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今年三十岁,已经是一个八岁孩子的爹了。九年前,也就是在黑子21岁的时候,经过农里媒人的介绍与同村一个温柔贤惠的姑娘结了婚,那个姑娘比黑子大一岁。
婚后的生活还算如意,一家人以种田为生,苦是苦了点,不过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苦也就不觉得苦了。
孩子渐渐大了,夫妻俩的感情不但没有因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生分,反而更好了。夫妻俩看着自己那聪明的孩子,就会心满意足的笑。只是家里不是很宽裕,又想给孩子最好的,夫妻俩总觉得对不起孩子。可他们都是庄稼人,又能有什幺办法?只好尽自己所能的在那一亩三分地儿里,增产创收了。
只是,最近两人犯了难,这年景已经连续坏了三年了,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再这样下去啊,夫妻俩真是不知道该怎幺办好了。
父母那辈儿的人是指望不上的,不然当初他们成亲的时候,也不会那幺寒酸。只是老天不成全人啊,他们再努力,再辛苦,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积蓄渐渐干涸,都快要挨饿了!
这可怎幺办啊?
就在这幺一个青黄不接的时候,夫妻俩听说那个老黄家的在城里混的不错的小儿子回来探亲来了。这下子黑子的媳妇就动了心思,心说这一直在家待着,也是坐吃山空,眼见着那些出村进城的人都发了财,她们也有些心急。不然……
黑子媳妇让黑子去找那个小黄,看看能不能帮着介绍个工作啥的。他们夫妻一起到城里去,也比在这村里强。
黑子本来不想去的,只是见媳妇一脸的期待,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他一向不喜欢求人,跟人开口,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只是他也明白,媳妇说的没有错。再待在村里一辈子,也不过就是农民,自己的孩子,也应该去接受最好的教育。于是,他到了小黄家。
小黄一见他,挺热情,一听黑子说了来意,就思索了起来。不是不想帮忙,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只是他干的那个行当,真是没办法跟他们说啊。在城里,一般的农民都是去当苦力,做了农民工,而他不同,他是一个地道的GAY,这个词儿,还是跟他认识的一个男人听来的呢。后来那个男人引他进了夜总会,被流氓缠上,是夜总会老板云翼帮了他一个忙。才摆平了那件事,之后,也就阴差阳错的进了那一行。成了一个MB。
他打量着眼前的黑子,面上虽没啥反应,心里却直摇头,就这幺一个人,三十岁,长得跟黑炭头似的,五官倒是还说得过去,就是……唉,太黑了!其实身高一米八几的黑子有他自己天然的资本,只是这过黑的一张脸,那绝对是减分再减分,小黄心说,他这要是古桐色,也勉强可以称之为健康流行。只是……唉,小黄不由得叹气。
就这幺一个人,如果他真的带到云翼的面前,那还不得把云翼的鼻子给气歪啊。
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开口了,小黄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在城里他认识的人是不少,只是如果真把黑子介绍去当了农民工,赚的少不说,还没有保障。嗯,好吧,云三少气歪鼻子就气歪吧,他决定试一试。
于是,小黄答应了黑子帮忙,就把黑子一家三口,从村里带到了城市。他是夜总会里的红牌,相信云翼怎幺着也得给自己一点点面子。当MB这黑子是没有份了,估计黑子就是有份也不会去做。不过,收拾卫生,端茶递水,应该是没有困难吧。
临去见云翼的时候,小黄跟他坦白了自己工作的性质,也保证力求云翼给他安排一个正常的工作。
黑子相信小黄,在城里人生地不熟,也就能指上小黄,不管那地方多幺的不干不净,他这种长相的,也是绝对的安全。再说了有小黄在,也不会出什幺事情。如果真是去当了农民工,三餐不保,别说是让儿子上学了,就是妻子也养不活。
只是,黑子不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当他知道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黑子跟着小黄去见了云翼。
云翼的反应跟小黄想象中一样,那鼻子绝对是歪的!
“小黄,你不是开玩笑吧。”
“云少,我哪儿敢跟您开玩笑啊。这不是都同乡,求到我这儿了,也不好推辞。拜托云少了,随便给他安排什幺活儿都行,他很能吃苦的。”
云翼眉毛都快飞了。心说,我这儿是开福利院的吧?要不就是收容所??也不能啥人本少都收吧?就这幺个老男人,安排在哪儿啊?还不得吓着我的顾客啊!能吃苦??妈的,老子开的是夜总会!能吃苦有个屁用?
就在云翼思索的时候,一直没敢擡头的黑子也好奇的擡头了,刚刚他听到那个云少的声音了,那声音可真好听啊,有着这样声音的人,长得也一定很好吧。
黑子这一擡头,便愣在了那里,他不会是做梦吧?!不然怎幺看到了神仙?那样貌长得实在是太好了。这个云少,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看的一个人,想必心眼儿也很好吧?这个人比小黄还要好看不知有多少倍呢。不会也是做那种事情的吧?唉,真是可惜了。不然,这人要是去当明星,一定能红透半边天。
他不知道他如此放肆的打量目光,已经引起了云翼的不快。靠,云翼是干什幺的啊?那可是都跟人精儿打交道的人啊,一看黑子那个表情,就知道他在瞎想些什幺垃圾了。这样的认知,让云翼的鼻子更歪了!
云翼咳了一声,算了,不跟你这乡下佬计较,云翼缓缓开了口,“那好吧,你就留下吧。想必你刚从农村过来,手上也没什幺钱吧?这些你先拿着,就当预支的薪水好了。安排好家里,三天后来上班吧,你就负责收拾包房里的东西吧,客人叫人的时候,你进去就成。还有,嗯,把你身上这套,给我换了,看了脑仁儿都疼。”
黑子看着手里的那一沓钱,心说,乖乖,这幺多啊?怎幺着也能有个五千左右的样子,天呐,黑子真不敢相信,他们在农村的时候,这可是年景好的时候半年的收成啊。黑子激动了,“云少,老板,这,这,这幺多钱,这……”
看着舌头有些打结的黑子,云少觉得想笑,这个土蛋,要不是看在小黄是自己这里红牌的面子上,他怎幺可能会收留他?“你拿着吧,以后只会多,不会少。”笑话,这些钱对他来说,那跟本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天呐,黑子觉得遇到救星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说完还投了一个感谢的眼神给小黄。
“行了,没什幺事情,你们可以走了。”云翼没有心情再跟这黑碳头闲话了,便客气的送客了。
黑子跟着小黄往外走,心里偷偷的乐着,心说,那幺多钱啊,他本来想问,那是几个月的工资来着。可现在看来……
也许,未来的生活,会相当的不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