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汹涌(2v2,奶炮、看肏、舔屄)

虫洞
虫洞
已完结 芒种

「啊——」快活娇吟回荡在一尘不染的斗室之中。

水流冲过石英磁砖上,贝儿扯着墨绿色胸衣,蕾丝花纹勒在乳尖,欲遮还掩似的露出半朵晕蕊。舔咬下唇,桃花眼轻灵一勾,欲笑不笑的,「喜欢吗?」

「蹲下去,帮我夹。」路承庭要求。

贝儿哼,「跟我说点好听的啊。」

莲蓬头下,温热的水在两人肢躯蜿蜒而流。

路承庭捻着女孩的乳尖,同她笑谑,「要我说什么?妳是我干过奶最大的?」

听着平时体面的男人丢了斯文,说着粗俗的话,贝儿身子骨不禁酥了一半,跪在浴缸里,两手捧着奶,往中挤出深深的沟壑,夹住勃起的阴茎,在男人炽热的注视下,上下耸动起来,娇懒一笑,「一大早就问人家能不能陪你打奶炮,很不要脸耶,找我比找姊姊还勤劳⋯⋯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啊?」

他后膝微弯,不断摆胯,肉物挤在女孩沉甸甸的胸乳间,低哑调笑,「妳男朋友整天被妳戴绿帽,我做妳男人就好。」

贝儿不高兴了,反驳,「我对我男朋友很好,好不好?姊姊才可怜,被你带坏玩3P。」

「这也赖我?明明是她把妳找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被妳们叫来付钱的。」路承庭笑了,眼里却有几分盘究的意思,「外面那男的,看起来就是个会玩的,妳叫他来,不就是为了哄心心开心,免得又摆脸色给妳看。」说着往她奶肉夹缝里,严丝合缝地干了几十来下,笑着问她,「但妳带心心去找那男生,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尽管男人脸上笑意不减,贝儿背上却竖起寒毛,连忙解释,「我以为姊姊跟你说了!」为引他分心,掐着圆滚滚的两团胸乳,夹着那根青筋突起的肉物,低头伸舌,去舔龟头上翕张流汁的缝眼。弄了老半天,随着几声轻喘,路承庭不发一语地按着她的后脑,五指插进被水打湿的雾色短发里,抖着臀,狠狠泄出几股精潮,喷得她头脸都是。

贝儿明知男人是故意的,却不生气,心里反而一松,一面躲,一面笑,娇嗔,「很烦耶,在我身上射这么多,她等下又要吃醋!」

两人在浴室戏弄许久,穿上浴袍,刚一走出,就见床上另一对男女正交舌湿吻。

贝儿走上前,欢快地喊,「姊姊来了!」

路承庭以为那男生会尴尬地起身,不料他只扫了一眼,又把眼转走,揽着心心的腰,张嘴索吻,另一手钻进裙下挑逗,弄得小女友两条纤匀的腿不断蠕动,发出舒服的喟叹,全然沉浸在这场荒唐嬉戏里。

看她投入,贝儿坏笑着,恶作剧地掀了她的裙子,露出里头一件古典优雅的白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耻丘,后头却挖了个空,露出臀缝,两边系带都被扯松了,摇摇欲坠的挂着,一只节骨分明的手,沿着内裤底布,忽轻忽重的蹭弄着——路承庭此前从未见过女友穿这么朴素的衣服和这么骚的内裤。

直到此时,白心窈才如梦惊醒,下意识地推人,「等等⋯⋯」

欲望在喧嚣,陈时宇一时情难自禁,浑身燥热,仍抱着她不放,舔吮柔嫩的颈侧,惹得白心窈止不住地讨饶,「⋯⋯先别,嗯、啊⋯⋯痒!」一改往日的矜持,十分可爱。贝儿也就大着胆子,嘻笑着去摸白心窈匀腻的腿,转头对路承庭说,「哥哥,你多久没给姊姊了?她今天好骚。」

路承庭慢步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红酒,不答反问,「妳要的红酒来了,不过来喝吗?」

「等下再喝,你先过来嘛!」贝儿有意试探男人底线,只是笑着要他来。路承庭一眼就看穿她的用意,虽觉厌烦,但久经浮世浸练,不动声色走至床边,只见那男生抽手而起,呼吸紊乱,仍不忘为心心拉好裙摆,沾了淫水的手指随意在衣摆上擦了,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不好意思,本来只想聊一下,但她太可爱了。」

路承庭只瞥他一眼,连话也懒得跟他说,俯身捧起女友的小脸,本想亲一亲她,却见她嘴上全是那男生的口水,连唇蜜也糊了,顿时反感,把拇指插了进去,玩着珍珠似的牙齿,温柔地问,「话都没说两句,内裤都要被他拉下来了,嗯?」

白心窈小脸晕酡,啜着男友的手指,先看了陈时宇一眼,才问,「你刚刚在里面和贝儿做什么?」

「干嘛?又吃醋了?」路承庭笑了,「洗个澡而已。」

贝儿嘟起嘴,从后抱住小宇,靠在他的肩上,懒洋洋地说,「对,洗澡而已,叫我捧着奶子帮他洗,射了一大堆在我身上。」

陈时宇转头,不大高兴地说,「妳以前都没帮我做过。」

贝儿眼珠子滚了几圈,「你也没叫我做啊。」她试图转移话题,转头去看白心窈,一张清新浮霜的小脸,透着晕靥,自己掀起了衣摆,由着男友推高半罩式的白蕾丝胸罩,露出两团玲珑的下乳,看着情色可爱,便说,「姊姊,妳想先和谁?」

「嗯?」白心窈没回答,只是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两手掀高衣摆,挺腰露奶,和路承庭调情,屈起的小腿,却和陈时宇的腿勾缠在一起,互相挑逗摩挲。

贝儿摸不透她的心思,但看得出来路承庭想和女友温存,便吻了小宇一口,腻声催哄,「不要管他们了⋯⋯想不想?带我去旁边那张床⋯⋯」虽未挑明,但他明白贝儿的意思,看了男人一眼,正要起身让他,却被拉住了手,回头却见那女生望着自己,「不要走。」

他心口鼓跳着,只觉耳热,不自觉笑了,「我也不想走,但妳男朋友来了。」余光瞥见床边的男人正撩起浴袍,随意套弄那半硬的肉物,一面摆弄女友的腿,拉着她躺下屈膝,露出湿搭搭的白色蕾丝内裤⋯⋯他微微一讶,试探地说,「哥,我想冲澡,能不能让她陪我?就冲澡而已。」

路承庭充耳不闻,自顾扶着勃昂的阴茎,在女友湿得透肤的内裤上来回蹭弄,「湿成这样⋯⋯想挨肏了?」

「嗯⋯⋯要,要先洗澡⋯⋯」白心窈一手挡着小穴,拉着底布,但男人却按着她纤细的髋骨,一指勾着内裤,勒成一条细卷,借着那处流淌的淫水,连指交也省了,毫不费力就肏了进去,仰着头,喉间发出深沉的爽叹,对着床头的男生微笑,「心心发骚了,我先跟她爽一下,别那么急。」

「没有发骚!嗯⋯⋯讨厌,不要操⋯⋯啊嗯⋯⋯」

「还说没有?啊⋯⋯小骚屄,好骚⋯⋯人家摸妳两下,淫水都流出来了,湿成这样⋯⋯爽不爽?我再晚点出来,是不是就让他干了,嗯?」

白心窈一时回不了神,像只被拉开了腿的雪白兔子,连连扭臀,嘤嘤叫着,「嗯⋯⋯嗯——不要,不行⋯⋯」然而,她越是羞耻,男友似乎越是兴奋,眉头微拧,打着桩似的挺胯抽插,拉着她的左手,指上戴着晶芒闪烁的粉钻,放在唇边,怜密亲吻,「还以为妳不喜欢,今天又戴了⋯⋯好漂亮⋯⋯」

陈时宇一眼就看出男人有意显摆,心里齿冷,脸上却露了个笑,「哥,我不急,你急你先。」

这挑衅意味太露骨,路承庭动作一滞,冷冷瞪他一眼,就连贝儿也吓得一激灵,连忙打岔,「硬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不急?」伸手去脱他衣服,摸着精悍的胸膛,想把他哄走,「走啦,别看了,去戴套,我给你。」

「不用,我就等她。」陈时宇偏不从,仍专注看着男人肏着女友,语气温温凉凉的,听不出情绪。

听他打算接着肏自己,白心窈又羞又臊,一颗心怦怦乱跳,小穴也一缩一缩的,把男人夹得更紧——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绞,爽得倒抽两口气,一把扯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斜斜拉曳,勒在白腻的腿根,按著白心窈的两条腿,往小腹一压,逼得她张开幼嫩饱满的屄,急切地挺胯,凸起的冠状沟来回蹭着浅处的核桃纹,间或发出黏腻响亮的肉体夹着水的声音。

白心窈咬着手指,沉醉地看着时宇,喉间逸出被男人操透了的呻吟,一时之间也听不出来是委屈,还是愉悦。

他被那湿润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见她竟把手指咬出牙印,便拉着她的手,诱声顽笑,「咬我好了,想给妳咬。」她被男友肏得上下摆晃,一叠声哼叫起来,张口就咬,细细密密地啮咬着,连咬带舔,「⋯⋯嗯呜、嗯,时宇⋯⋯嗯哼⋯⋯」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穴缝上黏糊糊的淫水,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贝儿看得也湿了,摸着小宇肌线分明的腰腹,拉他裤头,掏出笔直昂挺的肉物,甜哑撒娇,「真的不要?姊姊很忙,不要等她了,跟我去旁边,好不好嘛⋯⋯」

陈时宇的指腹扫过白心窈的齿缝,把玩湿软的小舌,被她咬得又痛又爽,擡起另一手,拂开贝儿身上松垮垮的浴袍,掂了掂盈软饱满的奶,情色揉弄,难受地喘息了起来,「快炸了,来帮我舔一下。」

「臭鸡鸡。」贝儿嘻嘻笑着,拇指轻轻抠弄龟头上的缝眼,「求我啊——」

「求妳,」他探身,湿湿的热吻落在贝儿的耳后和肩颈,放软语气求她,「妳最好了,最漂亮。」

贝儿这才开心了,跪趴在时宇腿间,熟门熟路地吃了起来,吞吐几口,还不忘套弄根部,又往下探,轻柔搓弄两颗饱涨的阴囊,嘟嘟囔囔说着,「先说好,只吃三分钟喔,你每次都好久。」

路承庭刚才听那人挑衅,心里有气,但不好发作,睨着眼去看他胯间,暗存比较之意,不自觉加快了摆腰的速度,身下那具昳丽的躯体随之摆晃,浑身泛着羞,扭臀低吟,「啊、嗯,太深了,嗯哼⋯⋯轻点⋯⋯」

在深浅交替之间,他两手箍住了女友的腰,在肥嫩的小穴里肆意进出,温柔调笑,「小骚屄……都快被我干烂了,还跟处女一样⋯⋯好想开妳的苞⋯⋯」

陈时宇的食指指骨忽然一痛,猝不及防地被她狠狠咬了,却不抽手,盯着男人和少女交合的情色画面,想像在那匀腻腿间狠干的人是自己,把她肏的流水⋯⋯腹下激起暗涌,那根勃物甚至跳了几下。

贝儿吐出嘴里硬得晃悠的肉根,小口舔着,「好了。」

「妳再敷衍啊。」

「三分钟了,不想吃。你看,变更硬了。」

「不够。」

贝儿刚才听路承庭讲了一通骚话,白心窈却不应声,于是起了作弄的心思,抱着小宇的后腰,伸手一探,握着硬挺的肉物,手淫起来,小脸蹭着他的臂膀,「把你舔硬,你等着干她,哪有那么好的事?那你喂姊姊吃啊。」

陈时宇没好气地说,「她会咬人,妳没看到?想害我断掉?」

「不管,都我舔你,那你舔回来啊。」贝儿嘟嘴,又吃吃笑了,「好久没有给你舔了⋯⋯」

「好,妳上来。」

贝儿一听,两眼放光,故意在耻丘上色情抚弄,骚哼挑逗,「哥哥刚才没有进来,里面是干净的⋯⋯」

陈时宇岔气笑了,「干,差点忘了,好险妳有讲。」

路承庭才在浴室里纵欲过,又听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不免分心起来,那物始终有些欲振乏力,此时见那男生歪在床头,贝儿扶着墙,一手掀起浴袍下摆,被他按着臀,在他面前半跪半蹲,扭着腰,快乐无已地颤抖浪叫,「嗯⋯⋯啊、啊⋯⋯啊哈——喔⋯⋯嗯⋯⋯小宇,你好会⋯⋯舌头好热,小逼好喜欢⋯⋯要高潮了啦⋯⋯」

听着贝儿的淫声浪叫,路承庭才勉强找回一点感觉,把着心心的两条小腿,扯着典雅的蕾丝内裤到腿根一侧勒着,正要狠干,却见女友胡乱去摸身旁那具精实的身躯,和贝儿比骚似的哼哼唧唧,「不要舔她⋯⋯嗯、啊⋯⋯过来,想吃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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