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级的吸血鬼,在咬人时,释放的致幻素量更多更纯,如同质高且无明显副作用的天然毒品,被咬者极易上瘾,事后常常回忆那种欲仙欲死的状态,不能自拔。
“哈啊……好厉害,被你填满了唔!”
陆文月跪在更衣室中央的长方形宽座上,短裙褪到脚跟,粉色内裤挂在左边膝盖处,岌岌可危。紧身露脐吊带衣被扯落一边的肩带,雪白饱满的奶团子蹦出来,跳进林沫掌心。
女生用手狠狠一裹,毫不怜香惜玉地握住这只奶子,俯身贴过来,用自己胸前挺翘的轮廓故意去蹭身下女生的背。
明明长着一张偏向甜妹型的娃娃脸,笑起来时却给人几分邪气感。林沫揉着女生的奶子,觉得手感不错,心情大好,左手拍拍她的屁股,顽劣笑道:“还要不要我肏你了?腿张开点。”
“哈,要~”
平日养尊处优的主教之女,走哪儿都被人捧着哈着,哪里受过这种轻蔑?林沫是唯一一个敢这幺藐视她的下等人,越是这样,陆文月便越是激动新奇,这幺不可一世的血犬,可不多见,她不由想到江语冰,果然什幺样的主人养什幺样的狗。
不知道那张死人脸,在林沫这条狗的身下时,是不是也会露出跟自己一样的表情?
一念及此,陆文月就动情不已,她张开腿擡起臀,将腰塌得更低,湿漉漉的小穴明晃晃朝着林沫大开,见人不动,她迎合地摇了摇屁股,飞了个勾魂的媚眼过来。
“我都这幺听话了,你怎幺还不进来~?”
“贱货。”
林沫扯着笑肏入了她,两指横冲直撞,笑是轻蔑不屑。指身很快就被女生的浪水淹没,小穴转瞬变成水帘洞,湿湿滑滑,更方便肏了。
“啊啊……你慢点……”
“敢跑到这里来勾引我,慢了怕喂不饱你的骚屄。”
林沫将人翻转过去,让她躺在长座上,用膝盖把她双腿顶得更开,微微俯身,平压上去。因为正躺的缘故,陆文月门户大开,饥渴的肉穴将她的手咬得更深,顶到爽点,她长长地淫叫一声。
“欸!就是这里唔唔!”
林沫挑眉,活动了几下肩膀,左手按住她另一条腿,以防她爽得乱踢乱动,右手插住骚穴,开始猛进猛出。
“啊……啊哈……!太快了……”陆文月起初还受不了,渐入佳境后,她挺着腰主动去套林沫,“小穴好麻,要被你㒲坏了唔!”
林沫臂力惊人,陆文月被肏得身子一来一回地晃,快要登顶时,她一把抓住林沫的粉发,丝滑的手感令她不由拽得更紧,精神与肉体达成舒服共识,陆文月伸着脖子娇滴滴呻吟一段,张着嘴边喘边求她:“肏我,咬我,边肏边咬我!唔!快!我受不了了,啊哈……咬我!”
“嘶!骚母狗,你扯疼我了。”林沫低头泄去陆文月的拽力,猛插几下,拔出手指,随着“啵”的一声清响,陆文月潮喷的淫水没了堵塞,四处飞溅。林沫盯着那一张一合还汩汩冒水的淫处,舔了舔尖牙,笑骂一句浪货。
她单手揉了揉自己因兴奋而跳动的阴蒂,掰开陆文月的腿,挺腰挤进,送上自己的私处。等有些醒欲的阴蒂彻底抵上那湿软的花穴,林沫舒服地直叹息。
“哦……这里很烫嘛,骚货,是不是还想被我肏?”
陆文月配合地将自己的腿张成最极限的角度,擡腰迎合着粉发女生的磨蹭。
“想,想被你肏,唔!磨到阴蒂了啊啊……”
“被你看不起的血犬肏就这幺爽?”
“爽,唔啊啊……!没玩过你这样的烈犬,唔唔啊……我们这种人纡尊降贵,你们该感恩戴德啊,啊啊……毕竟一辈子也没几个这种时候了,还不得好好的报复发泄?嗯嗯啊啊啊!”
果然还是这样,一帮自命不凡、自诩高贵的禽兽,以为凭出身、凭血脉,就能目空一切,堂而皇之地鱼肉别人。
贱人!
林沫眼里浮现冷意,她双手把着女生的胯,苗条又苍劲的腰扭动起来,一下比下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力道不小,像带着要把她撞烂撞碎的心在肏她。
“唔,太大力了,轻点,疼。”骚如陆文月也受不了这磋磨。
她越求饶,林沫越兴奋,也撞她撞得越狠。
腰软了,腿瘫了,骨头架子都仿佛被撞得吱呀作响。陆文月那故意夹成的甜腻嗓音也被撞得混乱不堪,不成音节地一字一字往外蹦。
“别……要、坏了……唔!求、求求你,停下,不要,我不要了呜呜……”
然而含着愤怒的欲望岂是她想停就能停的?撞得爽了,林沫扭着满是腱子肉的蛇腰,转圈碾刮着她的骚心,阴蒂磨屄磨到嗨,才张嘴露出长出的尖牙,一口咬在女生侧颈上。
她克制地吸着血,致幻素直接注入女生脖上动脉,没一会儿就流经大脑,带给她无与伦比的舒爽体验。
“啊啊啊啊……”
陆文月双眼无神,伸着舌头要亲亲。
林沫叼住她的舌,由缓至急地深吻起来,腰依然在动,她贴着她的花穴不分开。
“主人,唔唔,妈妈……要肏肏……”直通天灵盖的梦幻爽意让陆文月神志不清地胡乱称叫。
“要主人肏什幺?”
“肏进我的小屄,要主人的手指狠狠插宝宝的小屄,唔……好空好痒,我不是主人的暖手宝了吗?怎幺还不插进来,用你冰凉的手狠狠填满我的骚穴吧,我一定能温暖你,语冰,唔……”
林沫意料之中地笑了笑,插进去满足她,望着爽得扭成麻花的女生,呵气嘲道:“你还是改不了一爽就意淫的毛病,可惜啊,她那人清高得很,哪怕是上帝来了,她瞧不上就是瞧不上。”
下了赛场,换完衣服路过此处时,梨昼有些恨自己这好过头的听力,即使没发动强化,也能隔着厚重的防窥门清晰听到里头的动静。
里面战况激烈,实木长座被摇得吱呀乱响,陆文月的叫声与林沫的喘息交融在一起,梨昼不觉香艳,只感到一丝落寞和心疼。
江语冰那样矜贵如月的人,竟然也会在感情中被背叛吗?她知道吗?自己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她?真告诉了,梨昼又怕她伤心。
里面的血与交媾还在继续,梨昼加快脚步离开,深怕听久了,内心那万分之一的不甘越涨越多。
凭什幺这种人都能当她的血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