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是村里难得的青砖瓦房,但这在宋清欢眼里,依旧是个令人窒息的魔窟。
开门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黑壮汉子,正是村长那打了半辈子光棍的儿子,张铁柱。
他爹张老头年过六旬,去镇上采买还未归,家里便只剩这头如饥似渴的独狼。
“哟,是钱嫂子啊。”
张铁柱眯着眼,目光在宋清欢身上一扫,眼底的精光瞬间炸开,却又极快地掩饰下去,装作一副憨厚模样,“我爹不在,这人……”
“既然村长不在,那我晚点再……”
钱六嫂虽是做皮肉生意的,也懂规矩,这“头汤”说是给村长的,断没有让儿子先沾的道理。
“哎!嫂子别忙着走啊!”
张铁柱一把拦住,蒲扇般的大手因兴奋而微微搓动,
“我爹天黑就回,人你先留下,省得还得劳烦你多跑一趟。放心,银子的事儿少不了你的。”
钱六嫂犹豫片刻,想着张家在村里的威势,又见张铁柱一脸诚恳,便松了口:
“那行,铁柱兄弟可得把人看好了,记得跟你爹说是嫂子我送来的好货。”
“晓得,晓得。”
“哐当”一声。
随着院门重重关上,张铁柱脸上那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贪婪。
“爹?嘿嘿,等老头子回来,老子早把你这骚货玩烂了!”
他不装了。
张铁柱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
将她拖进充满了旱烟味和馊汗味的里屋,毫不怜惜地扔到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上。
“啊!”宋清欢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硬木上生疼,还没等她回过神,一座黑塔般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果然是个细皮嫩肉的京城小姐,这奶子,比村里的白面馒头还大!”
张铁柱布满老茧、如同树皮般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探入衣服内,狠狠抓住了那团雪白软腻的乳肉。
“不……不要……”
宋清欢惊恐地推拒着,可那点力气在常年干农活的壮汉面前,简直如蚍蜉撼树。
“你就是个全村公用的村妓!还想挑人?”
张铁柱狞笑着,大手肆意蹂躏,将那原本圆润的酥胸捏变了形。
粗粝的掌纹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在痛楚的余韵中激起一丝诡异的酥麻。
他低下头,像条发情的野狗,在宋清欢的脖颈和奶子上胡乱舔舐。
鼻尖嗅到了那股若有似无隔夜精液的腥膻味,这不但没让他嫌弃,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都不是处了,不知道在矫揉造作什幺。
“真骚啊……都被玩入味了……”
张铁柱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摇晃着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奶头,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湿软的腿心。
指尖刚触碰到那红肿的花穴,便粗鲁地捅进一根手指。
“啊!疼……”宋清欢痛呼出声。
“疼?嘿嘿,待会儿有你爽的!”
张铁柱被这声娇啼刺激得双眼赤红,三两下解开裤腰带,一根黑紫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宋清欢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那东西……那东西简直不像是人的,比路上那几个车夫的还要大上一圈,像是一根给牲口配种用的驴货!
“不……不要!进不去的!会死人的!求求你……”她拼命蹬着腿,哭喊着向后缩。
“放心,你是极品骚穴,吃得下!”
张铁柱从怀里摸出一个乌黑腥臭的小药丸,不顾宋清欢的挣扎,手指蛮横地插进她的花穴,将那药丸狠狠顶进了最深处的媚肉里。
“这是咱们山里的土方子,专门治你们这种嘴硬身子骚的娘们。”
药丸入体即化。
没过片刻,宋清欢的哭喊声变了调。
原本的疼痛逐渐被一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燥热取代,小腹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痒得她浑身发颤。
花穴里像是发了洪水,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草席都洇湿了一片。
“热……好痒……唔……”
宋清欢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原本推拒的一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饱胀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钻心的空虚。
“嘿嘿,这就想要了?”
张铁柱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屌,龟头在那一吸一缩的穴口恶意地磨蹭,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液。
“求我……说你想吃大鸡巴……”
“哈啊……给……给我……痒……”
理智在药效和本能的双重夹击下溃不成军,宋清欢难耐地扭动腰肢,主动张开了腿。
“那老子就喂饱你!”
张铁柱低吼一声,猛地发力,那根如同儿臂般粗壮的巨物,借着淫水的润滑,强行破开紧窄的甬道,连根没入!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屋顶。
宋清欢的身子猛地弓起,像是一尾濒死的鱼。
那东西太大了,大到撑平了她每一寸褶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仿佛要将她的肚子捅穿。
“操!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
温暖潮湿的内壁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了入侵的巨物。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张铁柱爽得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小骚娘们,放松点!敢夹断老子的鸡巴,弄死你!”
“啪!”
张铁柱抡圆了巴掌,狠狠抽在宋清欢白嫩的屁股上。
清脆的响声过后,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印,红白交错,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疼痛刺激了药效,宋清欢呜咽着,身体却在这暴力的对待下可耻地软了下来,花穴反而吸得更紧了,仿佛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大棒。
“果然是个欠操的婊子,越打越浪!”
张铁柱大笑,掐着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将那两片艳红的媚肉翻扯出来;每一次撞入,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
“啊……太深了……不行了……要被撑坏了……呜呜呜……”
宋清欢被干得神魂颠倒,双腿无力地挂在张铁柱黝黑粗壮的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属于乡野村夫的狰狞巨屌,在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将她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奴隶。
“坏?这才哪到哪!老子还没射满你呢!”
张铁柱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用那只粗手狠狠揉搓着她的一对豪乳,指甲抠进肉里,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好好受着!以后这根大鸡巴,就是你每天都要吃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