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是舒容出院的日子。
初晨的日光还未洒进她的病房,舒容的病床前已经围满了人,一圈一圈,足足十余个。
睡梦中便觉得有人看着自己,舒容揉揉惺忪的双眼,一睁眼,却被吓了一跳……
她盯着一圈一圈的人,这阵势像是要干么大事……
「你们,你们,这是干甚么……」
「新婚快乐!」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最近的一个将自己手上的一捧花递到了跟前。
舒容弱弱地接了过来,还是没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新婚快乐,我跟谁结婚?」舒容将一个自己熟悉的同事拉到了身边,小声问着她:「我什么时候结婚的,到底是谁说的……」
同事一脸兴奋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模样:「当然是舒医生啊,你和舒医生结婚,你自己不知道啊……」
「我躺病床上这么长时间,我怎么知道?」她着急起来。
「可能,舒医生是想给你个惊喜,我们,都看到结婚证了……」大伙听到结婚证,又开始起哄起来……
「什么结婚证,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舒容心里嘀咕着,想立刻下床把舒程抓到面前来问着,只是碍于这么多人,只好把话统统咽进肚子里……
刚准备「装死」躺下来,就听见后面有个声音:「舒医生,你来了……」
一圈人慢慢散开,舒程像是众星捧月般地走到她面前,怀里揣着巡房的记录本。
「刚刚巡房结束,我工作结束了,一起回家吧……」舒程说得云淡风轻,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一般自然。
舒容明显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轻轻柔柔地扶住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舒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人看着,总要给我点面子吧……」舒程笑得一脸温柔,旁人看着,只觉得宠溺异常。
舒容皱着眉下床,脚还未沾地便被他抱起。
「少走动,会扯到伤口……」
「知道,闭嘴吧你,少说话,抱着我就行……」舒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刚回到家里,舒程小心翼翼将她放进卧室的床上,侧头一瞥,瞧见床头柜上的放着的照片。
那是一张年份尚久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还是高中的模样。
「这照片,你是怎么翻出来的?」舒容皱着眉,将相框往下一盖。
舒程神情一闪,有些低落,顺手又将床头柜上的照片又立了起来。
「和证件放在一起,我就顺手拿了出来……」
她轻轻点头,拍了拍身旁的空处,示意他过来坐。
「我问你,结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舒容尽量说得平和,可心里依旧起伏不停,从前她有多盼望,现在就有多抗拒……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正式的合法的夫妻……」他轻轻蹲下,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戒指来:「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十七到二十七,十年,整整十年……可是,我还想,和你有好多好多的十年……」
他说得铭心刻骨,顺手将掌心的戒指戴在了她手上……
舒容看得愣神,看着手指上戴着的指环有些微微不真实,她作势想将它拿下来,舒程一手拦下。
「戴上了,可就摘不下来了……」
「那,那,我还没答应呢……你这么专制,不好吧……」舒容欲擒故纵一般。
「那你还我……」这下舒程倒想着要将戒指拿下来。
「哎……,我觉得,还,还挺好看的,先,先留着吧……」她一双眼睛藏不住的笑意……
「躺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舒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转身便出了卧室。
暮色已至,舒容在阳台上的竹制藤椅上躺着,刚刚闭眼,却被一通电话吵醒,她一瞧,神色一惊。
「喂,妈?你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妈妈一口打断。
「你住院受伤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是你们院长给我打的电话……还有,有一件事,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们院长说你结婚了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结婚这种事情你一点都不告诉我……」
妈妈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舒容还未想好究竟怎样一副说词,将手机拿得远远,挂了。
这边刚挂下电话,舒程从厨房里出来,一脸笑得朝阳台上走过来,舒容看着他一脸傻笑,忍不住问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开心就笑了……」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极了有糖吃的孩子。
他作势弯腰想要去抱她,舒容吓得后退一步,从藤椅上坐了起来。
「从阳台到客厅,我还是可以走的……」
「我乐意抱着你……」
他单手一拉,便将她揽入怀中……
舒程抱着她进了客厅,自己却解下围裙埋头进了卫生间,舒容看着一桌子的饭菜,疑惑着他自己怎么不吃一口,自己又实在饿得慌,算了,不叫他了。
等她自己慢慢吃饱喝足以后,舒程还未从卫生间里出来,她心里越发奇怪,慢慢挪着步子,往卫生间走……
「舒程?舒程?你不吃饭吗?」
还是无人回应,到洗手间门口,她轻轻将门打开了……
只见舒程侧坐,下身赤裸,两只手握住挺立的肉棒不停得撸着,舒容看得愣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用手撸了起来。
「你……」她指了指那根弹起的肉棒,强烈抑制自己想要笑的冲动,却还是忍不住,牵动了肚子上的伤口,她皱着眉叫了出来。
舒程看着她,也顾不上自己,就这么光着下身,粗长的肉棒在身下一甩一甩的,走到舒容身边,扶着她坐下。
「你,你,你怎么来了?」他一脸的窘迫和不好意思。
「叫了你两声都没应我,怪你自己撸得太投入了……」她盯着她腿间的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动不动。
「自己撸,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她一脸好奇,真实向舒程发问。
只见舒程皱着眉,仿佛真的是在认真思考。
「没有插你来得爽……」
「那,你要不要,插我一下……」舒容犹豫得开口。
舒程仿佛眼神一亮,抱住了她:「我,我,你确定,可以?」他紧张得都开始语无伦次一般。
「拜托大哥,我们已经结婚了,现在是具有合法关系的夫妻,懂吗?做这种事,很正常好吧……」
舒程用手摀住上扬的嘴,眼神里透着得逞。
「你要再这么诱惑我,我会变成真的变态……」
他的手慢慢靠近,将舒容的内裤小心翼翼褪下。
「现在就要?」舒容有些吃惊,「你,你,可以先去吃个饭,保持体力……」
「我明天下午去国外……」舒程说着,头低了下来,想凑过去吻她。
「我就在外面蹭蹭,我不进去,就蹭蹭……」
舒程说着,一边褪下她的内裤,一边一手托住肉棒,将龟头的皱褶对着穴口的阴蒂来回地摩擦。
「嗯啊……」
「你湿得这么厉害……」他说过,挑了挑眉,在她唇上一吻。
下一秒,舒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伸进了自己的小穴里,一股子温暖从下面直直灌了进来,
原来,是他伸进了两根手指……
小穴里的嫩肉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舒程细长的手指在阴穴里肆意地挑弄着,直直插进了最深处。
「啊……」舒容一声,舒程眉角一扬,微微坏笑。
舒容觉得,还是肉棒插得更舒服一些,嗯,对……
他将手指慢慢从小穴里抽了出来,舒容紧紧皱着眉,闭眼。
「怎么?意犹未尽?」舒程调侃道。
「我想要,你用肉棒插我……」
舒程微微一笑,玩笑开过,他立马又变得严肃,将瘦瘦的她轻松抱起,向卧室的大床上走去……
舒容喜欢被他弄着……
从她趴下床的那一刻,心里便期望着他立刻用他滚烫硕大的肉棒插进来。她微微会回过头瞥了一眼墙角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全身赤裸着,除去肚子上的那一道惊心的伤疤,她全身光滑的肌肤几乎无可挑剔,诱人的曲线是十足勾人的利器,她趴在镜子前,一动一动……
舒程轻轻伏在她身上,对着她圆润的臀肉,咬了一口,她脸上瞬时就起了红晕,这个舒程,果然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咬过之后,掰开她细嫩的臀肉露出来粉红的后穴,她有些微微害羞,臀肉一紧……
舒程忍不住笑出声,伸出一小节手指往里探着。
「唔……」她忍不住呻吟道。
「你到底插是不插吗,总这样撩拨我……」
「等不及了?好……我插个够……」
「我后面太紧了,你帮我松一松……嗯?」舒容说话时声音都变了调,撅着屁股对着他。
话音刚落,舒程托住她的肉棒,对着后穴慢慢插进去,可是只进不过一寸,就感觉到了极大的阻碍。
他皱眉,使劲往里进了一些,被层层包裹的湿润的感觉让他又兴奋起来。
「嗯……唔……嗯」
肉棒继续往前插着,终于整根进去了后穴……
一瞬间被插满的感觉让舒容此刻激动不少,她趴着的姿势慢慢往前移。明明是插在后面,可前面的花穴却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
「啊……额……」
「不要了,不要了……插前面的骚逼,插前面,好不好……嗯,啊……我受不住了……嗯,啊……」
舒程听着她的呻吟,贴心地将她翻了一个身,肚子上一道疤惊心动魄,舒程眼里闪着心疼,低头在伤疤上一吻。
「怎么,心疼了?」舒容瞥了一眼他,盯着他两腿间的肉棒,龟头上残留着从后穴带出来的淫水。
他不语,点点头。
「那你刚刚插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
本以为他会辩解什么,谁料他依旧跪在她面前,轻轻将她双腿往后一拉,挺直的肉棒对着骚穴,舒容轻轻一摸,那玩意儿瞬间又变大了,钻进了骚穴里。
「你这个小骚货的骚穴,是想把老公的肉棒夹断吗?」他说过,一只手绕到后面,指腹摩挲着后面的菊花……
「现在,叫声老公听听……」舒程的肉棒继续深入,每一次都直直往子宫里顶。
「嗯我……我……要到了……高潮了……啊!」
啪啪的声音伴着抽插的节奏和舒容失控的呻吟在这个夜里像是融合一般,他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停留,却没有半分疲软,依旧能带给她极致的体验……
「嗯,操我……操我,我喜欢老公操我……」
舒程的兴致越盛,抱着她的身体一阵「乱啃」,在上面留下通红的吻痕……
「我,我累了……休,休息一会儿……」舒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舒程侧眼一看:「怎么,被自己迷住了?」他笑着,却十分认真。
「那是,哪里还能找到,像我一样的极品……」
「是,你是极品中的极品……」
刚说完,舒程顺势欺身而下,将她牢牢锁在身下,细长的手指挑拨着她的阴唇。
慢慢将脸凑近,贴近她的小腹,试探着伸出舌头将骚穴的阴蒂含住,舒容身体微微一颤,汗毛立了起来。
「怎么?不喜欢?」舒程挑着眉坏笑,却含住那阴蒂不放。
「我喜欢,喜欢你舔着我……喜欢老公操我……」舒容刚说完那一句,骚穴感觉被猛得一顶,直直顶到了最深处,在子宫口停留……
忽而,一阵暖流缓缓在身体里散开。
「嗯……唔……好爽……」
「我,我到了……到了……」
「嗯……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