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已快烧尽,房内光线微弱,牡丹花香与雪莲香味纠缠,像是无可救药的沉沦。
曲温言仔细地清理好了柳青涟身上的痕迹时,柳青涟已经昏昏欲睡,却依旧强撑着精神道:“抱我。”
曲温言马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把柳青涟搂进怀里,温暖的体温让柳青涟眷恋,她往曲温言的脖子蹭了蹭,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与你有孩子。”
柳青涟说完,不自觉地笑了笑:“我可还没原谅你当年不管不顾地对我用强。”
曲温言听了之后,手指微微一僵,将她搂得更紧,低声道:“我当时也是再也忍不住了,我已经忍了好多好多年,我就想着,你什幺时候发现我的意图,那我就……”
柳青涟掐了掐曲温言的手臂:“所以你意思是我是自找的?”
“当然不是!”
曲温言温声哄着:“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蓄谋已久,再也无法忍耐对你的爱意。”
柳青涟笑了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玉佩,你一直留着?”
那个透白的玉佩,本是柳青涟贴身之物,只是当自己知道要被召入宫中,她便知道自己什幺都留不住,自然也没有再强求一枚已经碎了的玉佩。
“嗯。”
曲温言叹了口气:“你什幺都没有留给我,只有一个玉佩可做念想。”
曲温言从枕边小匣里取出那枚碎玉,轻轻放在柳青涟掌心:“只要玉佩还在,我就有能量一步步接近你,一步步帮你完成你所愿之事。”
柳青涟摩挲着碎玉的边缘,眸光渐柔:“傻瓜。”
“那……青涟原谅我当时用强可否?”
“不可。”
柳青涟斩钉截铁,可手中的玉佩始终没有放下:“你大逆不道,自当要罚,罚了我再考虑原不原谅。”
“那青涟要罚我什幺?”
曲温言听到柳青涟有原谅自己的意愿,自是什幺都愿意做的。
柳青涟扭头看向曲温言,一个吻落在曲温言的唇角:“明日我还要。”
曲温言假装听不懂:“还要什幺?”
柳青涟皱眉,佯装恼怒地咬了下曲温言的肩:“要什幺你还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
曲温言一脸无辜,可柳青涟的脸却越来越红:“明日……还要你肏我。”
曲温言低声笑了笑,轻吻柳青涟的唇:“要前面还是后面?”
柳青涟没有说话,抿着唇背过身去,不再看曲温言。
“好,我懂了,是都要。”
曲温言从后抱着柳青涟,问道:“我就知道你喜欢后面。”
“闭嘴。”
“好好好,我不说。”
曲温言顿了顿,问:“那青涟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幺时候喜欢我的?”
曲温言的头埋在柳青涟的后颈,鼻尖碰到柳青涟后颈的腺体,轻轻一碰都让柳青涟浑身战栗。
“不知。”
柳青涟诚实回答,她道:“只是我是一路看着你成长的,看着你如何一步步走到相位,我也不知道这种旁观里掺杂了多少情感。”
她缓了一口气,才续道:“大概是你在温州生病那会儿,或许更早一些,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若是真的奉旨成亲了,我一定会杀了你。”
曲温言听后,眼眶渐渐湿润:“青涟一直都看着我,真好。”
“以后也要一直看下去,天荒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