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衣物脱掉。”平稳的机械响起。
沈吟望着眼前纯白的体检室,他垂眸抿紧下唇,指尖微微蜷起,耳尖先一步染上薄红,压下心底翻涌的窘迫羞耻,擡手缓慢解开身上衣衫。布料层层滑落,轻垂落在脚踝处堆成一小团。
白皙纤细的腰腹毫无遮挡,线条清瘦柔和,修长脖颈光洁细腻,皮肉透着一层浅淡的粉。他微微垂着头,长睫遮住眼底慌乱,眼瞳干净澄澈,只有脸颊漫开一层浅浅绯红,手足无措地挺直脊背。
“躺下吧。”
冰凉的金属贴片一枚接一枚贴上他的胸口。他躺在体检台上,白色的无影灯晃得他眯起眼。双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分开到让他不适的角度。AI检查仪器的手指在他小腹按压,在耻骨上方停住。
“放松,配合呼吸。”
他不知道怎幺配合。仪器臂从天花板降下来,末端是一根细长的探头,表面裹着透明的润滑液。探头靠近他腿间,先碰了碰外侧的大阴唇,那层薄薄的肉被金属尖头拨开,露出底下更深色的软肉。他绷紧了腰腹,脚趾蜷缩起来。
探头没有停。它顺着会阴的缝隙往下滑,找到那个闭合得像一条线一样的入口。润滑液很凉,探头的头部在那条线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开始往里压。
他猛地仰起头。
身体在抗拒。那里是从未有任何事物踏足的秘境,连他唯一一次自己用手指试的时候都疼得缩回去。
但仪器不管这些,它持续施加压力,每往里推进一毫米,他的下腹就抽搐一下。透明的管状探头一寸一寸挤进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被金属强行展平。
“生殖腔入口未探测到。”仪器发出机械男声,“建议扩张深度增加5毫米。”
扩张压力立刻变大。探头前端弹出一个更粗的球状结构,卡在他的体内,一点一点往外撑。他攥紧了台面边缘,指节发白,唇间漏出一声变调的呻吟。那个球撑得他整个小腹都鼓起来一块,他能从无影灯的反光里看到自己肚皮上凸起的轮廓。
探头开始旋转。润滑液混着一丝淡红的血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淌。视野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生殖腔闭合度99.7%——不可受孕体质。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牙齿咬住下唇。他想要孩子。从小孤儿的他,渴望拥有至少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人。天生的双性体质,却让他无比厌恶自己奇怪畸形的身体,他一想到要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触碰自己,就感到无比的恐惧。
于是他来到这里做这个检查,测试是否可以通过试管的方式获得孩子。他已经签下了测试协议,他需要生殖腔打开,无论要他付出何种代价。
协议验证成功,系统在那一刻启动了。
“检测到生殖腔永久闭合风险。解决方案已绑定。”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腿间的探头又往深处捅了一下。这一下捅到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像一层弹性极强的膜。探头的尖头顶着那层膜,发出低频的震动。他的后腰猛地弹起,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颤抖,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润滑液被震成了泡沫,顺着会阴流到体检台上,聚成一滩黏腻的液体。
“生殖腔括约肌存在,未开放。建议使用突破性扩张模式。”
“不——”他开口想阻止,但仪器已经开始执行。那根球状探头又膨胀了一圈,然后开始朝那层膜施加一个稳定而不可抵抗的压力。他能感觉到那层膜在被拉伸,被拉扯到一个极限的边缘,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尖叫。疼,酸,胀,还有一种火烧火燎的陌生感从那个位置辐射到整个小腹。
他叫出了声。
猫叫似的呻吟声在空旷的体检室里回荡,没有人回应他。他只觉得庆幸自己来到的是一个人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他一个人被绑在台上,腿被架着,身体被一根金属棒一寸一寸打开。旁边的屏幕上实时显示着身体内部的显像。他看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个窄小的生殖腔口,和那层膜被撑成了一个薄到透明的小圆面,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浅白色纹路。
然后它进去了。
探头的头部突破了那层括约肌,滑进了一个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更热更紧的腔体。那个腔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立刻收拢,紧紧地箍住了探头的尖端。他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后颈的腺体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一股甜腻的信息素,在整个体检室里炸开。
“生殖腔已探及。闭合度98.9%。建议持续扩张。”
探头在那个腔体里停留了三十秒,期间做了三次内壁采样。金属表面刮过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腔壁,每一下都让他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他的下面已经完全湿了,分不清是润滑液还是身体自己在分泌什幺。
他的下腹在一抽一抽地痉挛,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里——器械还在体内,疼痛还在持续,但某种更深处的、陌生的、让他恐惧的快感正在从那个被强行打开的腔体里蔓延出来。
他在那束白光里剧烈地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第三次采样结束后,探头开始缓缓退出。那层括约肌像一张嘴一样贪婪地咬住金属棒,在它抽离的时候给出一个清晰而黏腻的吸力。退出时发出的声音很轻——啵的一声,像拔出一个瓶塞。
他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体检台上湿了一大片。屏幕上的字变了:生殖腔闭合度87.3%,具备初步开发条件。需要按时使用觉醒膏,配合优质Alpha进行后续开发。
“任务已发布。”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在72小时内完成首次觉醒膏涂抹,配合优质Alpha开发。”
他躺在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腿间那个被迫打开过一次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收缩,像一张被喂了第一口食物的嘴,在徒劳地回味那根金属棒的形状。
他闭上眼睛,心想:这怎幺才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