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好兄弟赵栩。
魏迟这才想起,赵栩家在百里外的云州,自己确实答应过赵栩,今日要去帮他镇场子。
他看了眼瘫软在毛皮上的晚黛,又看了看自己还硬得发疼的下体,烦躁地低咒了一声。
"……我马上到。"
通讯符的光黯淡下去,魏迟站起身,飞快地套上衣物,系腰带时手指都在发颤。
他回头看了晚黛一眼,后者正蜷缩在毛皮上,劫后余生般喘着气。那松一口气的模样让魏迟心烦意乱起来,甚至有些后悔答应了赵栩。
"今日先到这儿。"他的声音尽量放得冷淡,仿佛方才那些荒唐事都不曾发生,"功法你自己琢磨。"
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若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当真会舍不得走。
晚黛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洞口,整个人这才彻底松懈下来,软成一滩泥似的瘫在毛皮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狼狈的模样,又羞又怒。
"……混蛋!"
她骂得有气无力。
可骂完她又忍不住回想方才那阵灭顶的快感,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战栗,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晚黛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
现在即便她不懂男女之事,也明白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正常了。
……
夜里,晚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上被魏迟折腾得太狠,即便她回来后用净身诀仔细清理过,依旧隐隐发痒。
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什幺,从储物玉镯里摸出那枚玉简。
晚黛犹豫片刻,还是将灵力输了进去。
玉简亮起来,那些赤身裸体的小人再次浮现在空中。晚黛想起白日自己跟魏迟的荒唐事,只觉得身子又热了起来,腿间也涌起来湿意。
她红着脸咬着唇仔细看了几页,忽然在那群小人的下方发现了一行极小的字。
合欢宗内门心法第三卷。
……合欢宗!
那可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双修门派,以采阳补阴之术闻名。正派人士提起无不嗤之以鼻,说那都是邪门歪道。
白天跟魏迟在山洞里做那些事的时候,她就发觉自己体内的灵力确实逐渐充盈。当时她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看来,这功法恐怕是真的。
也就是说,魏迟真的没有骗她?
怪不得魏迟修为暴涨,原来是用了这双修的法子。
晚黛心中一喜,也就是说只要她修习这套合欢宗功法,她也可以迅速突破。
只不过合欢宗的功法需要与人双修,她虽然贵为掌门之女,门派里想讨好她的男弟子也不少,可一想到要跟那些蠢货做白天那种事,晚黛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白天那事到最后弄得她哭着求饶的狼狈模样,她可不想再让第二个人瞧见。
想来想去,竟只有魏迟合适。
合欢宗的功法,双修对象修为越高,效果越好。左右魏迟已经见过她的丑态了,而且又答应了她爹会助她修炼,除了他,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晚黛心有不甘,又翻了几页玉简,企图找到单人修炼的法门。
可翻了半天,书上画的不是两人交缠就是三人叠坐,有的画面尺度之大让她捂着眼又从指缝里偷看,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把玉简丢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魏迟伏在她腿间的画面。那双含着情欲的眼睛,那张沾满了她淫水的嘴唇,还有他含住她乳尖蹭她嫩逼时闷闷的喘息声……
晚黛双腿夹紧被子,忍不住扭动身体蹭了起来。
“可恶的魏迟……”
……
另一边,魏迟在帮好友决完麻烦后便回了自己在客栈。他本想打坐静心,可盘腿坐了半天,丹田里那团火非但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一闭上眼就是晚黛赤身裸体的模样。
雪白的肌肤,挺翘的屁股,被他舔得水光泛滥的嫩逼,还有那双含着泪瞪他的眼睛。
"操。"
魏迟低骂一声,翻身下床灌了三杯茶。可凉茶入腹,非但没压下那股邪火,反倒让小腹处烧得更凶。
他脱了外衫想再打坐,低头却看见自己裤裆处高高支起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甚至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魏迟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晚黛被自己压在身下被他鸡巴蹭穴时,那又媚又娇的哭喘声。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忽然浑身一僵,浓白的精液喷了他满手。可即便泄过一次,那阵痒意也半点没消。
魏迟盯着自己掌心白浊的液体,太阳穴突突直跳。
五天后,魏迟办完了事,终于启程回望星派。临行前赵栩搂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兄弟你最近怎幺回事,魂不守舍的,莫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
魏迟把他推开,没搭腔。
可魏迟清楚,他的脑子里这几天翻来覆去全是晚黛。
一会儿是她哭起来时红透的眼眶和多汁的嫩逼,一会儿是她被迫喊他大侠时又羞又恼的语调,一会儿是她那对奶子握在手心里绵软得不像话的触感。
魏迟觉得自己大概真的疯了。
回到望星派时已是黄昏。
他刚落脚,还没想好要不要去见晚黛,一擡头便看见对方正站在他院门口,手足无措地来回踱步。
晚黛也看见了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魏迟清楚地看见晚黛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薄粉色。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幺,可半天没挤出半个字来。
魏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晚黛不穿衣服的模样。
他喉结滚了滚,下体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晚黛穿着飘飘欲仙的纱裙站在夕阳里,落日的余晖在她身后镀了一层金边,衬得她像个下凡的仙子。只可惜,魏迟此刻满脑子想的是把她按在门板上剥光。
"你、你回来了。"
晚黛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她从玉镯里掏出那枚玉简,捏在手里朝他晃了晃:"我有事想跟你商量……关于这个功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