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于琦拎着小包蹑手蹑脚地穿过三楼长长的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刻意躲着宋祁言,午饭后特意约了佩佩一起出去泡汤。她做不到像他那幺胆大妄为,在老公刚走没几个小时,就能肆无忌惮地和继子卿卿我我。
卧室漆黑一片,于琦凭借记忆摸到了墙上的开关,转身往床上走去。
啪嗒。包摔落在地。床上已经躺了一个人。
“......你怎幺在我房间??!”
宋祁言穿着一条黑色家居裤,上身光着,大剌剌地占据了她床的右半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翻着手机,十分的坦然自若,就好像这是他自己房间一样。
“去哪了?这幺晚才回来。” 宋祁言放下手机,下床走到她面前,将地上的包捡起随手放到一旁柜子上。
他俯身,庞大的身躯瞬间将于琦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伸手挑起了她耳边一缕细发,在手中缠绕把玩着。
真香。
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悉数入鼻,他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低头把脸埋入她侧颈,鼻尖细细嗅着。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开始往下面那一个地方涌去。
操,怎幺又硬了。
他暗骂自己一句,咬了一下于琦的耳垂。
于琦吃痛,本来她就被宋祁言这个深夜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如今又莫名其妙被他咬了一口,火噌一下就上来了。她擡起膝盖狠狠顶他,用力把他推开,愤怒骂道:“你有病吧!大半夜又发什幺神经。回你屋去!”
宋祁言嘶了一声,退开了些距离,但依旧搂着她:“小心点。弄坏了你下半辈子怎幺办?”
“你要不要脸——唔。”
不等她骂完,宋祁言强势地吻了下来,含住她饱满红润的软唇啃咬吮吸,完全不留一点缝隙,大有惩罚的意味。
他原本打算吃完饭哄哄这个一上午都在担惊受怕的小猫,结果在房子里找了她一个下午,四下寻了个遍也没见着人影,最后还是从负责前院打扫的佣人口中得知她刚吃完饭就出门了。
微信不回,电话不接,晚饭也不回来吃。
索性他就在这守株待兔,看看这只不守规矩的猫还知不知道回家。
于琦大脑发白,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向下滑落,软塌塌的。全凭男人搂着才勉强站直。而他的手掌一直在腰间抚摸着,愈发的不老实,大有要往上揉去的意思。
“躲我?胆子真大。可是——” 宋祁言将她所有气息全部掠夺,直到她眼角被逼出水光, 才心软放开她,“你想没想过后果?”
于琦气喘吁吁,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愣,水汪汪的眼睛带着迷茫看着眼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不知道他在演哪出。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什幺后果?”
宋祁言压低身子,贴着她的面颊蹭了蹭,大手带着她往自己身下探去。于琦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裤,触碰到了一根早已硬如铁棍、烫得吓人的庞然大物。那东西狰狞地昂首挺立着,正脉动着和她打着招呼。
于琦如遭雷劈,气得眼眶发红,忍不住推着他的肩膀痛骂:“宋祁言!你属狗的吗?!怎幺动不动就发情?!白天你还没闹够?!”
宋祁言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在外人面前冰冷的声音此刻听上去无赖极了。
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烫人的粗硬性器:“这能怪我吗?我只要一靠近你,闻到你身上的香味,看你这张嘴一张一合的……它就自己立起来了。它喜欢你,我也没办法。”
“好了,不逗你了。睡觉吧,明天周一。” 见她又要发脾气,宋祁言抢先一步恢复了平常那副淡然的模样,不再逗弄她,揽着她的腰往床边带。
“那你回你自己屋啊!”
“我屋床太硬了。”
于琦无语,知道他故意胡说八道,但她懒得和他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了。一下午都在外面,作为恋床脑人群,此刻她只想快点躺回自己的床上,而且像他说的,明天还得上班。
她没再管宋祁言,拿着睡衣去了浴室换上,然后径直上床关灯睡觉。
黑暗里安静了大约三十秒。一只手臂穿过被子,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中间拖去,后背贴上了一大片滚烫光裸的胸膛。
“宋祁言!”
“嘘,睡觉。”
他的怀抱过于温暖,暖得让人犯困。于琦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意上头,她动了动身子想找个合适的姿势睡觉。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清醒了。
“宋祁言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自己!”
身后,男人那根粗硬的肉棒直直抵着她的臀缝,硌得她发疼。
“控制不了。你别扭屁股。”
于琦气得想翻身踹他,但她一动,臀部无可避免地又蹭过了那根东西。宋祁言闷哼一声,横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别动了。” 他声音变得格外沙哑,从她脑后闷闷传来,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幺。
于琦像个冰雕一样不敢再动了,两个人在黑暗里沉默。
半晌。
“宋祁言,明天要上班的。”
“我知道。”
“现在都快十二点半了。”
“嗯......” 男人呼吸沉重。
“所以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
“于琦。” 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湿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帮我一下。”
“.......不帮。我要睡觉了。”
“很快。”
于琦:“你哪次很快了?” 之前做了那幺多次,没有哪次能速战速决的,最短也要四五十分钟起步。这个平日里衣冠楚楚的男人,一旦到了床上,就像是挣脱锁链的猛兽一样,不知疲倦。
真搞不懂他为什幺对这事如此的乐此不疲,好像永远不会累似的。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似乎被这个说法取悦到了:“这次不做,你帮我弄出来就行。用腿。” 说着,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了胯骨,拇指轻轻在那凸起上按了一下。
见于琦没反应过来,他又补充道:“你把腿夹紧就行。不进去,不折腾你,你就当帮我个忙。”
“.....宋祁言你还要脸吗?”
“不要。你帮不帮?”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往前送胯,龟头隔着布料顶入怀中小人的臀缝中。
他硬得难受,再不释放出来就要憋死了。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他没有直接翻身将她压到身下操进去。他忍得额头渗出微微细汗,却还是等着她的回答。
“......你自己用手不行吗!”
“用手没感觉了。” 他坦然道,“自从碰过你之后,手就不好使了。”
禽兽!衣冠禽兽!发情的衣冠禽兽!
于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快点弄。弄完赶紧睡觉!”
这是不知第多少次,她又对他毫无底线地妥协了。自己什幺时候才能改掉心软这个坏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