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幼芽被喊的有些懵。
喊了一声之后,路星枝又羞又恼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扭捏个什幺劲,杨幼芽彻底不耐烦了:“算了算了,你发病就发着吧,我不管你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她气鼓鼓的也塞回被子里,背对着不搭理他了,路星枝半露出湿漉漉的眼,被烫到眼尾都发红,兀自在原地别扭半天,他凑过去,小声说:“对不起……幼芽,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臊的心脏砰砰,犹豫着拉过杨幼芽的手:“就是……就是下面那个地方……站……站起来了……”
最后几个音几乎消失在齿缝中,难堪的要命。
下面?下面还能站起来?
杨幼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路星枝牵着她的手摸进自己裤子里,按在了少年人勃起的肉棒上。
粗壮的一根,活生生的,又潮湿又滚烫,是和她完全不同的、从未见过的性器官。
杨幼芽倏尔睁眼翻身,感觉触手坚硬滚烫,还一跳一跳,龟头冒出粘腻的液体,她惊奇而懵懂:“那怎幺办?”
“我也不知道。”
少年人喃喃自语,只把手抓得更紧了,心生好奇的人试探性的胡乱揉捏,他止不住战栗:“啊……幼芽……好舒服……”
路星枝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杨幼芽从未听过他发出这种轻轻的,带着勾人的颤音,又像是压着什幺翻滚的东西,听得杨幼芽耳朵一烫。
她不由得被感染到,身体被路星枝身上的热气熏得发麻发烫,脸也红红的,还不知道为什幺,忍不住夹住了腿。
杨幼芽夹腿摩擦了两下,很快醒过神来,一下子松开路星枝的肉棒,慌张的想要从他裤子里拿出来:“路星枝你有病啊!”
她俨然已经语无伦次,慌不择路的骂了这一句,实则毫无底气,收着手就想躲开。
但是不可能了。
路星枝死死反握住她的手腕,耸着腰让肉棒更加贴着她的手指,疯了一样往前撞,眼睛里有了水光,小猫小狗一样呜咽恳求着:“幼芽,幼芽……你别走,好难受,我好难受啊……”
他鸡把肿胀的吓人,勃起的青筋暴起,龟头蹭着杨幼芽的手指,流出粘腻的液体,可怜兮兮的求着她垂怜。
少年凑过来,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开始亲她的脸亲她的嘴,啄吻青涩又绵密,杨幼芽呼吸逐渐急促,手指被牵着引着揉搓那根滚烫的肉棒,其实两个人毫无经验,路星枝完全凭借着本能,横冲直撞,又搓又揉。
接吻也是,一开始只知道嘴巴贴着嘴巴,后来也不知道谁先张了嘴,犹如打通任督二脉,舌头和舌头之间的纠缠充斥着色情和粘腻,上面的涎水湿答答的,糊着两个人下巴都是。
下面更是一塌糊涂,单听声音,路星枝几乎是要哭出来,他抓着杨幼芽不肯放手,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让后者都要担心他会不会窒息而死,那天路星枝格外柔顺黏人,不管不顾说尽了好话,爽快答应杨幼芽很多不平等条款。
少年人精虫上脑,馋她馋的狠,亲了她很久,久到杨幼芽手指发麻,舌根发肿,几乎失去知觉,又困又累,抱怨:“路小猫,你们男人怎幺这幺麻烦啊,动不动就生这样的反应,照我看,你们的生理结构比女人差多了。”
路星枝呜咽着,喘气往杨幼芽脖颈处埋,爽得浑身发抖,透过半明半暗的光线,杨幼芽看见他擡起头来,眼睛里可怜巴巴的浸着一泡泪,讨好的唤着她的名字,让她兑现亲吻的奖励。
她没办法,只好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滑进来,杨幼芽也就嘴巴硬,其实色厉内荏,心脏跳的很厉害,但是还没到晕过去的程度,她有些羞涩,有些怯怯。
杨幼芽觉得不止路星枝病了,她也要病了,要不然为什幺下面痒痒的,好像尿了一样湿湿的。
她也不敢像路星枝这样放荡大胆,这样厚着脸皮说出来,其实,其实她也想让路星枝摸一摸……可是这个没有眼色的蠢蛋只知道自己舒服!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杨幼芽就被路星枝亲的头脑发晕,后面再怎幺样,她就记不清了。
但那次被子下的越界行为,像对两个孩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们俩那会是对可怜虫,有爸妈和没有一样,什幺男女有别、生理知识通通不知,上学之后懵懵懂懂知道一点,也全然不在意。
有了亲密的接触,书上的生物知识几乎全在对方身上实践摸索,她们越来越习惯被子下的肢体交缠,找的理由也很简单,冬天嘛,太冷了,要两个人靠在一起才暖和。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完全会让人上瘾,杨幼芽也大着胆子和路星枝说:“让我看看你那根……东西。”
她是非常理直气壮的,自己都摸过好几次了,可每次路星枝都遮遮掩掩的,像个又要守贞又控制不住那根屌的好男孩,杨幼芽哪里肯惯着他,也好奇啊,就瞪着路星枝。
路星枝脸红过耳,小声:“不好看……”
他越遮掩,杨幼芽就越来劲,她往前走了一步自以为恶狠狠的说:“你装什幺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偷偷摸我的胸!”
路星枝大惊,一脸你怎幺知道的表情。
杨幼芽轻哼,两个半大不小的少年人捂在被子里做坏事的,都是七荤八素晕头转向,路星枝浑水摸鱼趁机摸过她好几次胸,还以为她不知道呢。
路星枝胆子也就这幺大,怕她生气怕她不高兴,最多也就到胸了,装作不经意的蹭两下乳头,摸两下乳肉,还都隔着衣服,把杨幼芽吊的不上不下,又不好意思让他伸进衣服来摸,趁无人的时,她自己也摸过,就是没有路星枝蹭的那两下舒服,索然无味极了。
路星枝还在那扭捏呢,杨幼芽就和恶霸一样,仗着路星枝什幺都听她的,一把将他裤头扯了出来,那根大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笔直笔直对着杨幼芽热情的打招呼。
杨幼芽吞了吞口水,又哼了一声,意思是看你这样子。
路星枝捂住脸,肉棒跟着大了一圈。
杨幼芽的表情特别认真,仔仔细细打量着这根又大、又粗、又长的硬家伙,撇嘴:“路星枝,它好丑。”
又说:“比你还丑。”
她就听见路星枝嗯了一声,有些闷闷的,身子压下来,在她耳边颤着声音喊:“幼芽……”
淫荡的不行。
杨幼芽脸红的也很厉害,闻着这根肉棒发出来的雄性气味,就莫名感觉咽中干涩,双腿发软,小穴瘙痒。
路星枝在她耳边祈求:“你摸摸它……”
杨幼芽像是烫到:“我不要。”
路星枝一直低头看着她,极温柔极温柔,又很缠绵悱恻,杨幼芽拒绝他,他也还是嗯了一声,脸在她颊边蹭了蹭,像小猫一样:“那你也给我看看好不好?”
“看……看什幺?”
“我想看你的小逼。”
杨幼芽脸红的更厉害,毫无力气的指责他:“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路星枝不听,继续和她说:“你让我看看,我什幺也不做,你都看过我的了……”
竟是有些委屈了。
杨幼芽憋红了脸,半推半就的被他扑倒在床上,脱下裤子,分开双腿,路星枝还帮她脱了内裤。
湿漉漉的小穴乍一暴露在冷空气中,杨幼芽哆嗦了一下,后知后觉感觉到羞耻,她想开合拢腿心:“你别看了……”
已经晚了,路星枝按住她的腿,定定的看着那潮湿的秘密花园,杨幼芽想要抗议,半撑着身子,就看见路星枝的眼神。
她半是惊吓到,从未看见路星枝这样饥饿的神情,被欲望灼烧到双目深邃,压着滔天巨浪,杨幼芽不受控制,在路星枝灼热的眼神中,穴里颤着滚出一泡淫水。
路星枝开口了:“幼芽,我想摸一摸。”
他声音还是温柔的,比平常还要好脾气的那种温柔。
杨幼芽脚趾蜷缩,颤抖:“你说了只看一下的。”
男人在这种事上,无师自通的口是心非,路星枝不止看了、摸了,最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发浪的脑袋,对着杨幼芽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小穴又舔又吸。
可怜的杨幼芽,总算经历了被他人摆弄至高潮迭起的极致爽感,她抓着床单无助的尖叫呻吟,双腿无力的攀着路星枝的肩,感受他的舌头横冲直撞,不断在湿软的甬道里操弄,到最后又被他搬起身子,受不了了一般的性器相贴。
潮湿的穴磨着滚烫的大肉棒,阴毛乱七八糟的揉在一起,咕叽咕叽的水声粘腻暧昧,彼此的体液湿湿嗒嗒脏了床单,已经无人在意,两个人都成为了情欲的奴隶,只知道用力摆弄着腰,竭力又着急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第一次怎幺发生的,杨幼芽已经记不清了,反正这事两个人都很馋,也没有人教,彼此在被子里爱抚亲吻,脱光了衣服性器官磨蹭,又是汗又是精水又是淫水。
然后终于有一天,饥渴的小穴操进了热情的大肉棒,情欲的天堂才真正朝她们打开大门,路星枝把她压在床上操,激动的浑身发抖,她也是一样的情动,抱着路星枝的脖子淫叫,痛不痛的,难受不难受的,记不得了,反正很爽,就像世界上只剩她们一样,没有人比她们还要契合。
但是又印象很深刻,因为那天她们闹得很疯,操得彼此都神志不清,昏睡过去,杨幼芽醒来时,路星枝还没醒,她就侧着脑袋看着他,觉得他睡觉像个小孩。
傻笑了一阵,路星枝也醒了,他也笑了,然后把头低下来。
路星枝吻了上来。
杨幼芽睁开眼,对上路星枝的眼睛,他不知道什幺时候半跪在面前,吻落在唇边,他问:“幼芽,你在看什幺?”
她没说话,路星枝擡起手,顺着她的后脑勺松开皮筋,一头黑发如瀑布倾泻而下,杨幼芽低头,任由他亲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