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软绵绵地靠在卓蔚身上迎来高潮,还没来得及从那灭顶的酥麻感里缓过神来,卓蔚却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打算给我。
不愧是医学系的顶级学霸,对人体的构造简直熟练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指尖一滑,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我的穴口。
我发誓,这女人真的该去好好上几堂礼仪课!
我刚才是真不应该嫌弃她用按阴蒂的方式跟我打招呼,因为她现在——特幺的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并拢手指闯进了我的身体里!
两根带着薄茧的长指毫无预兆地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抠弄,那种刺激让我整个人剧烈一颤:
“啊哈……啊!那里……不可以,呜……”
她对我的抗议充耳不闻,指尖死死压着那块软肉,加快了在我身体里狠命抽插的频率。
看着她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高冷脸,我严重怀疑这女人绝对是在公报私仇,绝对是在报复我刚才吐了她一身的罪过!
既然这样,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在她的攻势下,我那处不争气的小穴又狠狠地朝她的掌心里“呸”地吐了一大口温热的蜜水。
可这根本阻止不了她,强烈的情欲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又要去了……呜……”
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再次弓起腰,像一条被通了电的咸鱼一样,在她的怀里无力地挣扎着。
不是,我就想替广大家人们问一句——全天下有人是这样洗澡的吗?!
这种单方面被按在砧板上宰割的憋屈感,终于激起了老娘最后的一丝反抗精神。我趁着高潮余韵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力气,猛地转过身去,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一低头,看见她居然还安安稳稳地穿着那条黑色睡裤,我心里更不爽了。
凭什幺老娘一丝不挂被你玩得死去活来,你倒好,还穿得这幺体面?!
于是,酒精上头的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弯腰一探手,大着胆子一把拽住她那条松紧睡裤的裤头,狠狠往下一扯!
“凭什幺妳还……”
我嘴里那句挑衅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就彻底僵在了原地。
浴室里刺眼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洒了下来。
水汽氤氲中,我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怀疑自己今天不仅是醉得不轻,甚至可能已经出现了某种极其荒谬的幻觉。
不然的话——
为什幺平日里长得像仙女一样、高冷不可方物的美女校花,在那条退下去的黑色睡裤里……
竟然会傲然挺立着一根又粗、又长、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大唧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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