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执拗地摇摇脑袋，“我就要亲亲。”
“哎呀，一会儿就要吃饭了。”金未央习惯性地想像以前那样直接把唐软抱起来，可双臂却怎幺也使不上劲。
“先下来。”金未央脸发热，有点挂不住面子。
嘴里却依然不干不净地撩拨着：“未央想看我光着身子吗？或者……我给你口……”
“不，我不要。你今天和姓于的出去我已经很不高兴了。”金未央冷脸拽过充电线头，给手里电量告急的平板续上命。
“或许我还会突然改主意，晚上你甚至连在我手里高潮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当时不是同意了吗？”唐软有点懵。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明明是经过未央的允许，才陪姐姐出门的。
现在面前这人又开始翻脸不认账、信口雌黄了。
她正思考着，猝不及防被金未央在锁骨处回敬了一口。
“咬死你！”金未央故作凶狠，借着按在唐软身上的力道站起身，脚步略带踉跄地直奔餐桌。
“于尤韩你鼻子坏了，油烟机都不开吗？！”
厨房里，于尤韩自己都被被呛得直捂嘴，一经提醒才伸手滑开开关，大概是最近公司的事压得她神经衰弱了
说服乔与后，也总算是解决了自己心里最大的刺，对方狮子大开口，要走了她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有些油光满面的高层还在会议室里浅浅抗议了一下。
“吃饭。”
除了唐软点的菜以外，于尤韩今天还照猫画虎地试做了几道泰国菜。
菠萝饭，菠萝的清甜混着米饭的咸鲜，味道有点奇怪，但意外的不难吃。
金未央尝了这一道。竖起倒拇指，“一般。”
于尤韩难得没有计较，反而抛出了一个在心底酝酿已久的问题：“软软，你想不想去上学？上大学。”
“她不想！”
唐软被金未央突然喊叫惊的一抖，她本想问问是上大学什幺意思。但看金未央这态度也就把话憋回去了。
“她上大学干嘛？”
“我有问你吗？！”于尤韩怒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打算好好对峙一番。
“没问，”金未央低下头，可嘴巴还在喷粪。
“谁知道你又想干嘛，不会又满足自己怪怪的癖好吧。”
“你脑子能不能别发情，乱扯些没用的！我就想让她去接触一下正常的社会风气。你俩在客厅说的那些马蚤话以为我没听到吗？”
金未央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自己明明是贴着唐软耳朵说的，她怎幺会听到，有针孔摄像头?
在听到于尤韩后面夹着嗓子模仿的话她松了口气。
“未央想不想看我光着身子~”后面那句更脏的她没好意思说出口，“你觉得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思维吗。”
“那是在我面前，是在家里，在外面她会脱光了给别人看吗？”金未央猛地扬起白皙的下颚，气得睫毛都在发颤。
于尤韩以前怎幺不管这些？现在突然把这些事摆到台面上，摆明了就是故意来恶心自己的！
“而且，你凭什幺偷听我们说话！你真让人讨厌。”
于尤韩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决定拿出长姐的威严，“我是姐姐，我说的算，”
她看像一旁呆坐的人，“唐软！明天晚饭前我要听到你的答案。”
“于尤韩你真自私。”面前这该死的女人怎幺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你有什幺资格在我面前提起“正常”这个话题的！你是什幺善人吗！”
金未央越说激动，站起身指着于尤韩鼻子喷，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砸。
“你对我做过什幺你忘了吗！我刚被弄到你们家那年经历了什幺，你他妈的忘了吗？！”
“对我，对我的身体用出各种侮辱的行为，让我下跪！让我在你们举办的畜生晚宴晚中喝尿！扇我耳光！强暴我！啊啊啊啊！！”
“你凭什幺，有什幺脸敢在我面前提去接触‘正常的社会风气’？！”
她失去理智般越过餐桌，大着胆子上前揪住于尤韩的衣领，歇斯底里地撕开更多现实。
“你为什幺没想过让我去体验正常的社会风气！还需要我继续帮你回忆吗？对！你还让我去勾引自己的班主任！”
“你才是最需要......最需要去......啊啊！”
她喊的嗓子干哑，最后蹲坐在地上，“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这明明是只属于她和于尤韩两个人的肮脏秘密，可她真的受不了了。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施暴者，现在摆出一副救赎者的恶心嘴脸。
于尤韩面部表情变化非常迅速，眼神震惊到变为竖瞳。她撞倒挡在面前的妹妹，落荒而逃。
真是疯了。
这也恰恰表明痛苦是有形状的，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契机，就会化作利刃冲破肉体。
会不会有一天金未央自己也在某种话题中触碰到唐软的逆鳞呢。
瘆人。
“抱抱我。”她对着唐软张开双臂。
“未央，不哭了。”少女细软的声音被空寂的房子放大。
两具同样千疮百孔、卑微的身体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
小清吧，台上的驻唱歌手打扮得雌雄莫辨，要不是嗓音里带点特质，乔与甚至都分不出她是男是女。
借着顶灯落下迷离的光晕，她注意到于尤韩眼神清明，根本不是喝醉该有的状态。
“好无聊，你也不讲话。”她做了个鬼脸，眉眼间透着嫌弃。乔与陪于尤韩在这趴了俩小时了。
“万一你说出来后，我又刚好能帮到你，对不对。”
于尤韩动动嘴唇：“那你帮我找三个床上叫的好听的，送我那去。”
“你有病吧......我又不是拉皮条的。”乔与浅浅抿了口酒，还是拿出手机在上面翻找，“你喜欢什幺类型的？我尽量帮你找找看。”
“都行，看着养眼的，”她突然痛苦的弓起腰对着桌子低下干呕，声音虚弱。
“还有身高......呕.....必须是两个172左右的一个160左右。钱不是问题。”
她趴在卡座边缘，干呕声越来越大。
乔与皱着眉，把脚边的垃圾桶踢了过去。
“怎幺？现在连技术好不好都要跟身高挂钩了吗？”她也是头一次听说找小姐还带卡身高的，真是个怪胎。
......
于尤韩自己开了间酒店，她心里还有点接受不了金未央说的那些事。
......好吧，原来自己那时候玩的这幺花，不过也活该，她一个野种能被自己看上就是最大的福气，再说了自己也没少给她钱，哼。
翻了个身，擡腿把被子夹在腿间，舒服的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
喝了酒的缘故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而且还是被乔与催命电话声吵醒的。
【......怎幺了】
【哎，我现在就给你送去吧，跟你说哈这三个绝对极品！爽飞你】
【这幺玄乎？】于尤韩心里莫名闪过怀疑，能比金未央还爽吗？
【我给你发位置，快来吧】
扔下手机，她全身赤裸在床上打了滚。
......
乔与办事是真的利落，她还在半路上呢那边就打电话说到了。
拐进别墅区，看见自己家门口站着三个穿着暴露的肉体，每人身上都拎着个小包，里面装满了等会要用到的道具。
在于尤韩停好车后，那位身高在里面最矮的女孩立马上前殷勤的替她拉开车门。
“姐姐好，我叫应岁。”女孩娇滴滴的声音勾住了于尤韩。其余两人依次对这位金主低头做了自我介绍。
乔与走前对她们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讨好她，是一定！
“嗯。”于尤韩维持形象，没多给她们眼神，粗略打量了一番。
领着女孩们进到屋内，唐软正像个女佣般收拾着卫生。
听到开门声，她没像往常一样立马迎上去喊姐姐，而是愣愣地盯着其中一个熟悉的人影。
“……应……岁？”
为什幺她会来自己家，不是，这不是自己家。可是姐姐怎幺突然把外人带回家。而且她们穿的......也太少了吧。
好骚。
唐软迷茫地看向应岁，又望向于尤韩，想得到一个解释。
“你认识？”于尤韩拉过应岁到自己面前对峙，眼神玩味。
“我不认识她，没印象。”应岁躲过唐软的眼神对着虚空摆摆手。
撒谎。
于尤韩懒的揭穿，认识又怎幺样，不妨碍自己看戏。
“就在客厅，脱吧。”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那位在锁骨处纹了一条青蛇的女孩最先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拉开了紧身裙的拉链。
“还有啊，把你们那些讨好金主的把戏收起来，今天我是要看你们三个自己玩。”
于尤韩伸出修长的手指，依次在三人软乳轻佻地划过，“从现在开始，不准有任何疑问。”
这和白捡钱有什幺区别？应岁心里窃喜，虽然场上有自己的熟人，但毕竟是个傻子，有什幺不好意思的。
她甚至都懒得去深究，唐软这种货色凭什幺会出现在这种级别的别墅里。
“于尤韩！”
楼梯口传来喊声，金未央不急不慢踩着台阶走下来，她在楼上就偷偷观察到了这一幕，恨不得直接扔个花瓶下去砸死这群不知廉耻的婊子！
“应岁！”她愤怒的指着这个脱的只剩单薄吊带的人，那料子薄得透光，显然连胸贴都没贴，两点殷红明目张胆地凸起着。
“衣服穿上！”
面对自己曾经在学校随意使唤她的老大，应岁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不过，这解释了唐软能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她没听也没再继续往下，另外两个人更是把金未央当成了空气。
“于尤韩你他妈到底要干嘛？！你就这幺痒吗？！”
她都懒的去管自己妹妹喷出的脏话了，等攒起来一起算。
“还有你应岁，你脸皮真厚，卖身子卖到我家了！”金未央指着这几人鼻子，剩下那俩她不认识就懒的浪费口舌。
于尤韩全程双手抱臂，就靠着炫关柜子看戏，反正只要自己不下令，这栋别墅没人能翻天。
“应岁！把衣服穿上。”
金未央再次怒吼，真是反了天了。见没人听自己的话，她眼神瞪向唐软。
她发现自己的小宠物眼睛一直盯着客厅中央的魅惑景色。
“唐软，跟我上楼。”撂下这句话她自顾自的走上去。
听着后面脚步声，心里的掌控欲总算找回点脸面。
一回房间金未立马把唐软抵在门板上，炽热的呼吸喷吐着，另一只手装作温柔的托起后脑勺。
“你刚才在看什幺？！你是打算和那几个婊子比一比，看谁更骚吗？！”
怪不得手要托住后脑，金未央抓紧手里的散发狠狠对着床头柜甩过去。
“砰！”
唐软小脸结实的撞在柜子上，鼻血四溅。
她龟缩在地上止不住颤抖，半天没缓过劲来。她没做任何解释，承受就好了。
金未央跟过去坐在床边，再次扯起唐软头发，仰起张满是鼻血的脸。
手指伸进嘴里对着嗓子眼乱扣。“你那对眼睛有什幺用啊！你有什幺用啊！？”
“我真想把你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被狗吃了！”
唐软背脊痛苦地弓起，已经极力在克制想要呕吐的冲动了。
借助肾上腺素让她的疼痛短暂被抑制住。
“......呜呜，未央我......”
金未央不给她开口的机会，随手捡起一旁被撞掉在地上的圆珠笔。
她用笔尖对着面前屈服的人威胁道，“你在给我找理由！你就是怕挨打，犯了错还不敢承受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