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撇下了柳安宁，柳青涟和曲温言一同微服出巡，在京城里逛逛解解闷。
见有耍杂艺人围了圈人，便驻足看了会儿，见有文人在街头卖字，曲温言便上前瞧了瞧。后来还看见不少孩童背着书包急急往学堂赶去。
巡逻的官兵腰背挺直，步伐一致，给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城市带来了许多安定与秩序。
柳青涟的治下，百姓安居，市井繁荣，颇有一番盛世气象。
以前总能在街边见到少数的了流民和乞丐，现在曲温言是一个都看不见了，一片欣欣向荣之景，还偶尔能听见百姓赞扬女帝的功绩。
二人去了茶楼和茶，馆里坐了片刻，听邻桌说书人讲着近来的奇闻轶事，没想到还听到了朱晓玉的事情。
那说书人拿着折扇说得兴起，说这朱晓玉早知道更朝迭代之事，未避灾祸，选择了视而不见。如今还在温州养得好好的，甚至还养了一个干阳小白脸。
干阳小白脸？
曲温言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住了笑，月华公主也有被说成小白脸的一天，着实是让人忍俊不住。
听说现在朱晓玉有时间就跟那小白脸游山玩水，赏花品茗，好不快活。朱晓玉是真的对这个干阳动了真情，百般呵护，只差把她护在手心里了。
即便有再多人去打听，都无人能打听到这个干阳的真实身份。
当然，最后那说书人也说这很可能只是百姓的臆测之谈，毕竟朱晓玉行事向来低调，未必真有此事。这毕竟是言论曾经的长公主，说书人也不敢说得太过分，以免遭到皇室报复。
喝完茶，听完书，二人又去逛了学堂，看着夫子正耐心讲学，孩童们齐声诵读声琅琅入耳，倒显出几分治世安稳的气象。
曲温言想起了当年跟随柳青涟学习的那一年，目光逐渐柔和，仿佛回到了那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最后，二人携手踏上了回宫的马车，暮色已悄然漫过街巷，宫灯初上，车厢内静谧而温馨。
二人没有提过朱晓玉和朱敏，因为她们都明白，有些关系有些人到了一定的阶段就得散了。
柳青涟撩开马车的窗帘看着一个个收摊准备回家的小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真希望这些盛世景象能一直延续。”
“一定会的。”
曲温言拉着柳青涟的手，道：“回去给你煮碗羹汤，暖暖身子。”
“这些小事给御膳房做就行，你别总去厨房忙活。”
柳青涟轻轻摩挲曲温言的手，这双手应该是掌握着天下权柄的，不该沾染烟火气。
“没事，为你做羹汤，我总是快乐的。”
柳青涟拗不过，没有再阻止，她缓缓靠在曲温言的肩上，闭目感受着马车轻微的摇晃与怀中人的温度。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温柔的暖金，将相贴的身影勾勒得愈发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