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嗷!他爷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村今年能有骚得这么厉害的货色?」
骚臭的鬣狗爪子隔着铁栏伸进来,粗野的攥住她的胸。
鹿蘅整个鹿躯绷紧,又连忙逼自己放松,任那只手在她身上又捏又掐。贩子的掌心又厚又糙,滑过她下腹的数对乳房,敏感的乳尖立刻胀硬起来;再探到后腿间,那处肿胀的后穴,早被麝材香气诱得又湿又烫。
她脑中抗拒,身子却不听话。
「该死的麝材!」
方才抹的时候只想着能唬住其他兽,忘了这是把双刃剑。麝材混合她高阶炼体浓香,肯定能薰着别人,但雄鹿的气息也能薰着她自己啊。
此刻那股热流被粗糙狗爪撩起,还撩拨得起劲,麻痒从腿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耳根发烫、小腹发酸,满脑子羞愤冲得薄弱的神识差点涣散,喉咙里的哼喘竟有大半是诚实地回应。
她死死用鹿蹄抵着卡车铁壁,用那点肌肉紧绷疼痛把意识往回拽。
她太久没让身子这么失控过了。
鹿蕴玄功能百毒不侵、挨打奈痛,却挨不住这股从骨头里窜升上来的麻痒酸软的感觉。
她这才头一回明白,母亲说的别乱用是什么意思。
「专心记住这些气息,别...别动怒抗拒,接受本能,有情感反应会露馅。」鹿蘅放空眼神,用辨息数占满脑容量,任由身体本能自行回应鬣狗恣意游移的巨爪。
「发情发到这程度,我都忍不住了呢!」贩子把她翻过来看母鹿的头脸,一爪还拨弄着湿润滑腻的母鹿后穴,盯着双眼发直、口角流涎喘息的牝鹿满意咂嘴。
「上等母胚,大家都抢着要啊!价格拉高一点。」
他解下腰间一枚玉符,在她后臀狠狠烙了个印,又往车外一个裹貂裘的商贾点了点头。
鹿蘅把那烙印的位置、那买家貂裘上的纹样、还有贩子比出的手势,一样样刻进脑子。只为了能分散心神,忽视那后穴传来的阵阵热潮。
鬣狗粗爪意犹未尽的撤走。她瘫在原地喘粗气,四腿直抖,本能反射让她无须再伪装发情,她这个娇嫩的鹿躯,已经完全融入扮演的故事中了。她闭上眼,等那股热一寸寸退下,才敢再睁眼。
◆ ◆ ◆ ◆ ◆
货车开动了,货斗剧烈摇晃,颠得鹿蘅骨头发疼,这痛感让她清醒几分。
也正是这一颠,她发现身下卡着一卷厚厚的硬物。
是一本从麻袋掉出的湿烂的册子,被颠得松了线,书页脱落出来。鹿蘅借着布缝透进的微光,一字一字吃力辨别。册子按族、按村、按特征排著名,还有一堆数据分类,密密麻麻,无奈神识薄弱,难以解析。
她的扫视目光忽然顿住。有一个名字,她认得。那是她父亲多年前用过的旧名。
名字旁边,画着一个古怪的记号,像一道盘起来的阵纹,她从没见过,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她只能盯着那记号看了很久,把每一笔的走向都描进脑子,才小心把那书页用鼻头拱回原处。
「爹的名字,怎么会在肉畜名册上?」
「他们抓草食族,在意的根本不是肉质肉种。是别的东西,是我看不懂的别的东西。」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撞进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坑。
她想起娘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想起爹名字旁那个盘起来的记号。
这两样东西,好像本就堆在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坑中,她心上疑惑的种子,也一同在那个深坑之中,生根发芽了。
货车棚外,天边泛白,货车出了寒瘴谷,正往一个方向走。远远的地平线上,一座巨城的轮廓浮出来,城墙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金碧辉煌,仿佛大声炫耀中心兽都的繁华与光荣。
不知城里的一切,是否真如这股朝阳映射的辉煌,抑或是阳光背后的阴影。
鹿蘅的鹿眼圆睁,瞪着远方,这是她自愿投身进入的未知之境,为了搞清楚真相,给自己一个交代。
而她还不知道,那本名册真正在猎捕的不是肉,而是草食族血脉里藏着的某样东西。而那样东西,这一刻正睡在她自己的身体里,睡得很沉,沉到连她自己,都还没听见它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