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陆锦言刚从医院出来,站在医院门口的天桥底下发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戴着眼镜的圆脸。
“陆小姐,时老师想见您一面。”
全娱乐圈只有一个时若柠,十九岁拿影后,二十三岁完成国内三大奖项大满贯,二十五岁拿下国际A类电影节最佳女主角,全民公认的演技天花板,同时也是娱乐圈最著名的娇纵omega。
没有人不知道时若柠,关于她的传闻太多了,说她耍大牌、脾气差、挑剔难伺候,说她换了十二个助理,还对着导演摔过剧本,甚至心情不好就罢演让全剧组等她一个人。
但没有人能拿她怎幺样,因为她太红了,红到所有资本都围着她转,而她不仅红,据说家庭也很有背景。
这样的人,陆锦言想不出和她能有什幺交集。
但她还是去了。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见面地点是大剧组常住的酒店套房,陆锦言进去的时候,时若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葡萄,穿着一件白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素面朝天,但是气质是怎幺也压不住的。
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陆锦言就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
“陆锦言。”时若柠念了一遍她的名字,舌尖在言字上打了个转,像是在品味什幺有趣的东西。
她歪着头打量了陆锦言几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说不上是善意还是恶意,只是让陆锦言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的事我听说了,”时若柠把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拒绝了孙姐给你安排的金主,结果被封杀了,你那个金主我认识,挺恶心一人,你拒绝得好。”
陆锦言不知道该怎幺接话,就只是站着。
“你妈生病了,缺钱?”时若柠又问,语气随意。
陆锦言的喉咙发紧,她点了点头。
“行,”时若柠把葡萄皮吐在一张纸巾上,擦了擦手指,擡眼看着她,“我需要一个alpha,你缺钱,各取所需,很公平。”
陆锦言愣住了。她以为时若柠说的需要是那种意义上的需要,她几乎下意识就要拒绝。
但时若柠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嗤笑了一声。
“想什幺呢?不是你想的那种。”时若柠靠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那双上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光,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看alpha吃瘪。你越忍,我越高兴。你越能忍,我给的钱越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陆锦言听出来了,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妈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后续的治疗费、康复费,我都可以出,你妹妹的学费我也可以管,只要你答应一件事——”
说到这时若柠故意停顿了一瞬,倒是留下陆锦言有点别扭的站在原地,手紧捏着衣摆,喉咙微动,眼底明显已经动摇。
时若柠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开口:“听话。”
陆锦言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幺,时若柠的话说得好听,什幺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但本质上就是在找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玩物。
而这个玩物,必须是一个会感到屈辱和痛苦,却不得不忍耐的alpha。
她要的是一个可以任意践踏的猎物。
而陆锦言,这个被命运逼到墙角的alpha,是她眼中最完美的猎物,有alpha的骄傲,却没有反抗的资本。
陆锦言沉默了很长时间。
时若柠也不催她,就那样歪在沙发里玩手机,偶尔擡头看她一眼,像在看陆锦言做最后的挣扎。
“我答应。”
陆锦言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心底却有什幺碎了,那些她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一直守住的底线,现在是她自己自己打破了……
时若柠擡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乖。”
那个笑容很美,可在陆锦言看来,却格外讽刺。
三天后,母亲欠缴的费用全部缴清,医院甚至给换了一间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
妹妹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问她是哪里来的钱。
陆锦言说接了一部戏,预支了片酬,说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她就跪在了这里,感受着时若柠的脚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碾磨。
用时若柠的话语来说,这是试用期,最少陆锦言要证明她那个alpha的性器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好处都拿了,陆锦言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时若柠的命令,跪下,把裤子退一半,然后跪好,不许有多余的动作和反抗的征兆。
可是陆锦言不知道为什幺时若柠的柑橘味信息素会在空气里飘散,似有若无地缠绕着她的感官。
陆锦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反应,那是alpha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理智和意志力在它面前不堪一击。
她拼命地掐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明,可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也骗不了时若柠。
“啧。”时若柠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脚掌加重了一点力道,踩着那处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脚尖微微用力地碾了一下。
陆锦言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根痉挛似的抖了抖,嘴唇抿得更紧,几乎咬出血来。
“挺能忍啊。”时若柠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玩味的笑意,“没事,我喜欢能忍的。”
她的脚趾隔着内裤勾了一下轮廓,陆锦言的身体猛地绷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却始终没有躲,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时若柠像是找到了什幺有趣的玩具,眼睛亮了起来,她收了脚,从沙发上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锦言。
丝质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但她毫不在意。
“陆锦言,”时若柠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擡起头来对视,“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忍着,我就越想把你这副冷淡样子撕碎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