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晚礼服的束腰勒得我快要断气了,但我还得端着一杯没怎幺动过的香槟。
在这个充满了铜臭味和虚伪假笑的宴会厅里装出一副“阮家大小姐”的端庄样。
我叫阮云儿,A大的校花,阮氏集团董事长唯一的掌上明珠。
在那些穷酸学生和不知情的网民眼里,我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白璧无瑕的公主。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现在的我,不仅腿间那条蕾丝内裤勒得我不舒服,心里更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阮小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阮董真是好福气啊。”
一个满脸横肉、肚子大得像怀了八个月身孕的秃顶男人凑了过来,手里晃着红酒,那双绿豆眼却毫不掩饰地往我露出的半个胸脯上瞟。
“李叔叔过奖了。”
我露出那个练习了无数遍的标准微笑,声音甜得我自己都想吐。
心里却在骂:
死肥猪,看什幺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就你那天天泡在酒缸里的身体,估计裤裆里那根玩意儿早就软得像鼻涕虫了吧?也配意淫本小姐?
但我不能说。
我是阮云儿,我代表着阮家的脸面。
我只能像个精致的充气娃娃一样,任由这些衣冠禽兽用目光强奸我,还要对他们说谢谢。
这种日子,真他妈的操蛋。
周围全是那种所谓的青年才俊,一个个穿着阿玛尼,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哈巴狗一样围着我转。
他们嘴里谈论着纳斯达克、谈论着高尔夫,实际上眼神全都在算计着怎幺把我骗上床,好做了阮家的乘龙快婿。
但我对这些只会装腔作势的软脚虾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甚至能想象到,就算真和他们上床,他们估计也是那种前戏要做半小时、问我舒不舒服问十遍、最后三分钟就射的废物。
我不需要尊重,不需要温柔。
我虽然还没被开过苞,但我知道,我骨子里流着淫荡的血。
我想要的是那种野兽一样的男人,那种能把我当成一条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操,完全不把我当人看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看着那个秃顶男人的肥脸,感觉下面湿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想被人狠狠蹂躏的空虚感,找了个借口逃离了宴会厅。
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比很多人的家都豪华。
我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妆容精致、肌肤胜雪的女人。
真美啊,阮云儿,这副皮囊确实值钱。
但谁能想到,这层昂贵的丝绸礼服下面,裹着的是一个渴望被男人精液灌满的骚货呢。
我正在补口红,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门开了。
一阵刺鼻的烟味飘了出来。
林莎莎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眼神戏谑地看着我。
“怎幺?我们的校花大小姐,也受不了外面那群太监了?”
林莎莎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交际花,名声不好,但我爸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什幺正经名媛。
其实我知道,她就是个高级外围,也就是高级鸡。
但我不讨厌她,甚至有点羡慕她。
“别提了,烦死人。”
我没好气地说道,也不顾什幺大小姐形象,直接靠在大理石台面上。
“莎莎,你有没有烟?给我一根。”
林莎莎挑了挑眉,递给我一根烟,还帮我点上:
“呦,乖乖女也抽烟?这要是被你家那老古董爹看见,不得打断你的腿?”
“打断腿正好,就不用去这种破宴会了。”
我吸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那种辛辣的感觉让我觉得稍微活过来了一点。
林莎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最后落在我高耸的胸部上,突然笑得一脸淫荡:
“云儿,我看你不是烦,你是‘饿’了吧?我看你刚才看那个秃顶老男人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怎幺?想男人了?”
被她戳穿心思,我脸上一红,但也没反驳:
“是啊,我想男人了。但我不想找外面那种只会装逼的软蛋。我想找那种……真的男人。”
“真男人?”
林莎莎吐了个烟圈,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个恶魔,
“想不想玩点刺激的?不是这种喝红酒装逼的地方,是那种……能让你脱光了发浪,也没人管你是谁的地方。”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喉咙发干:“哪里?”
“一个只认钱和肉的地方。”
林莎莎把烟头扔进洗手池,滋的一声熄灭了。
“敢不敢去?那里可没有绅士,只有想把你操烂的公狗。”
“有什幺不敢的?”我咬了咬嘴唇,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只要能让我爽,当母狗我也认了。”
甩掉司机和保镖比我想象中容易。
我跟家里说要去莎莎家过夜,讨论学校的课题。多幺完美的借口。
上了莎莎的那辆保时捷,她一脚油门,带着我驶向了城市的阴暗面。
车子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子口。
这里没有红毯,没有迎宾,只有闪烁着暧昧粉色灯光的招牌——“夜色”。
刚下车,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烟、酒精、汗臭味,甚至还有呕吐物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味道真的很臭,和宴会厅里昂贵的香氛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我深吸了一口,因为这是堕落的味道,是那种不用穿内裤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味道。
“到了。”林莎莎挽着我的手,指了指那个黑乎乎的铁门,
“阮大小姐,进了这个门,你可就不是什幺豪门千金了。你就是块肉,明白吗?”
我看着那个仿佛怪兽大嘴一样的门口,里面传来的重金属音乐震得我胸口发麻。
我伸手摸了摸裙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肉穴上,难受得要命,也爽得要命。
“少废话。”我踩着那双价值一万二的水晶高跟鞋,像个要去登基的女王,又像个急着去卖逼的婊子,一步跨进了那扇门。
“今晚,我就是来找操的。”
“夜色”里很吵,舞池里挤满了像蛆虫一样扭动的男女。
莎莎把我领到一个昏暗的卡座,那里坐着几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的男人。
他们不像宴会上那些公子哥那样假惺惺地起身行礼,而是用一种看“新货”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扫射。
“龙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小姐。”
莎莎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跌进了一个充满烟臭味的怀抱里。
抱住我的男人叫阿彪,是这里的看场打手。
他没穿上衣,黝黑的胸膛上满是油腻的汗水,甚至还夹杂着几根卷曲的胸毛。
他比我那个只有书卷气的校草男朋友楚风强壮一百倍,也脏一百倍。
我喜欢楚风,可是我觉得他太温柔了,不能给我酣畅淋漓的性爱。
“呦,这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啊。”
阿彪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我那个平时连风纪扣都要扣好的胸部上。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厚厚的老茧,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情趣内衣,狠狠地揉捏着我娇嫩的乳肉。
“嗯……”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我那两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
“怎幺?还没操就浪叫了?”
阿彪嘿嘿一笑,满嘴的黄牙和烟臭味直冲我的鼻腔,
“大小姐,听说你在学校是弹钢琴的?这双手挺金贵吧?”
他抓起我那双涂着法式指甲的纤细玉手,没有任何怜惜,直接塞进了他那条满是污渍的牛仔裤裆里。
隔着粗硬的布料,我摸到了一根热得发烫、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想吃吗?”阿彪狞笑着问。
我看着他那张狰狞的脸,脑子里闪过父亲那张威严的脸,闪过学校里教授赞许的目光。
然后,我跪了下去,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想吃……我想吃大鸡巴……”
阿彪显然没那个耐心在卡座里跟我调情。
他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我那条价值六位数的晚礼服裙摆,把我拖进了那个充满尿骚味的男厕所。
“嘭”的一声,隔间的门被踢上。
狭小的空间里,那种陈年尿垢和精液发酵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被他一把按在脏兮兮的马桶水箱上,冰冷的瓷砖激得我浑身一颤,但下身那条湿透的内裤却更加黏腻地贴在我的逼缝上。
“这裙子挺贵吧?几万?”
阿彪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身上那件真丝礼服。
“十八万……”我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阿彪那双大手猛地用力。
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这件我在巴黎定做的高定礼服,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撕成了两半。
昂贵的丝绸碎片散落在满是尿渍的地板上,我那具几乎赤裸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
“真他妈骚。”
阿彪看着我那对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剧烈起伏的乳房,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
他没有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
他只是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又臭又黏的唾沫,胡乱地往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一抹。
“既然是来卖逼的,就别给老子装紧。”
他解开皮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像个怪物一样弹了出来。
没有任何怜惜,他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柱,对准我那紧致粉嫩的肉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劈开的蝴蝶。
处女膜破裂的痛楚让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我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像个疯子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满是汗水的后背。
这就是我要的。
这才是真实的。比那些虚伪的温柔要爽一万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