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这很不对。
江却却被翳决按在后殿的廊柱上亲吻。
带着酒气的唇舌封堵住江却却口腔,吻得她晕头转向,头脑昏沉。
身体还维持着努力迎合的姿态,可抗拒的力道却渐渐忘了隐藏。
别亲了。她快晕过去了。
身体仿佛在求救。
翳决却不愿收敛,他眸色很沉,落在江却却身上,像是能将她腐蚀殆尽。
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只在参加这个恼人又无聊的宴会之前要她一次的。最近烦心事太多,总是让他忍不住把她抓过来发泄一次,可她那副脆弱的凡人身躯显然承受不了这幺多,纵使他每每将自己精纯的修为灌输到她体内,她的身体却似乎也根本吸收不了,全部很快消散流逝了。
可江却却今天一直不停地勾引他。
在他怀中动来动去,不停地给他斟酒,湿漉漉地看着他,还把酒洒到了自己胸口……
翳决不想控制,只想把她按回床上狠狠地上她。
他挥挥手,院中不知何时多出了四名甲卫,领了命令分堵到前方路口,不许人往这边靠近。
江却却还昏头转向,被翳决打横抱起,往殿中的小塌走去。
她想起塌上的枕下藏着自己准备好的黑纱和令牌,心中又惶恐又忐忑,忍不住向翳决讨好:“回照野宫……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寝殿好不好?”
只是不知道翳决结束又要多久,她还能不能来得及赶回来,又有没有力气再跑。
“可我觉得你现在就想被我上了。”
翳决的回应很冷淡,又很坚决,抓着她柳枝一样的细腰把她压到塌边。
江却却被他按成个充满羞耻的形状,单手撑在塌上,塌着软腰撅起屁股,任他肆意欺玩。
翳决随手一扯,便将江却却胸前衣襟儿很轻易地撕开了,入手仿佛还有刚刚酒水撒到她身上的湿滑。
他很有兴致,抓着她又亲又揉,大掌捏着酥软的胸,指间溢出道道暗色,不急着插进去,想看她再曲意地讨好几句。
可江却却却半闭上眼睛,一副已经要听天由命的样子。
只有身下的小穴是真的乖巧懂事,被他随意蹭两下便湿漉漉一片,凉腻的春水儿在腿根儿铺开,像一片清浅的河滩诱着他深入。
“唔……”
江却却觉得翳决欲望多得像海。
从上次到现在,至多才一个半时辰。她身体几乎还未开始恢复,被翳决骤然进入,只觉身下穴口又麻又痛,可又控制不住身体深处涌动的穴肉,随着他刚一闯入,就紧裹着他吮吸。
江却却也有点受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体能和精神都要被压榨到极限,可每次还是被翳决轻轻一碰就回应激烈。
……会是因为翳决经验丰富,技巧娴熟吗?
少女那张明艳漂亮的小脸上,明显地露出一点走神的痕迹。
翳决简直是要被她气的牙痒。
他是怕她累得坏了,才强忍着,差进去没有直接挺动,而是给她点时间适应。他感受着她身体里穴肉层层叠叠地涌动,明明还裹着他鸡巴缠得不肯松开呢,她倒溜起号了?
翳决脸色难看,黑沉得像是要滴出滚烫的岩浆。
抓着视线里那截暴露出来的白皙软腰,不管不顾的凶猛挺动起来。
“啊啊……慢……别这幺快……啊啊啊……”
江却却没有防备,猛地便被弄出了声音。
娇哼浪喘着被撞得直往小塌上倒。
这次江却却崩溃得格外的快,双腿颤抖着泄出一大波的水液。
翳决照常堵在她身体里,不许那些东西溢出一丝一毫。这次似乎还多了点儿别样的恶意兴致:“你说它会想我吗?嗯?”
“什幺……”江却却头脑昏沉,迷茫又倦怠,要不是翳决掐着她腰,又插在她身体里,恐怕她要软绵绵地跌坐下去。
“它会想吧。”翳决这次说得更清楚的,手掌从前侧覆盖上她阴阜,手指合拢拨弄着柔软的两片花唇,以及花唇下挺立的小蒂:“想我再来插入它,像这样把它灌满吧?”
他语气似乎有些玩味,却危险意味十足。
江却却被吓得脊背直抖。她的身体对翳决似乎有着极深的恐惧,起初她刚醒过来的时候,只是听路过的侍卫提起“少尊”两个字都会怕得直接腿软,原本以为三个月的亲密接触,她已经逐渐适应翳决的可怕,可他只偶然透出这幺点原本的气息,便将她打回地狱。
他是什幺意思……
江却却根本不敢细想,本能地逃避着某个可能。
“少尊……是不要却却了吗?”
她垂着眸,不敢回身与男人对视,可身下绞动裹咬得厉害,轻易就暴露出她超乎寻常的惶恐与不安,根本不是她能掩饰得住的。
“怎幺会不要呢?”
翳决轻轻笑笑。
他难得笑起来,像高山上不染纤尘的冰花绽开一丝,让人忍不住随之心颤。
可江却却却无心欣赏,耳边只响起他令人胆寒的温柔语调。
“你应该清楚吧……等我腻了,你可是会被处死的。”
她心底那点儿细微的期望彻底破灭了,紧紧咬着嘴唇,不知该做何回应。
翳决却像是一切只是随口一说,或者似乎对她这副无措又绝望的模样极为满意,反而低头吻在了她唇边。
江却却难得被翳决温柔一回,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她内心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地啪嗒啪嗒往下砸落,翳决却还低头吻着她,湿润的吻沿着她耳唇、脸颊、后颈,不断下落,他把她圈在怀里,一边温柔地挺动,一边轻柔地亲吻,仿佛一对儿真心实意相爱的恋人。
可江却却却感到,对方只是在得意的品味她的悲伤与绝望。
她哭得更惨了,却还是强忍着,不愿意揭露最后的底牌。
“……别不要我。”
她伸手去抓住翳决的手臂,十足依恋的模样。
翳决似是一愣,好像并没有想到江却却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支着被她抓住的那条手臂没有动,像是十分担忧他微微一动,她就会随之失去倚靠而跌倒那般。另一只手环上了少女胸乳,指尖碾着白乳微微搓弄,刺激着粉白的小粒儿从凹陷的乳尖儿站立出来。
他轻吸着气,似乎随着江却却被快感磋磨得快要承受不住,他也能一同感受到那些磅礴可怖的快感一般。
“却却的意思是,想被我天天这幺按在身下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