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第一次见到裴林是在家族安排的相亲宴上。那时她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家族里的长辈已经明里暗里催促了半年。作为这一辈唯一的omega她的基因太过珍贵,必须在三十岁前完成生育任务,确保血脉延续。
餐厅选在高层,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夜景。
温柠到得早,点了一杯温水,安静地等着。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
似乎是不太好的初次见面,因为裴林迟到了十分钟。
当她出现在餐厅门口时,温柠的第一反应是……太年轻了。资料上写着二十二岁,但亲眼见到时,那股青涩感还是扑面而来。
裴林的金色长发在餐厅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她个子很高,身形挺拔。
“抱歉,路上堵车。”裴林坐下时,声音放得很轻。
温柠微笑,递过菜单:“没关系,我也刚到。”
那顿晚饭吃得很平淡。裴林说话不多,问什幺答什幺,语调始终温和。温柠注意到,当服务生询问是否需要酒水时,裴林摇头,只要了杯热牛奶,这挺特别,很少有Alpha在正式场合点这种饮品。
“你不喝酒?”温柠随口问。
裴林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指尖贴着杯壁:“不太喜欢。而且……我的信息素是牛奶味,喝酒会干扰到。”
“所以不是必要的场合,我一般不喝酒。”
温柠愣了愣。顶级Alpha的信息素大多极具攻击性:冷杉、烟草、硝烟,或是某种猛兽的气息。
牛奶味……她第一次听说。
“很特别。”温柠说。
裴林笑了笑,没接话。那笑容带着点不好意思,她不确定面前的人有没有因为这个味道对自己产生点别的看法。
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初秋的夜风微凉,温柠把针织外套拢紧了些。
“家族希望我们尽快结婚。”温柠开口,语气平静,“我需要一个孩子,孩子必须跟我姓。作为交换,温氏会注资裴氏在国内的公司,帮助稳定市值。”
她说得直白,没有任何修饰。这场婚姻本质就是交易,没必要装深情。
裴林安静地听着,:“我知道。我父母也提过条件……他们说,你是个很好的Omega,基因优秀,性格也温和。”
“那你觉得呢?”温柠转头看她。
裴林停顿几秒:“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裴林,”温柠站定,认真看着她,“如果结婚,我们会同居,会同床,可能会发生关系,也一定会互相标记。这些都不是‘试试’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我知道。”裴林说,“我的意思是……我会认真对待。包括标记,包括孩子,包括……所有事。”
温柠仔细打量她。
二十二岁的Alpha,眼里没有野心,没有征服欲,甚至没有普通Alpha看Omega时那种本能的占有欲。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或许这样也好。温柠想。
她要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安稳平静的生活,一个完成任务的方式。裴林看起来温和、顺从、没有威胁。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优点。
“那就这样定了。”温柠说,“婚礼在下个月,可以吗?”
裴林点头:“好。”
婚礼办得很低调,仪式结束后,两人坐车回到裴家在城郊的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带庭院和花园。
裴林提前把主卧重新布置过,换上了新的床品,衣帽间也腾出一个给温柠。
“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裴林说完就进了浴室,似乎有些紧张。
温柠不着急,慢慢收拾自己的行李。她的东西不多,大多是衣物和日常用品。等裴林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把衣柜整理得差不多了。
裴林换了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半干,松松披在肩上。她看了温柠一眼,眼神闪烁:“那个……床挺大的,你要是觉得不习惯,我可以睡沙发。”
温柠失笑:“我们结婚了,裴林。”
“哦。”裴林应了一声,默默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
第一夜很安静。两人各占一边,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温柠关了灯,在黑暗里听着裴林均匀的呼吸声,她似乎很快就睡着了,没有任何试探或靠近的举动。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她们像合租的室友,一起吃早饭,各自上班,晚上回家偶尔聊几句,然后各自休息。
但温柠知道这样不行。家族要的是孩子,而要让Omega怀孕,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长期标记,这需要大量的信息素交融,光是同床共枕还不够。
周五晚上,温柠走进书房。裴林正在看公司的报表,眉头微微皱着。
“还在忙?”
裴林擡头,有点意外:“快看完了。”
温柠没有离开,而是靠在书桌边,看着她:“裴林,我们需要聊聊标记的事。”
“已经两周了,”温柠继续说,语气平和,“如果我们要完成家族的任务,信息素交融必须尽快开始。长期标记需要时间,而且……”她顿了顿,“怀孕的概率才会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裴林放下手中的笔。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想什幺时候开始?”
“今晚。”温柠说。
裴林的耳尖又红了。
主卧的灯光被调成暖黄色。温柠先洗了澡,坐在床边。她其实也有些紧张。
虽然作为年上她应该主导这件事,但真正的标记过程是双向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会互相影响、互相吞噬。
裴林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汽。她穿着跟温柠同款的睡衣,领口微敞。
“别紧张。”温柠反而安慰她,“只是第一次尝试。”
裴林点点头,在床边坐下。两人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温柠能闻到淡淡的牛奶香,那是裴林的信息素,温和、纯粹,没有任何攻击性。
“那我……”裴林擡起手,又放下,似乎不知道该怎幺开始。
标记的第一步通常是信息素释放。Alpha和Omega都需要放松控制,让信息素自然散发,在空气中初步交融,这有助于身体互相适应,减少后续排斥反应。
温柠深吸一口气,先放松了自己颈后的腺体保护。晚香玉的香气缓缓溢出,那是她信息素的核心味道,浓郁、甜美,带着夜晚花朵的诱惑力。
几乎在同一瞬间,牛奶的香气变浓了。
不是攻击性的压制,更像是回应。裴林的信息素温柔地将晚香玉包裹起来,两种味道在空气里缓慢缠绕、融合。温柠感到颈后的皮肤微微发热,那是Omega腺体被激活的征兆。
“到床上来吧。”温柠轻声说,往中间挪了挪。
裴林动作有些僵硬地躺到她身边。两人平躺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信息素的交融越来越顺畅,牛奶的温和渐渐中和了晚香玉的馥郁,创造出一种奇异的舒适氛围。
温柠侧过身,面朝裴林:“可以碰你吗?”
裴林“嗯”了一声。
温柠擡起手,指尖轻轻落在裴林颈侧,那里是Alpha的腺体位置,藏在皮肤之下。当她触碰到的瞬间,裴林整个人轻微一颤。
“放松。”温柠低声说,指尖顺着后颈慢慢抚摸。
这个动作其实没什幺实际作用,更多是心理层面的安抚。但裴林的呼吸确实渐渐平缓下来,牛奶的信息素更加稳定地释放着。
温柠靠得更近,几乎贴到裴林耳边:“现在轮到你了。”
标记的第二步是互相触碰腺体。Alpha和Omega需要同时刺激对方的腺体,让信息素在物理接触中加深交融,这是长期标记的必经阶段,虽然不涉及真正的性行为,但亲密程度已经远超普通接触。
裴林犹豫了几秒,然后也侧过身。她们现在面对面躺着,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裴林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落在温柠颈后。
那里是Omega最敏感的区域。
当裴林的手指真正触碰到腺体皮肤的瞬间,温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太刺激了。晚香玉的信息素几乎要失控地爆发出来,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花香。
裴林的手指顿住:“疼吗?”
“不……”温柠喘息着,“继续,别停。”
裴林重新开始动作,指腹轻柔地按压、打圈。温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陌生的触碰带给身体的冲击,那不止是生理上的刺激,更多是心理层面的沦陷。Omega的本能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被占有、想要被这个Alpha彻底标记。
她也在回应,指尖在裴林颈侧做着同样的动作。牛奶的香气越来越浓,温柔地包裹着她。
第三步是信息素互融的高潮。当两种信息素在腺体刺激下达到顶峰时,Alpha和Omega需要咬破对方的腺体,那是临时标记中最古老的仪式,让血液中的信息素直接交换。
温柠睁开眼,裴林的脸近在咫尺。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迷离。她的嘴唇微张,呼吸灼热。
“现在……”温柠轻声说,“咬破它,然后吻我。”
裴林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迟疑,然后点头。
温柠先咬破了对方的后颈,牛奶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晚香玉的信息素,变成一种奇异的甜腥。
下一秒,裴林扶着她的脑袋吻了上来。
那不是真正的吻,只是唇瓣的触碰和舌头的轻抵。但当两人贴在一起时,血液混合,信息素在口腔内直接交换。
温柠大脑一片空白。
太强烈了。牛奶的信息素通过血液直接涌入她的身体,温和但不容抗拒地占据每一个细胞。她本能地抓紧裴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肤里。晚香玉也在疯狂释放,浓郁的花香几乎要实体化,整个房间像是浸在花海之中。
她能感觉到裴林也在颤抖。Alpha的克制力在瓦解,牛奶的香气不再温和,而是变得粘稠、浓郁、充满占有欲。
然后,温柠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裴林信息素最深层的本质,在失控边缘流露出来的真实气息。
不是单纯的牛奶,而是刚煮沸的鲜奶,滚烫、浓郁、带着几乎灼人的热度。顶级Alpha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暴露,那是一种温柔的吞噬,用最无害的方式完成最彻底的占有。
温柠的身体软了下来。她倒在床上,裴林压在她身上,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血液交换已经完成,但信息素的交融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深入。
裴林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温柠,那双眼睛此刻完全是Alpha的瞳孔,专注、深邃、带着未被驯服的野性。但她开口时,声音还是温柔的:
“温柠……你还好吗?”
温柠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身体在发烫,颈后的腺体剧烈跳动着,晚香玉还在不受控制地释放,她已经完全进入发情前期的状态。
“你的信息素……”裴林低声说,又靠近了一些,“很香。”
这句话几乎让温柠失控。她擡手勾住裴林的脖子,把人重新拉近:“继续……标记还没完成。”
长期标记的最后一步是信息素灌注,不是少量的交换,而是Alpha需要将大量信息素注入Omega的腺体,Omega也要反向灌注。这会在双方体内形成临时的信息素联结,持续数天甚至数周,大大增加受孕概率。
裴林的嘴唇落在温柠颈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温柠浑身一颤。
“可能会有点疼。”裴林轻声说,然后她咬了下去。
牙齿轻轻刺破腺体表面的皮肤,温柠感觉到大量牛奶信息素涌入自己的腺体,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被人从内部温柔地填满,又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打上了另一个人的印记。晚香玉的信息素本能地反抗、排斥,但很快就被牛奶温和地包裹、安抚、融合。
温柠也在做同样的事。她擡起脖子,也咬在裴林的腺体上。Alpha的皮肤更坚韧,她用了些力才刺破,然后将自己的晚香玉信息素灌注进去。
裴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牛奶信息素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稳定下来,甚至反过来接纳、融合晚香玉。
两种信息素在两人体内循环、交换、融合。
温柠渐渐失去了时间概念。她只感觉到温暖,裴林的怀抱很暖,她的信息素也很暖。晚香玉和牛奶彻底混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气味,像是夜间盛开的晚香玉上洒了温热的牛奶,既诱惑又纯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林松开了牙齿。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温柠。两人都喘息着,面色潮红。
标记完成了。
温柠擡手摸了摸颈后,那里有一个清晰的齿痕,微微肿胀,但没有流血。裴林颈侧也有同样的痕迹。
“结束了吗?”裴林问,声音有些沙哑。
“第一次完成了。”温柠说,仍然有些脱力,“但长期标记需要重复好几次……直到我们的信息素能够自然交融,不需要刻意刺激。”
裴林点点头,慢慢躺回她身边。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
温柠侧过头,看着裴林的侧脸。金发凌乱,睫毛很长,鼻梁挺拔。她突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很温和的Alpha,其实……很漂亮。
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缓缓平息下来。温柠躺在床上,颈后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热,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新鲜的齿痕。裴林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她的身体还半压着温柠,手臂小心地支撑着体重。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
温柠正想说什幺,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的异样触感,有什幺硬挺的东西抵着她。
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幺。
虽然她早就知道女性Alpha拥有完整的性器官,但理论知识是一回事,实际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惊人。
裴林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迅速坐起来,背对着温柠。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慌乱。
温柠撑起身子,看着裴林僵硬的背影。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睡衣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温柠不知道该说什幺好。理论上,长期标记会刺激Alpha和Omega双方进入不同程度的生理兴奋状态,这是本能反应,不可避免。
“你……”温柠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你不用道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裴林的肩膀僵硬了一瞬,没有回头:“但我不应该……不应该让你感觉到。”
她说完这句话,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温柠看着那抹通红,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受。裴林明明是个顶级Alpha,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背对着她,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裴林。”温柠叫她的名字,“你转过来。”
裴林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地转过身。她的眼睛垂着,不敢直视温柠,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窘迫和尴尬。温柠注意到,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浅浅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两人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睡裤上那个明显的隆起,然后又迅速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你这样……”温柠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不解决掉真的没关系吗?”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私密,根本不是她们现在这种“协议妻妻”该问的。
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裴林明显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她擡起头看向温柠,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睁得很大,写满了“你怎幺会问这个”的诧异。然后她猛地摇头:
“不用,不用管它,一会儿……一会儿自己会好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
“可是……”温柠想说些什幺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也还残留着刚才标记带来的悸动。颈后的腺体持续发烫,晚香玉的信息素虽然已经收敛了许多,但仍在小范围内波动。尤其是小腹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隐隐作痛,那是Omega被标记后的本能反应,渴求被更彻底地占有、填充。
但她不能说这个。至少现在不能说。
温柠看着裴林那副窘迫又强忍的样子,心里那块软肉被轻轻戳了一下。虽然这场婚姻始于交易,但既然已经缔结了标记的纽带,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这个年轻的Alpha。
毕竟,看起来裴林在这方面确实青涩得可以。
“你这样一直忍着……”温柠的嗓音比平时更软了些,带着晚香玉信息素特有的余韵,“很辛苦吧?”
裴林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用力地摇了摇头。
温柠轻轻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伸手,指尖捻起柔软的裙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撩。
这个动作带着情色意味的暗示和邀请,丝滑的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几乎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裴林的呼吸骤然凝滞,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和那截渐渐显露的肌肤吸引。
温柠的腿很漂亮,白皙、修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裙摆停在了大腿中部,不再往上,但这个高度已经足够暧昧。
“过来。”温柠的声音依旧温和,但里面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引导意味,“如果你不想……做到最后,至少要在这里。”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裸露出来的大腿外侧。
“温柠,我……”裴林想说自己可以去冲个冷水澡,想说这样不合适,想说她可以忍过去。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被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本能冲动堵了回去。
她想要靠近。想要触碰那片肌肤。
“别怕。”温柠朝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留,“只是帮你缓解一下。我们结婚了不是吗?”
是啊,她们是妻妻,已经交换了戒指,完成了标记,未来还要共同孕育孩子。这似乎……并不算越界。
裴林慢慢地挪动身体,重新靠近床边。金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有几缕黏在了她微微出汗的颈侧。
温柠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耐心地看着她。
她的心跳其实也有些快,这完全超出了她原本计划的“相敬如宾”的婚姻模式,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或许是因为裴林的反应太纯粹了,那种混合着渴望、羞涩、还有一点点不敢置信的兴奋,冲淡了这件事本身的尴尬和情色意味。
当裴林终于靠了过来,温柠轻轻握住裴林的手腕,引导着裴林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就这样,”她低声说,松开手,“你自己来,可以吗?”
裴林看着温柠,像是在寻求最后的确认。温柠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带着安抚。
她几乎是半跪在了床边,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床上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贴上了温柠裸露的大腿肌肤。
“嗯……”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哼。
对温柠来说,这感觉则复杂得多。那根硬挺滚烫的形状和热度透过薄裤传递到她腿上,让她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明显。晚香玉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溢出,与空气中裴林的牛奶信息素疯狂交缠。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有些微湿,这让她脸颊也微微发烫。
裴林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很小幅度地、试探性地蹭动,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更像是个初次探索自己身体的少年。
但很快,本能的渴望就压过了生涩。那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裴林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温柠能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轻微颤抖的肩膀,判断出她此刻的状态。
棉质布料与细腻肌肤摩擦,发出暧昧的细微声响,伴随着裴林越来越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哈啊……温柠……”裴林无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兴奋和难耐。
温柠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和每一次顶蹭时传递过来的力度。她的心跳快得离谱,腿间湿润得更厉害了。
裴林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失去了节奏。她的一只手用力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温柠的腰侧,似乎想寻求一个更稳固的支点。她的额头抵在了温柠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柠的颈窝。
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在温柠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快速、用力地摩擦着。布料与肌肤反复刮蹭,发出湿润而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温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寸形状,饱满的顶端,坚硬的柱身。
“嗯……哈啊……”
裴林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克制。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随着她身体的耸动而晃动。温柠能看到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破碎的气音还是不断逸出。
温柠自己的呼吸也早已乱了。她腿间早就湿透了,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入口,每一次裴林的顶蹭,似乎都隔着衣料间接刺激着她,让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尖锐、难耐。
就在裴林又一次用力向前顶蹭时,温柠擡起头,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浅褐色眼眸,此刻像蒙上了一层水光,眼尾和眼眶周围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瞳孔深处不再是平日的清澈。
这双通红的眼睛,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温柠身体里某个更深的闸门。
一种混合着怜惜、占有欲和同样汹涌渴望的情绪抓住了她。她想看到更多,想触及那层克制之下的真实。
温柠突然动了。她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擡起来,没有去碰裴林的脸或肩膀,而是直接向下,落在了裴林的腰际。
裴林的身体猛地一僵,蹭动的动作也停滞了。她似乎没反应过来温柠要做什幺,只是本能地停下,用那双通红的、蒙着水汽的眼睛迷茫地看向温柠。
温柠没有看她,只是抿了抿唇,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然后干脆利落地向下一扯。
睡裤本就只是松松挂在胯骨上,被她这样一扯,便瞬间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卡在了膝盖上方。
一直被布料束缚的那根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温柠眼前,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相当漂亮的Alpha性器,尺寸惊人,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勃起,笔直地向上翘着,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啊!”裴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脸上瞬间爆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温柠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裴林的手还没碰到之前,温柠已经再次擡起了自己那条裸露的腿。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布料阻隔,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间隙地贴上了那根滚烫湿滑的柱身。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何止百倍。温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它灼人的温度,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涂抹在她大腿肌肤上带来的滑腻感。
而对裴林来说,这感觉更是要了命。
温柠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滑腻,她几乎是立刻就重新开始了动作,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也更加狂野、更加本能。
她双手都撑在了温柠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自己完全弓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野兽,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地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在那片为她敞开的大腿嫩肉间疯狂地抽送、摩擦。
“啊!温柠……温柠……嗯啊!”
裴林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呼唤不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她的眼睛红得更厉害了,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纯粹的快乐。
温柠仰着头,承受着这激烈的“侵犯”。
她的另一条腿也不自觉地微微擡起,脚尖绷紧,蹭着床单。裴林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顶端都会重重地撞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偶尔会擦过她睡裙下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底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户上。晚香玉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与裴林那煮沸牛奶般的信息素混合,让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情欲蒸笼。
“好……好舒服……嗯……”裴林一边用力地冲刺着,一边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惊叹,“温柠……你的腿……好软……蹭着好舒服……”
她的话语直白又带着情欲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温柠的耳膜和心尖。
“别说出来….”
裴林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臀摆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在身体深处迅速积累、翻涌,朝着一个临界点猛烈冲去。
“我……我快要……不行了……嗯啊!”
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温柠忽然擡起一只手,再次抚上了她后颈的腺体,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个还带着她齿痕的地方。
裴林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一挺,腰肢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呃啊——!”
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从她顶端的铃口激烈地喷射而出,大量地、断断续续地,溅射在温柠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睡裙的下摆上。那液体白浊而浓稠,带着与空气中一般无二、但却浓郁了无数倍的,煮沸牛奶般的信息素气味,瞬间将温柠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裴林像是完全脱力了,整个人重重地压倒在温柠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喷在温柠敏感的皮肤上。
温柠也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身上Alpha的全部重量,以及自己大腿和小腹上那片滚烫黏腻的触感。房间里充满了性事后特有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裴林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力气,极其缓慢、极其羞赧地擡起头。
她的脸依旧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她看了一眼温柠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又变回了那个青涩无措的年轻人。
“对、对不起……又弄脏你了……好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的慵懒。
温柠看着这样的她,感受着身体里还未完全平息的悸动,以及大腿上那片湿黏的灼热。这个夜晚让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偏离她最初设想的轨道了。
但好像……也不算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