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芩,你马上高三了 这次清明就不带你,自己在家学习好吗?饭钱也转给你了,晚上记得锁好门。”中年夫妻摸着女儿乖巧温顺的细发,叮嘱着。
“好啦,妈妈,拜拜,路上小心。”薛芩按耐住焦急,和父母道别。
门合上的瞬间,她匆忙抱上睡衣,拿上玩具进到卫生间洗澡。
薛芩急促而细致地洗净指甲、身体,而后迫不及待将电笔玩具同她一起带到湿漉冰冷的瓷砖地。
光裸的肌肤被冰得微颤,散落的长发沾在肩颈、手臂。薛芩熟练地岔开大腿,尽可能向下压着。
电笔头抵着阴蒂画圈,中指也试探伸向穴口。那处已然渗出滑液,痒得厉害。
薛芩果断按下开关,滋滋的电动声震颤着阴蒂,她无法抵抗地擡腰撅臀,开始抖动。
“啊 厄…en…”薛芩只顾着爽,发出的淫叫也断续得不成样子,却还记得将中指捣入穴。
她之前拿过台式镜对着自慰,她完整见过自己的穴口从安静到绽放的全程,红软的血肉悄然流出白浆,粘腻、湿滑…
薛芩盯着瞧,要是有人舔舐她指尖的白液……神经抽动着再一次高潮,那是她第一次潮喷。
哪怕是再回想,薛芩也遏制不住兴奋。那抹红肉的画面浮在脑海中,是那样的美丽
她指尖在穴道里搅个不停,电笔也发挥着余力
喘息声是那样明显,“阿!”她卸力瘫倒,大口换气,起伏的身体泛着粉。
高潮带走了神智,只得一动不动地缓息。
反复玩弄好几次,她才拖着乏再次清洗身躯回床安睡。
一夜好眠,美梦的薛芩赖着不肯起。她梦见自己获得催眠的技能,可以修改常识和自己的身体。愈发娇软的身体遍布敏感点,她在情色里爽了又爽,撑得要命,美得乐开花。
直接饥饿将她拽醒。胃空得隐隐乏疼,她匆忙洗漱后下楼买饭。
“老板,要三个牛肉包和两杯黄豆浆。”轻哑的男声在她之前响起,买走最后的豆浆。
薛芩愤愤不平,她只喝这家的豆浆 -`д´-!要是能让给我就好了,薛芩开始幻想——“给你吧,同学”这种好事。
“给你。”
薛芩盯着伸到眼前的打包袋,头脑风暴中。真有好事啊。
“谢谢啊,不用啦。”薛芩不明所以,但内心很想要,期盼清秀男将豆浆硬塞给自己。
“真的给你。”强硬的声音伴随着动作,豆浆就这样归她所有了…!?
奇了怪了,今天。薛芩试探着想,难道她们认识?没可能呀,他不会喜欢我吧,薛芩开始猥琐笑。
“我喜欢你。”声音再次随她心意响起,薛芩咂摸出些不对劲。
她暗想,现在跟着她离开。薛芩转身回家,偷看身后的动静。真的跟上来了,惊讶的事实让她想起昨夜的梦。
不会吧,薛芩提上步伐回家,带着那个不知名的清秀男孩。
“砰”得一声,房门关上。薛芩吸着豆浆,眼睛盯着男孩转。
心里头念着命令,“蹲下、起立、吐舌。”
男孩一一跟做,薛芩还是不敢相信。她回想起梦中的技能还能修改身体的敏感度。
她抛下男生去卫生间,念“胸部敏感点拉满”。她摸胸总是没感觉,除了不得要领,也有不大敏感的缘故。
可在这话后,她再次试探摸向奶头,居然哆嗦到又想要了,只觉处处泛痒意。
命运开始眷顾我了吗!
薛芩急不可耐命令男生跟她到房间,要他洗净双手,脱掉她的下装。
“你爱我,很想和我做,但不能到最后一步。”薛芩笼统的命令让男生有更多的自主性,她开始沉浸在安全的未知里。
“啊,你再摸摸,再摸摸它…啊!好痒,对,可以舔,厄!”青涩的手掌揉捏着女孩的胸部,印下红痕。
男生低头舔舐另一侧白嫩,寸短的发扎着肉,爽得薛芩跨坐在男生身上的臀部前后扭动。
本就勃起的肉棒被激得愈发肿胀,频频隔着衣物顶,濡湿的布料更是增添浴火,肉穴空洞不满。薛芩配合摩擦着解痒,男生却不满起来,裤子突出一大坨。
他腾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肉棒。
薛芩又开始痒了,她心猿意马地摸向那根粉嫩的棒子。好硬,真的好硬,不愧是高中生嘛!!?
她撤回手,用穴隔着内裤蹭,男生一举抱着薛芩躺倒在床,扶着腰开始上下摩。手毫不收敛地挲着奶头,乳晕都揉大了。
小手滑向私处,按住肉棒后摸到会阴早已水流不止。薛芩果断扔掉内裤,把肉棒抵着蹭。
滑溜溜一片,时不时撵着阴蒂,爽飞薛芩天灵盖。
哪怕没有真强实干,薛芩也一遍又一遍高潮着,就着双方的体液,不堪秽乱地高潮着。
但满足之后开始滋生新的饥渴,男生翻身将薛芩压在身下,眼热地看着红肉呼吸起伏。
修长骨感的手指揉捏着阴唇,将阴蒂挤压其中,粘腻的体液几乎没有水声响起。
麦色强悍的手臂、女子白嫩的肉感…薛芩被香艳的画面刺得羞耻,手压着男生的脖颈不放。
尖锐的爽感,激得心脏直跳,脑海空白却依旧贪恋情欲。
玩够了阴蒂,男生将手指转战穴口。先是一指、两指,直掏穴肉,阴道被搅得汁水淋漓不尽,哪怕青涩不得要领。
只是三指时终究尖锐的疼,止步于此。
但两个人还是爽飞。
真的好刺激 ˶ˊᜊˋ˶薛芩累瘫想,那如果更疯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