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浪潮才终于平息下来。
黎蕴蹙着眉,颇为不满地揉着自己酸软的胳臂,手掌虎口处好像也没有知觉了。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仿佛对此浑然不知,从沙发上起身,发泄过后已经疲软的东西垂在腿间,黎缜顾不得许多,俯下身来想抱黎蕴去洗澡,伸来的小臂却被女人躲开。
黎缜心底疑惑,面上却仍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模样。
黎蕴解释:“哥哥先去吧,我有点累,想缓一缓。”
半空中的手一顿,黎缜转而爱怜地吻一下女人的嘴唇:“宝宝辛苦了。”又替她倒了水,擦净身上和手上的浊液。
这会儿知道心疼人了,刚刚攥着黎蕴的腕子,任她百般央求也视若无睹地命令“不准停”的劲儿哪去了?
黎蕴暗自腹诽,看着男人转向浴室的身影,劫后余生般吐出口气。
还好没被哥哥发现端倪。
她今天不和黎缜做,根本不是因为什幺兴致来了,想玩点不一样的,只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换句话说,她出轨了。
出轨这个词也不准确。她和黎缜可是亲兄妹,就算她们会接吻、做爱,也很难将这段关系越过亲人的界限定义为恋人,都没有恋人之名,她和别人上床又怎幺能算出轨?
所以黎蕴没有费太大功夫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许久不见的前任叙旧的邀请,至于这旧怎幺叙到床上的就是后话了。
不过,虽然她在外面大胆逾矩,但在黎缜面前却要装好,万万不敢让他知道。
黎蕴的直觉告诉她,要是哥哥知道这一切,她绝对会死得很惨。
她擡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端过茶几上的水杯润了润嘴唇。
浴室门打开,男人赤着上半身,身后的光线被他遮去大半,在一片逆光中勾显出肌肉的轮廓。
明晃晃的勾引。
黎蕴却视若无睹,垂着视线与他擦身而过,闪身进浴室的瞬间关上了门,唯一的光源又被收束起来,室内恢复一片朦胧。
黎缜哪吃过这种闭门羹,虽然不解,却一点办法没有。
看来宝宝今天是真的很累。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方才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太狠了些。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病,发作起来就像发了情,只会不管不顾地索取,让他很难去顾及对方的感受。
黑暗中的身影定在原地片刻,肩胛随着男人的呼吸深深起伏数次,随后,他像做出一个重要决定一般,向客房走去。
-
从浴室出来后黎蕴径自回到卧室,却发觉空无一人。
哥哥走了吗?
她狐疑地来到客厅,看到哥哥的手表和外套还散落在沙发上,心下了然,转去客房,门果然关着。
平日里有机会的话她们总是一起睡的,怎幺今天要分房?难不成哥哥发现了什幺,生气了?
黎蕴在门口思索徘徊半晌,最终心一横,轻轻推开了房门。
床上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只有一条浴巾搭在腰间,露出半遮不掩的结实肌肉。
黎蕴蹑手蹑脚地上了床,躺在男人身边。
感受到身边有人,长久以来的肌肉记忆让男人翻过身,将枕边人揽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黎蕴放下心来,由哥哥抱着自己。两人一同睡去。
-
黎缜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在帮他手淫,对方好像十分了解他的喜好,总是停在要到不到的地方,故意让他难受。
被她这样反复作弄了十几次,终于,他再忍不住,一把攥住对方的腕子。
这是一个梦,黎缜很清楚,他什幺也抓不到。
但睁开眼,手里却真的抓着女人的胳膊,实打实的,皮肤白净,像一条小路,引着他往人身上看去。
是黎蕴。
她正一丝不挂地骑在他身上,一条胳膊被擒去了,还有另一条撑在男人饱满的胸肌上,正在卖力地用自己的穴磨着黎缜在睡梦中便已硬挺的阴茎。
见黎缜醒来,她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反而失了顾忌,放纵地叫出声,引诱对方:“哥哥……帮帮我。”
黎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见他半晌没反应,黎蕴干脆将消极怠工进行到底,将吞进大半的阴茎吐出来,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骤然离开那片紧致包裹的温热,身下的东西敏感地弹动两下,不轻不重地打在花核上,然而就这两下,却让黎缜的腰腹感到一片湿热。
许久没反应的男人终于开口,带着睡意的哑中掺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宝宝流了好多水。”说着,还伸手抹了一把身下,将证据举到黎蕴面前给她看。
黎蕴还没缓过劲来,被他这样一逗弄,下面的水还没止住,眼里又淌起水来。
黎缜只好换只手替她擦眼泪,哄她:“对不起宝宝,换哥哥来,好不好?”
说着他要起身,却被女人按回去。
黎蕴一抹眼泪,寻到身下挺翘的一根,缓缓坐下去吃进大半,还有半指长的部分在外面,但已经到她能吃下的极限了,再进就要疼了,黎缜也从不会全部操进去。他不舍得让她疼。
但这次黎蕴却偏要和谁较劲一般,闭了闭眼,一狠心坐到了底。
几乎是立刻,她听到男人喘了一声,再下一秒,黎缜终于忍不住,天翻地覆间,黎蕴变成了身下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