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国子监开学,新入监生刚完成,「正衣冠」、「拜师礼」。
所有监生都在「讲修堂」听祭酒讲述第一堂课。祭酒的声音平稳而庄重,一字一句落在满堂监生的头顶上。
讲修堂里监生和其他官员等众人达四千余人,崔灵妡是国子监丞六品女官,主要在开学前,帮上司们备好疏文和讲稿,当天倒是轻松。
她坐在最后方的半开放隔间里,这里平时供上课或考试时,先生能休息使用,今日暂时作为两名国子监女官休息区域。
崔灵妡面前长桌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史书,她已经盯着同一页看了快一盏茶的时间。前方黑压压的人头一片青色校服,监生们正襟危坐,偶有几个肩膀微微晃动,大概是困了。
第一排坐着朝堂官员,深色官服与监生的青衫形成清晰界线。
煜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身旁是祭酒特意安排的几名五品以上官员。更前方靠近讲堂两侧入口处,一排护卫禁军。
邵晔一身羽林监的戎装,腰挂佩刀,站得笔直。他的视线扫过全场,偶尔在某个角落停顿,再移开。
崔灵妡打了个小呵欠。
因为有些距离,她听不见讲堂上的声音,只看见祭酒的嘴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
思维有些发散,这场景仿佛回到现代,心里默默想着,如果能回去,她会选择回现代吗?
她想,答案还是肯定的!
突然有一个身影从后罩下,她没多想,以为是另一个刚到任不久的女官,直到熟悉松木薰香从后压过来.......
「昭昭....妳在想甚么?」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接灌进她耳廓。
卫枢从小就不喜欢看到崔灵妡这种神情,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从她六岁一入通微书院,因为一篇“仁民爱物”与“顺其自然”之辨策论,被先生评为第一。
一个小姑娘,竟然赢过大她两岁的自己,他十分好奇特别去见见。
那时五月了,油桐树落花如雪。
崔灵妡坐在树杈上,小腿悬空晃荡,手里的《水经注》翻到昆仑山水脉那一章,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原本飘渺孤绝眼眸,听到有人问她,「妳就是崔灵妡?」
那转过来专注看自己的眼眸,闪着不一般的灵动聪慧,乌亮发间沾著白色花朵,模样娇俏可爱,他看得喉咙发干,那时他就决定“此女狡黠,吾必擒之。”
男人坐在她身后,一条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手掌落在她腰侧,「昭昭....妳还没回我」
她浑身一僵,没敢转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从牙缝里挤出字,声音细得只剩气音。他不是应该在前面跟煜王坐在一起吗?
他的手往下滑,隔着裙布按在她阴阜上,食指压进那条缝隙来回研磨,裙料磨蹭的触感透过层层布料仍旧清晰。
崔灵妡下意识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贴合。他的拇指腹压在她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她差点叫出声,一口咬住下唇,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倒吸一口气,膝盖夹紧,手肘往后顶,他胸口硬得像铁板,没顶动。
卫枢低下头,牙齿碾磨她耳垂软骨,舌头伸进耳洞里舔了一圈。温热潮湿的触感让那处皮肤迅速泛起一阵麻痒。
「邵晔没胡说。」
什么?崔灵妡还没意会过来,听到他的语气像在闲聊,「我的确想把妳按在桌上操。」
她耳尖倏地烫了,「你...你别乱来啊!前....前面多少人...」
虽然前面的隔台和桌案能挡住前面视线,加上今天有皇室成员出席,所有人都看着讲台,没人敢东张西望,但真有谁敢转头,就能看见自己和卫枢动静。
卫枢从喉间发出低沉笑声,「呵呵呵...妳又不是不知道,祭酒每次都得讲多久,昭昭怕的话,等等记得小声些。」
他指尖开始解她腰间的系带,裙带一松,手指勾住裙往上拽,堆在腰侧。
崔灵妡咬住下唇,压住嗓子里的喘,制止他的下一步,「不..不行...我没带备用衣物。」亵裤一定会湿的不像话。
卫枢看小妻子已动情又隐忍模样,眼神暗了几分,嘴角弯了弯,「昭昭,手放开,别忘了妻子的义务。」他说。
「........」习惯做一个守法好国民,她放开了。这非人哉的朝代,该死的例法。
他的手探进亵裤里,崔灵妡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飘来前方祭酒讲述圣贤之道,碎成无法拼凑的音节。
「里面已经湿了。」卫枢看她娇嗔,又不得不忍耐样子,真是可爱的紧,在她耳边挑逗说,「前些日才教过妳,身子要听话,昭昭的确从小就是才女,很快就学会了呢!」
才女咬着嘴唇不想说话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耳根到脖子热的要命。
「昭昭没带备用衣物,那等等就别出去。」
卫枢继续贴在她耳后说,气息热得烫人。手指没停,在那处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压住那块粗糙的地方来回磨蹭。指腹的触感带着薄茧,刮过软肉时又痒又涨,像有人拿羽毛搔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勾着那处软肉压。
另一只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掌心整个罩住她左边的饱满乳儿,握住沉甸甸的乳肉揉捏,又感觉不足的把手指插入胸衣里,直接摁住乳尖打转,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发抖,酥麻感从胸脯一路窜到小腹。
前方祭酒的声音平稳传来:「诸位须知,为官之道首重清、慎、勤三字......」
那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模糊又遥远。
她被逼的想叫出来,理智却死死压着,耳里只剩下自己压抑的喘息、裙摆底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男人贴在她后颈的低笑。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温热潮湿,每次吐气都让她后腰一阵酥麻往上窜。
视野里能看见的东西很有限,桌面上被推到一旁的史书、砚台里半干的墨渍、还有在案桌边缘的那一小滩透明液体。
「夹这么紧,邵晔刚刚在看妳。」子谦贴着她耳壳说话。
昭昭浑身一震,阴道猛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她知道邵晔就站在离她不到十丈的廊柱旁,身形笔挺如松,手按刀柄目视前方。
讲堂前方,祭酒的声音依旧平稳。有监生站起身提问,衣料摩擦的声音远远传来。
煜王微微侧头,跟身旁的官员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随即上了讲堂。
前方传来煜王的声音,说什么礼制教化、国本根基之类的场面话。掌声稀疏响了几下。
卫枢听见煜王声音就瞇了瞇眼。
他这段日子发现,那位王爷来国子监的频率不太对劲。表面上是奉旨督学,可每回眼神总往后头飘,看的不是经书也不是监生,是他家那个坐在后面,乖乖埋头抄写文书的小妻子。
偏偏昭昭这小妮子,自个儿还浑然不觉。
得让她避一下。
他下定决心,手指从昭昭体内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掌在她臀上蹭了两下擦干,然后解开自己裤裆。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她腰后头,热得她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