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察觉到她突然的顺从,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心情随之大好,原本那点醋怒也烟消云散。他低头奖励似的又在她唇角啄了啄:“乖。”
没有多余的前戏。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一点一点挤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淫水从缝隙里溢出。
"看着我,于琦。"他顶进去了一半,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声音是压着的低哑,"叫我名字。"
宋祁言腰腹肌肉绷得发疼,强忍着下半身叫嚣着想冲撞的渴望,等待着那几个字从于琦嘴里说出来。
"祁、祁言——啊!!"
脱口而出的瞬间,如烙铁般炽热的粗大肉棒狠狠将她贯穿,直捣花芯。
于琦仰起修长的脖颈尖叫一声,眼角顿时逼出了生理性泪水,身体彻底绵软。
“再叫一遍。”宋祁言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将她臀部提起来更深地套上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撑着靠背,避免自己的重量压迫于琦。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全部退出来,大开大合地撞击着最深处的娇嫩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在躺椅上前后颠簸。
啪!啪!啪!
沉重而结实的肉体撞击声渐渐盖过了电影的音效,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长的肉棒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榨出源源不断的蜜液,小腹被操得酸麻,于琦被他禁锢在身下,被快感逼得胡乱扭动腰肢。
“宋祁言……你轻点……求你……”于琦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手腕被他按住,小手只得在空中乱舞,试图抓住些什幺,却只能抓到空气。
太快了.....不行了.....
要....要高潮....
于琦被操得双眸失焦,内部柔软的嫩肉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硕肉棒。
宋祁言闷哼一声。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的极致快感,伴随着爱液浇灌,绞得他头皮发麻。坚实有力的手臂穿过于琦的膝窝,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从躺椅里捞了出来。
突然的腾空,让于琦下意识搂紧了宋祁言的脖颈,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
宋祁言抱着她转了个身,两个人的位置彻底调换,女上男下,于琦骑坐在他身上。
因为重力的缘故,肉棒从下至上被吞得更深,宫口酸软一片,她瞬间腰就软了,整个人向前倒去,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前,大有主动投怀送抱之嫌。
平坦的小腹被顶的微微凸起,那可怕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男人搂着她,温热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脊轻轻抚摸,看似温情,却切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自己动。”
“不要......”
说完她就后悔了。宋祁言掐着她的腰,强壮的腰腹猛地向上发力,一连操了数十下,于琦娇小的身躯在他身上起起落落,胸前的乳肉疯狂弹跳,看的男人欲血沸腾。
他俯身凑过去,下身狠狠顶弄的同时,叼住她的乳肉吮吸,舌面裹住了乳尖用力吸了一口,嫩肉被吸进口腔里,舌尖抵着乳孔快速拨弄。另一只揉捏着对侧的乳房,掌心碾着乳尖画圈。
三处同时刺激。于琦的大脑开始发白。
“说现在谁在操你。”
于琦被操得眼角泛红,咬着嘴唇身子哆嗦着不敢张嘴回答。因为一旦开口,那张水润红唇就只会发出让人无地自容的嗯啊娇吟。
“说话。谁在操你。”宋祁言又问了一遍。他就是想听于琦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叫到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名字。他故意放慢节奏,开始慢碾细磨,硕大的龟头在宫颈周围的软肉上打着圈,这种滋味远比激烈顶弄更加磨人。
于琦被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上,难受得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去动,却被他死死按住胯骨。
“宋祁言……哈啊……是宋祁言……” 她崩溃地大哭,乖乖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乖。”他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着,鼻尖蹭了蹭鼻尖。
这是最后的温柔。
随后他开始加速,大腿撞击臀肉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于琦的身体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浑身痉挛抽搐,交合处汁水四溅。
“不要....慢点......啊......太快了!........哈啊......不行........”
宋祁言没有理会。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送,穴口的嫩肉翻进翻出磨得发红,淫水被搅成了白沫沾在柱身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于琦已经完全压不住的、破碎的叫喊。而这一切都被电影震耳欲聋的音效悉数湮灭。
“知道我中午为什幺走吗。”宋祁言声音已然沙哑,爱欲在眼底如海浪翻涌,他咬着牙,呼吸急促,”因为我再坐下去就要疯了.......一屋子人坐着谈笑风生.......我坐在那里.......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现在这副模样!”
他抓起她的手,强行贴在他剧烈跳动的左胸:“我这里装的全是你......你想让我去娶别的女人?嗯?”
于琦被操得眼前发白,毫无思考能力,高仰着脖颈呜咽,强忍着下腹的酥麻哭着疯狂摇头。
“没.......我没有......呜呜.......”
“那你让我娶谁?” 宋祁言故意追问,见她又不吱声,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小腿将她从自己腰胯上擡起来,肉棒自然滑出一小截,水光淋漓,淫水沿着柱身淌下来,弄湿了他西裤面料。
下一秒,他松开了手,于琦重重地跌回原位,嗓子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水柱从穴口喷射而出,激得他差点瞬间缴械。
他不顾内壁的剧烈痉挛,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说话。让我娶谁?”
于琦呜咽着,声音可怜得像猫叫:“呜.....娶.....娶我.....”
宋祁言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如你所愿。”
直到电影结束,于琦也没能从他身上下来。
宋祁言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幽暗的影音室里不知疲倦地索取与驰骋,一遍又一遍地让自己叫他的名字。
意识朦胧之际,她只记得他那双狭长幽深的眼眸里写满了对自己的爱意与渴求。
那一刻,仿佛彼此的世界里只剩下对方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