旧冷淡,但将“补偿”二字说得格外清晰,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院中的破败景象,“从今日起,本小姐会暂住宋家,直至婚事完成。在此期间,我不希望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打扰。”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宋天,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瞬。那清冷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温柔与痛楚,随即又被冰冷覆盖。
“宋家如今适龄男子……”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应是两位。宋大山,与宋天。”
宋大山闻言,立刻挺起他那肥厚的胸膛,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迫不及待地想上前。
但谢曦月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的所有幻想。
“不过,先祖遗愿中亦曾提及,‘宋家子,当以品性温良、心性质朴者为先’。”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本小姐一路行来,亦听闻村中些许传闻。宋家兄长宋大山,性情豪放不羁。而幼弟宋天……”
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落在宋天那张秀丽却带着怯懦的脸上。
“……性情柔顺,勤勉克己。为践先祖遗愿,也为全两家恩义,本小姐决定——”
她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遍整个院落,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依循古礼,择宋家幼子宋天,为吾之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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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那间原本破旧的宅府,被“谢家”带来的工匠和材料在短短半月内彻底改造了一番。虽然外表仍保持着原本的质朴,但内里已然焕然一新:地面铺上了光洁的青砖,墙壁刷了米白的细泥并挂了素雅的绸缎,家具虽不奢华却也齐全干净,一张崭新的、铺着大红喜被的雕花木床占据了房间中央。
红烛高烧,烛泪堆叠。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合酒的刺鼻气味,混杂着尘土、木头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谢曦月身上的冰雪冷香。
宋天穿着一身临时赶制、略显宽大的暗红色新郎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迷离涣散。
他刚才在简陋的“婚宴”上,被兴奋的村民和心怀叵测的宋大山灌了太多劣质烧酒。此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燥热,小腹处有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在胡乱冲撞。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一身大红嫁衣、依旧蒙着轻纱的谢曦月。
嫁衣是凡间顶好的料子,绣着精致的鸾凤和鸣图案,将谢曦月那高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胸脯将前襟撑起傲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红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散在床榻上。
即使蒙着面纱,那双露出的清冷眼眸,在跳跃的烛光下,也仿佛蕴藏着万种风情——尽管那风情之下,是几乎要溢出的紧张、愧疚与一丝决绝。
宋天吞咽了一口唾沫,酒意和那从未体验过的、对女性的原始渴望混合在一起,让他胆子大了许多。他咧开嘴,露出一抹自以为帅气潇洒、实则憨傻可笑的笑容,含糊道:
“娘、娘子……今夜,我、我定让你知道,为夫的厉害!”
谢曦月藏在嫁衣广袖中的手微微颤抖。她听着这稚嫩而虚张声势的宣言,看着他因为酒意而站立不稳的样子,心中痛楚更甚。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或者说,她知道按照计划“必须”发生什幺。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默许,又像是哀戚。
宋天得到“默许”,更加兴奋。他笨手笨脚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却因为手抖和酒醉,半天解不开。
最后他烦躁地用力一扯,将新郎服的前襟扯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中衣和那过于纤细、甚至有些孱弱的胸膛。
接着,他踉跄着扑到床边,伸手去掀谢曦月的红盖头——虽然她并未戴盖头,只是蒙着面纱。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谢曦月颈侧。
谢曦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强忍着没有躲开,任由他那双因为常年做粗活而带着薄茧、此刻却软弱无力的手,颤抖着解开了她耳后的面纱系带。
轻纱滑落。
烛光下,那张清冷绝俗、完美得不似凡人的容颜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宋天眼前。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眸若寒星,唇似点朱。宋天看得呆住了,酒意似乎都醒了两分,只剩下最本能的惊艳与占有欲。
“仙、仙女……老婆……”他喃喃着,呼吸更加粗重。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撕扯谢曦月的嫁衣。谢曦月配合地微微擡手,任由他将那身华贵的嫁衣剥落。红色的外袍、中衣、襦裙……一件件滑落床榻,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冰丝亵衣。
亵衣轻薄,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具成熟饱满到惊人的玉体。H罩杯的巨乳将亵衣前襟撑得紧绷,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下,亵裤包裹着丰腴挺翘的臀瓣,腿型修长笔直。
宋天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颤抖着手,去解那亵衣的系带。
这次谢曦月没有帮忙,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般等待着。
亵衣滑落,一对硕大、雪白、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的巨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室温而微微挺立。宋天低吼一声,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一边,毫无章法地吮吸啃咬起来。
‘夫君……’谢曦月的心在滴血。她能感觉到宋天的笨拙、急切,以及那份虚张声势下的无力。
他的舔舐和啃咬对她被灵力淬炼过的身体而言,如同蚊虫叮咬,不痛不痒,只有心理上的巨大冲击和怜惜。
宋天吮吸了片刻,又转移目标,手忙脚乱地去脱谢曦月的亵裤。
谢曦月微微擡臀,配合他将最后一道遮蔽褪去。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终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阴阜饱满如丘,肌肤白皙细腻得毫无瑕疵,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如玉。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是一道细细的、诱人深入的肉缝,顶端一粒小巧如珍珠的阴蒂微微探出头。
宋天呼吸一滞,随即被更猛烈的欲望吞噬。他胡乱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具残缺的下体。
那根肉茎,即使在酒意和极度兴奋下,也仅仅只是半勃起的状态,尺寸短小得可怜,不足两寸,色泽偏淡,龟头小巧。与他那清秀的面容和此刻急色的神态,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谢曦月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时,心脏还是猛地一抽,痛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若不是自己犯下大错,在外出的时候冲撞了京城来的官员,无意间差点害的一场重大冤案险些证据遗失。家族得知后几乎是大出血才平息了对方的怒火,她也因此被剥夺了在本家居住的权力,不仅要被发配到这偏远的分家,还要被爷爷一纸婚书,嫁给这个破落地主家的小儿子。
她很清楚这就是她爷爷对她的惩罚,以她现在的名声,能有个落魄地主子嗣娶就不错了。
原本她可是要被赐死的,是母亲千求万求,才争取了这个活命的机会。
谢曦月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留下,她明白今夜过后,自己再也不是谢家那个蛮横娇惯的二小姐,而是宋家的媳妇,一个仅有两个人的地主家的媳妇。
宋家女主人的身份说着好听,但实际上是变相的把她逐出了谢家。
宋天却浑然不觉,他满脑子只想着“占有”。他爬上床,跪在谢曦月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那可怜的小东西,对准了那粉嫩紧致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
谢曦月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几乎没感觉到任何侵入感。
宋天那短小的肉茎,只是勉强挤开了最外层柔软的大阴唇,龟头浅浅地抵在了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处女膜前。
他甚至无法真正触碰到膜的中心,更别提突破它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依旧完好无损地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境。
宋天却以为已经成功进入。他兴奋地低吼着,开始前后耸动臀部,进行着他想象中的“抽插”。
实际上,他那短小的阴茎只是在穴口外缘、两片阴唇之间的浅沟里来回摩擦,偶尔龟头会蹭到那层处女膜的边缘,带来一丝微弱的阻力,却无法更进一步。
“啊……娘子……舒服吗?”
宋天一边费力地挺动,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的动作因为醉酒而毫无节奏,深一下浅一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谢曦月身上。
谢曦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短小、滚烫、微微颤抖的肉茎在自己最私密处徒劳地冲撞、摩擦。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无尽的酸楚和荒谬。她甚至能闻到宋天身上浓烈的酒气,以及他那肉茎顶端渗出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透明前列腺液,随着摩擦涂抹在她的阴唇周围,带来湿滑而黏腻的触感。
‘够了……夫君……停下来吧……’她心中哀求,却无法说出口。
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承受的,是她亏欠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天的动作越来越慢,喘息越来越重。
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涌,加上这徒劳的“运动”消耗了他本就虚弱的体力,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小腹那股冲动却积累到了顶峰。
终于,在又一次无力的挺动后,他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呜咽般的低吼。
“呃啊——!”
一股稀薄、温热的白浊液体,从他短小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了谢曦月光洁的小腹和腿根,少量甚至喷到了她高耸的乳峰上。精液量很少,色泽偏淡,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腥味。
射精后的宋天,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那半软的肉茎都来不及抽出,就这幺头一歪,整个人沉重地压在了谢曦月身上,下一刻便发出了响亮的鼾声——彻底醉死昏睡过去。
房间内陷入死寂,只剩下红烛燃烧的噼啪声,和宋天震天的鼾声。
谢曦月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与决绝。
她轻轻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浑身酒气的宋天,坐起身。
烛光映照着她赤裸的、完美无瑕的玉体,小腹和腿根处,还沾着宋天那稀薄而温热的精液,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与酒精混合的古怪气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秘境依旧紧闭,入口处只有些许湿滑的黏液,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完好如初。
“嫁到这个破烂地就算了……就连做女人的权力都无法体会到吗。’
她心中一片冰冷。这个结果,在她听说宋家二少爷身体抱憾的时侯,就有所预料。但亲身体验,依旧痛彻心扉。
她已经不奢求能留下夫君的血脉了。
他虽然温柔体贴,除了土了一点外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意外的合她心意,而且在外长期劳作,哥哥不疼没爹妈爱的性格让宋天意外的黏着谢曦月。
当初她闯下弥天大错后,就连家里的下人都开始对她避之不及,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别人真挚的关心了,仅仅是和宋天几日相处,她却甘之如饴。
她在成婚的前一晚就已经做好了陪着自己夫君一辈子烂在这偏远小镇了。
但身体上残缺终究是挡在她和宋天之间最大的问题,如今看来除了肉虫短小外,精元也如此稀薄,几乎不可能让她受孕。
而她……她需要真正结合,需要留下他的骨血,需要在其他八人发现之前,巩固这份“名分”,更重要的……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真正与他融为一体,哪怕只是肉体上,哪怕要用这种扭曲的方式。
一个念头,在她冰冷的心中逐渐清晰、坚定。
她悄无声息地下床,没有理会身上狼藉的精液。
从一旁的嫁衣中,取出一件素白的里衣披上,遮掩住身体。
然后,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