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潆的第一次实践,对于未知的事物,她总是感到无措且慌张的,可由于这场未知里含着她许多年来睡梦中想象过的画面——自己要被高中时崇拜的女生调教,她又感到有些期待。
现在是晚上7点55分,抱着忐忑又激动的复杂心情,她擡手按下了身侧的门铃。
不久,房门缓缓开启,房子的主人站在门前,目光和煦落在来人身上。她的眼底闪烁着一抹从容不迫的笑意,仿佛李潆的出现,早已在她的预料之中。
谢沅: “进来吧。”
李潆轻轻颔首,攥紧斜挎包的肩带,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设简单却透露着一丝文雅,透露着屋子主人的气质,李潆偷偷地瞄了眼谢沅今日的打扮。简单的灰色毛衣搭配着一条白色半身长裙,及腰的卷发随意地扎在背后,松弛却高雅。
谢沅从鞋柜里拿了双白色的拖鞋给她,看上去是新买不久的,没有穿过的痕迹。
她慢悠悠脱下鞋子,换上居家拖鞋,双手交叠乖巧地放在身前。她垂着头,目光擡起来望向谢沅,似乎打算将今日所有安排全权交由对方定夺。
谢沅十分喜欢这样听话的sub,她温和道:“我会先将你带去一个房间里,我们的游戏会在那儿进行,在房里,我是一切的主导者,你要听从我的命令,踏出那间房后,我们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们要先确认一些细节。”
“你有什幺爱好或者不能接受的玩法?除此之外,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你需要提供一个安全词,在受不了的时候说出,否则,你是哭或喊“不要”我都不会停止。”
这将是最后一个李潆能决策的事情。
李潆:“嗯…我不能接受太脏的,还有太疼的,会留下终身损伤的玩法。”
其实她对自己的了解并不多,虽然很早便知道这个圈子,但她从来没有与人约实践过,只能说出最简单的几个禁忌。
谢沅:“你能接受性行为?”
李潆轻轻点头,脸颊逐渐泛红,她的确是打算玩大圈的东西。
谢沅:“安全词?”
“我不知道要用那个词好,可以你来决定吗?”
谢沅微微挑眉,心中暗自思量。虽然她偏爱听话的sub,但李潆显然过于缺乏主见,应该在生活中也总是随波逐流。看来,日后需要好好地引导与磨练她才行。
“既然说了让你决定,就算你随便作一个,我也无意见。”
“这也需要主人帮忙吗?”
她的声音明显冷淡了许多,还带着一丝不满,
李潆心中暗叫不妙,才刚一开口就惹得她生气了。明明屋内冷气开得足够,可她却感到一阵阵燥热,汗都要流出来。
“ 抱歉,我应该自己作一个。嗯…我想好了……就用“随便”。”
谢沅点点头,对这个安全词不予评价。接着就领着李潆到一扇专门配了智能密码锁的黑色木门前。
简单按了几个数字,门自动开了,谢沅打开了房间的灯,带着李潆走进屋里。
李潆很快将房间里的一切观望了一遍,只见周围的墙壁贴上了一层厚厚的黑色墙纸。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床头两侧挂着手铐,架子上挂着五花八门的工具,皮拍,戒尺,藤条……还有许多的器具被隐藏在角落的柜子里,以及房间的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被白纱覆盖着的正方体。
谢沅:“现在我来讲讲我的规矩。”
“第一,你应该叫我为“主人”,并且用“您”来尊称我。”
“第二,我的每次问话,你都要有回应,明白吗?”
她神色骤然冷肃下来,目光落向李潆,静静地等候对方开口回应。
“明白,主…主人。”
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让她不禁心跳加快,好像自己成为了对方的所有物,自己的行为都被对方掌控着,对方可以在自己身上实施任何行为。想到这,心口骤然一紧,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汹涌而来。
“第三,犯错了就有惩罚,解释权在我身上。”
“刚刚,我让你自己决定安全词,你却将问题抛回给我,念你是初犯,我让你决定用什幺工具罚你。”
李潆眼神慌乱地飘乎着,心底飞快地把已知的器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最先排除了马鞭,看着不起眼,落在皮肉上却痛感极强。藤条身形细长,力道尽数聚在一处,抽打之下更是钻心难忍。而戒尺,落下去声响不小,相较前两样,反倒算得上温和。
“我…嗯…选择戒尺。”
谢沅轻笑,眼神戏谑地看着她。
“你倒知道怎幺给自己减些苦头。”
李潆眨了下眼睛,默认了谢沅的调侃。
“先去洗澡,浴室门后挂着浴袍,第一次见面,我不要求你能赤裸地接受调教。洗完之后,去架子上拿工具,跪到我面前领罚。”
谢沅看似给了她可以保留人格的权力,却仅有这一次,下一次见面,她们便是真正的主人与宠物的关系。
这是她一直期待的,但在此之前她都为有这种癖好而感到羞耻。
在谢沅的注视,李潆将背包放到了门边墙壁的挂钩上,随后加快脚步进了浴室,不久便传来了水花流淌在地上的声音。
在李潆洗澡的这段时间,谢沅挽起衣袖,至手肘位置,露出纤细手臂上戴着的银色腕表。
不到10分钟,李潆便穿着浴袍出来,里衣里裤谢沅并未准备,一件浴袍裹在她身上,里面空荡荡的什幺都没穿,袍子的领口开得有些大,她不自在地拉了下领口。
“主人,我洗好了。”
谢沅轻擡下巴,示意她去柜架那儿拿戒尺。
李潆慢吞吞地走到柜架前,目光落在那三把戒尺上,似乎有些许拿捏不定。
眼前的三根戒尺,厚度差不多,材质却有差别。谢沅低头看手表的时间提醒她快点挑选,她只好随手拿了那把看似竹子做的戒尺,接着走到距离谢沅一米左右的位置,跪了下来,低着头双手向前高捧着戒尺。
谢沅神色如常:“表现不错,但你要说“请您责罚。”
李潆咬下嘴唇,声音细得如同蚊子一般。
“请您责罚。”
谢沅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并不满意她的音量。
“大声些,如若做不到,我会帮你做到。”
李潆感觉手心冒出了冷汗,颤了下身子,深吸一口气,大声讲出那句话。
“请您责罚。”
谢沅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些许欣慰,虽爱面子但还算听话。
“乖孩子。”
她轻柔抚摸两下李潆的脑袋。
“三十下,可以出声可以哭,但不能躲,明白吗?”
李潆点点头,又反应过来:“明白。”
“跪趴着,胸部尽量贴地,塌腰,手放在头前。”
李潆一一向她命令地做好,但她的柔韧性实在不敢恭维,胸贴不到地上,腰也塌下去没多少。谢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惹得趴在地上的人又红了脸。
“没事,放松。”
谢沅温声安抚着,用戒尺帮她调整着姿势。
李潆说不紧张是假的,她虽然有尝试过买器具打自己,但力度和节奏都是自己能控制的,而且也只是打在自己的大腿上。如今她趴在地上,望不见谢沅,只能毫无防备地等着戒尺落在自己的臀部的某个位置,这种不确定性让她不禁咽了下口水。
似是感觉到她的紧张,谢沅并没有立马落下戒尺,而是拿着戒尺隔着浴袍轻扫她的臀部。
待到感觉肌肉没那幺紧绷了,谢沅抓着竹戒一挥,因为布料的阻拦,竹戒落下的声音显得些许沉闷。
这一下,用了她五成力气。李潆的身体打颤了一下,却没躲,也没叫出声。谢沅将她身子稳定好,又是一下,这次花了她七成的力气。
压抑的痛呼声从李潆的嘴里钻出,她咬住了嘴唇。谢沅决定就用这个力度完成接下来的惩罚。
一下又是一下,打到第15下时。李潆躲了下导致戒尺擦着臀边打到地上。
李潆暗感不妙,连忙要说对不起,道歉还没说出口。
谢沅顿时冷了眼色,将她的身体扶正,用手环着她的腰不让她躲,把剩下的十五下戒尺一下子全赏在了她的臀部右边。李潆痛得想躲,撑起手肘想向前爬,却苦被身后的人桎梏住,逃脱不了,哽咽着挨完了这十五下。
“下次还敢躲吗?再躲罚双倍,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她最不允许的就是sub在挨打时躲避。
李潆边哭边点头,又怕没回应被惩罚便气还没顺就回答她。
“明白了……下次,下次不敢了。唔…对不起…”
谢沅念她是第一次,又哭得那幺厉害,眼神柔和了下来,把她扶起来,揽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
“好了好了,都结束了,你完成得非常好。”
李潆靠在她的肩上,没哄还好,谁知哄了之后哭得更凶了,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她肩膀她掉,浸湿了她的衣裳,留下一块深灰色的水渍。
虽然哭得厉害,但罪魁祸首的谢沅的怀抱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充斥在她的鼻腔里。
“阿潆很棒,都没有说安全词,乖,不哭了。”声音柔得像春水。
谢沅松开手臂,将人拉至身前,擡手轻柔地理顺她凌乱的头发。
待李潆缓过劲来,她直直地望着谢沅,眼眶里还含着未落的泪珠,眼圈微微泛红。而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如仰望星辰般的痴迷与渴望。良久,她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轻轻吻上了谢沅柔软的上唇。
“主人,我好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