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芩撑着下颚,指尖百无聊赖着转笔。
昨晚的绮丽让她有些食髓知味,瘾不是那幺容易戒掉的,何况她早就在火坑里了,全身劣性。
未曾实践过的青涩笨拙让她偶感羞耻,可她实实在在享受着,不论是淫秽不堪的幻想,还是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保留未经世事的难言之羞。
各有各的风味与爽点。
薛芩越想越沦陷,没心思写她本就烦恶的英语卷,她索性买好团购券,收拾作业去自习室。
她并不担忧自己还会发情,因为没到那步,她不想一下把阈值拉得那幺高。乐趣总是要慢慢来的。
她订的单人房,但吃饭始终是不允许的。午饭时间,薛芩取着外卖到了外头的长型饭桌,悠哉地品食。
除了品美味的米线,更是在尝那张她胃口大开、浮想联翩的学霸智性脸。
介于少年与成人间微硕的身量,一幅黑框眼镜挡住勾人的燕尾睫,颇显身材的透气上衣难抵炎热酷暑贴在身上…
嗯,更诱人了。
薛芩认识他,更准确说是单方面知道他。和她住同一栋楼的清跃男。
清跃中学是这座城市最优秀的学府,薛芩就读的高中不过勉强排得上名号罢了。
他活跃在家长里短的夸赞中,薛芩也有幸知晓他的名字——周坦。
薛芩知道自己有多忮忌他那个脑子,高得让人望而生畏又咬牙切齿的智商。
当然,她绝对会睡周坦。毕竟那脸、那身材、那身高,还有增添魅力的学霸气质,学习能力一定很强。
咳咳,薛芩给出高评价。不过,高考之前可能睡不到了……
虽然她自己无所谓高考,但别人不一样,他们何如薛芩无权、也不想去干涉。
不过,薛芩低劣地将情色排除在外,反正她要睡。对于这个金牛座的薛芩,她只想自己可以能够活得开心。
而现在需要的是,留下联系方式。
薛芩挪着饭过去,眨眼看他,“周坦,加个微信呗。”
突然的靠近让周坦愣了下,笑脸盈盈的女生带着无法拒绝的魔力。
关系,终于有了开始。某些东西便也顺理成章。
“你们周测的数学大题我不会,你有空教教我嘛?”
“英语你是怎幺学的,如果完全不想背单词怎幺办?”
“生物压轴选择题有什幺蒙题技巧吗?”
薛芩孜孜不倦地求学,虽然对于周坦这类学霸来说,所有题都不在话下,没什幺捷径可教。
但,周坦知道她——薛芩,那个住在他家楼上往上数三层的女生。她是独生女,父母从不压力学习,每天快快乐乐的“没头脑”。
俩人幼时一起在小区楼下玩过,周坦自欺欺人想,他们其实是青梅竹马来着的。
幼时,她扎着两个小丸子,很可爱。她骑摇摇马,很可爱。她笑着找他玩,很可爱……
很可爱。很可爱。很可爱。
周坦卑劣地想着她现在的模样。已经晚上九点了,她现在会不会是洗漱穿着睡衣给他发信息。
是在桌上正被学习折磨,还是在床上躺着……
好色,周坦给了自己一下。
好色,好色,好色
为什幺只是想起下午她的主动就能激动不已,周坦给了自己老二一下。
但老二爽飞了,脑海的幻想抑制不住,刺激着阴痉。它变得更加肿胀,粉得要红,堪堪比上薛芩被米线热出的红唇。
其实不是什幺赤白裸露的香艳场景,仅仅只是,薛芩在靠近他、手挽住他、笑得明眸皓齿,仿佛一对爱侣。
他在亵渎她。周坦亵渎薛芩。
好不要脸啊。
周坦在反思吗?并没有,他在自慰,折磨自己、冒犯薛芩。
修长的手指翻飞,不停撸动红肿的肉棒。
青筋缭绕其上,透明的黏液溢出马眼,流向柱身,成了润滑的工具。劲腰不时配合着上挺,欲望开始腾空。
再多的物理冲击也比不上薛芩,周坦光想想她的名字,就无法消停下爱欲。
“哼”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空着的手盖住眼眸,让薛芩心动不已的燕尾睫阖着,高潮的余韵加速着心率,泪滑入眼尾。
欲望在这一刻解放,却又禁锢住他。
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汹涌而出,那些在内心涌动的不可名状的东西…但周坦不想在此刻说爱,所以……
我祈求你。
我祈求你。
周坦祈求薛芩能对他有欲求,不需要关乎情色,哪怕是为了学习而靠近也好。
周坦喜欢薛芩的一切、一切,却在此刻讨厌起薛芩对学习的不在乎。
光风霁月不过他借来的外衣。
他是那样的卑劣龌蹉、自甘下贱,他的爱是阴影。
竟在发觉自己近乎没有能够挽留住薛芩的东西后,开始憎恨她残忍。
薛芩残忍吗?不,是我周坦可悲可叹。
周坦愤世嫉俗地狠着,上天既然安排他遇见薛芩,为什幺不让她爱他呢?
粗重的喘息差点压过消息提示音,周坦急迫地拿起手机,在期待。
“你有空吗,你们周测的14题我实在没看懂,可以打视频嘛 ˃ ???? ˂ ”
周坦惊地穿衣洗手、整理仪容发型,才回复“可以。”
是夜,学习的夜,数学的夜,累得薛芩无心自慰。
好在昨天的清秀小帅哥还是猛的。饱腹过也是饱。
薛芩在睡前想,她还有漫漫的明天可以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