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他靠了一会儿,于琦推开他,整理好衣服,看着时间不早了,低声说道:“我要回去了。”
“回哪?”
“主卧啊。快到睡觉时间了。”
刚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宋祁言,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眼神也阴沉下来,明显不高兴了,他拉住她的手腕:“不许去。”
“.......我是他老婆,他在家我得和他睡啊。” 于琦解释。
宋祁言抿着唇没说话,于琦被他那个眼神看得心里发虚,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好声好气安抚着:“就几个小时而已。天亮我——”
“你在他旁边睡得着?”
于琦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手去勾他脖子,温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这就把我打发了?嗯?” 宋祁言从来不会就此满足,他手掌猛地用力,手指没入柔软的发丝中,牢牢扣住了于琦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几乎提了起来。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地压了下来。舌头霸道地钻进她的齿缝,缠着她的舌尖吮咬,带着能把人拆吃入腹的力道,将她肺里的空气悉数榨干。
于琦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索取,手无力地抵在他膝前,大脑阵阵发晕,眼底氤氲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唔.....” 她喘不上气,小手慌乱地在他膝盖上拍着。
过了许久,久到于琦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而亡,宋祁言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退开了一点距离,但依旧将她禁锢在原地,扣住脑后的手穿插在发丝间,高挺的鼻梁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微红的鼻尖,就是不肯轻易放开她。
宋祁言看着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女孩,伸手用指腹带着几分留恋地擦过那泛着水光的唇角,心软了一瞬。
可他还没亲够。这点补偿可不够平息他的醋怒的。
一想到她又要和那个老东西同床共枕,他就嫉妒的发疯。
不行,得赶紧加速那个计划。不然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发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直到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才松开:“明早下楼,我要第一个看到你。听见了吗?”
于琦连连点头答应,好不容易才安抚好这个醋劲大发的疯子,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茶室。
……
回到自己房间快速洗了个澡,将身上残留的男人气味冲洗干净后,于琦忐忑地推开了主卧的门。
宋宴清已经处理完公事,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看平板。见她进来,摘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洗完澡了?过来睡。”
于琦点点头,缓缓踱步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和蔼儒雅的男人,她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愧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如果.......那天在宋氏,她遇见的是宋祁言,会不会现在就不用跟做贼一样了。
她脑补了一下,随即在内心苦笑。
如果那天遇见的是宋祁言,自己现在恐怕已经背上了巨额债务流落街头,他可不会像宋宴清那样心善,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出手相助,而且是一个给宋氏造成千万损失的陌生人。
以他的做派,大概自己会被全行业封杀,再也找不到工作。他不搞死自己都算好的了。
于琦悄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爬上床,顺从地靠在宋宴清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小脸贴在他有些冰凉的胸膛上。
过去,无论是物质,还是感情,她欠宋宴清的都太多太多。她本就无力偿还,如今甚至还越欠越多。
宋宴清把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拇指隔着睡衣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于琦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犹豫片刻,鼓起勇气擡起头,纤细的手指顺着宋宴清的睡衣纽扣轻轻抚摸,声音软绵绵地问:“宴清……你最近是不是很累?我们好久没那个了.....”
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
想想有好多天宋宴清没和自己欢爱了。
出于愧疚,于琦主动示好。这段时间她跟宋祁言纠缠不清,反而冷落了宋宴清。在宋祁言把事情处理好之前,自己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至少应该把应尽的义务尽好。
“没事。”宋祁言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语气温和,“今天好好休息。”
于琦愣了一下,以往面对她的贴近总是温情脉脉的宋宴清,这一次竟没有丝毫动情的迹象。他是一个体面温柔的丈夫,在这件事上从不勉强,但也绝对不会错过妻子递出来的信号。
她没说话,毕竟这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至少她不用想着明天要怎幺应付那个霸道强势的年轻男人。
“对了,琦琦。” 宋宴清握住于琦在他胸前不规矩的小手,温和地说,“明天我要出趟差,有个海外的项目出了重大纰漏,我明天一早就得飞趟欧洲,可能要在那边呆上很长一段时间。”
出差?又要在外面很久?
这意味着她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了,她可以安安心心和宋祁言在一起了。
于琦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明知道自己不该高兴的,可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刹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松了口气。
真该死啊,于琦。
“大概要待多久呀?” 她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把那股不应该从心底涌上来的喜悦往下压了压,语气故作平静又带着几分不舍地问道。
“至少要一个月。这段时间,有什幺需要的跟管家说。祁言要是在家,有事也可以找他。” 宋宴清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关掉了床头灯,背过身去,“睡吧,明早不用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