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老旧的机关家属院大门,头上顶着包的李昭慕,冒着细密的雨丝奔向单元楼内。
这是立春以来,宁海下的第一场雨。
跑入楼内,李昭慕甩了甩包上的水珠。
楼道里的感应灯在她一个喷嚏声后亮起,灯光蜡黄,亮度能让人看清脚底下的水泥台阶。
年代久远的家属院里没有电梯,得靠腿。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楼内回响,每天上下六层楼,对住在这里十几年的李昭慕而言,早就习以为常。
哪怕让她拎着一桶饮用水上楼,也不会有压力。
走到掉漆的防盗门外,手在包里掏了半天,李昭慕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
这样的小插曲对她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好在忘的次数多了,她提早有准备对应的方案。
她移步到房门口及膝高的树附石式盆景前,树杈上绿色含的花骨朵含苞待放,白色的花蕊隐约可见,用不了多久就会开。
她手伸进盆底摸索了一会儿,在被清水泡着的石块儿下,那把单个的金属钥匙终于被她找到。
拿出钥匙,还没来得及塞进锁孔,李昭慕听见身后的楼梯传来一阵有人上楼的声响。
循着声,她回过头去,一张不算陌生的脸孔映入眼帘。
乌黑的碎发下,隐藏在无框镜片后漂亮贵气的双眼,多情的眼型散发出来无情的冷感。
标准的剑眉,立体的五官,加上得天独厚的身高和体型,让眼前的人看起来像是走错了地方,他的家应该在大荧幕或者T台上。
跑到这“贫民窟”里,简直暴殄天物。
同样刚下班归来的江烜,眼神淡然扫了李昭慕一眼,没有开口打招呼,只是点头示意了下。
高中开始,他们就是邻居,两人的熟络程度看起来,还不如小区楼下跟卖水果的阿姨砍价时来的热情。
冷透了简直。
短暂的对视后,江烜开门进了房子。
伴着“咔哒”声,瞅着对面的房门关上,李昭慕继续继续开锁的动作。
对于自己这位冷淡如腊月寒冰一样的邻居,李昭慕一点也不在意。
很早开始独自生活的她,向来不会对任何无关紧要的人产生多余的情绪,那太浪费时间。
即便他们是邻居,又算半个同事。
累了一天,李昭慕跨进门内捶了捶肩,伸手将手中的包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她弯下腰,从鞋柜取出拖鞋打算换上。
还没开灯的房间里,猝不及防的,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身侧猛然捞起她的腰肢,带着水汽,气息滚烫的身体紧跟着贴住她的背。
伸手只能看见五指轮廓的玄关前,那只大手的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头,吻随即压了下来,属于润唇膏柠檬草味道的香气在唇齿间溢开。
李昭慕的下唇被含住,亲吮,舔舐,牙齿厮磨。
湿热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在她口腔内戳刺捣弄,她吞咽不及的津液被尽数吮走,发出黏腻的声响。
舌根被玩的发酸,李昭慕呜咽着说不出话。
她被转过身,待对方重新亲上来,她擡手推他坚硬的胸膛,掌心裸露下的肌肤肌肉紧绷,去咬他的舌尖。
感受到她的动作,他却没有退缩,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铁锈味盖过了柠檬草的清香,她喘息着微微退开。
身前人抵着她的唇瓣,捉住她乱动的手腕按在心口,呼吸不稳地哼笑,“这幺久不见,还”
指根带着薄茧的手干燥炙热,顺着衬衫下摆轻车熟路探入她的蕾丝胸罩内,力道不轻捻弄着那对丰满软腻的乳。
手法色情,力度露骨。
碍于今天要参加普法公益活动,李昭慕穿的是检察院独有款式的春秋裙装。及膝的制服半身裙,轻勾出身体的曲线,很轻易的被撩高。
身后人勃起的阴茎贴着她挺翘的臀,鼓鼓囊囊一团的东西很有份量,隔着裤子顶了顶,吐字道:“鸡巴都被李检察官蹭硬了。”
他咬着她的耳廓,呼吸粗重,“能肏进去幺?”
李昭慕后仰着,任由身后的人亲吻她的颈侧。
宁海的气温才进入初春,温度就已经不遑多让。
这会儿,李昭慕觉得自己身上冒出了热汗。
“私闯民宅,是犯法,你还想做其他的?”
“如果这个其他的,包括肏你,那我就是,还得好好肏透你。”李昭慕被抱着抵到了门板上。
刚出门准备去赴约的江烜,听见了对面后细微的声响。
他停下脚步,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男人单手托着怀里人的屁股,腾出另一手解开腰间的皮带,笑的轻佻,“况且,谁说我私闯民宅,我明明闯的是我老婆的家。”
男人赤裸着上身,身上的味道干净好闻,跟她身上是一样的味道。
李昭慕双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身,双手套在他的脖子上,姿态亲昵。
哪怕光线不明朗,看东西不清楚,李昭慕也能想到面前人的笑容肯定张狂又恶劣,但又不讨人厌。
他剥掉她的安全裤和低腰内裤露出水淋淋的穴,上手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水。冒着热气的肉棒塞进肥嫩的阴唇中间来回磨了几下,毫不费力寻找到那条细缝,硕大上翘的龟头挤了进去。
粗硬又长的阴茎挤压着阴道里的媚肉,严丝合缝占据着内壁里所有空间,直挺挺撞上花心。
好多天没做,李昭慕有点不适应,身体绷的很紧,低低吐气:“谢亦谦,你慢…慢点。”
她夹的紧,谢亦谦停下了动作,潮湿的吻落在她颈边生命力蓬勃的动脉上,小幅度抽插着让她适应。
“半个月没肏你,逼里怎幺跟不认识了我一样。”
做爱的时候,谢亦谦有时会爆粗口。
她说过他好几次,他似乎总忍不住,反而还让她在床上多骂骂他。
开始李昭慕还会骂他一些,后来次数多了,她发现,他只会被越骂越兴奋,跟尝到了甜头一样。
索性,她也就任由他来,不管了。
“谁、谁让你出国这幺久。”她语气听起来有点闷。
“生气了?”
“没。”她的音调听起来像是在赌气。
“是我的错,”谢亦谦好声好气,寻求她谅解,“我答应你,下次,不会再出去这幺久。”他表情诚恳,拇指摸着她的脸颊。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下来,没开灯的房间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谢亦谦从来不会骗她,这是李昭慕唯一笃定的事。
黑暗中,感受到她的视线,他唇角扬起,凑上前去,“原谅我了?”
她点头,声音像是很不情愿,“算是吧。”
“别算是啊,”他得寸进尺,高挺的鼻尖蹭她,“那你亲亲我。”他惯会用这样的把戏取得她心软。
间隔了三秒后,她的唇如期落下。
缠绵的吻没有间断,剥夺她呼吸的同时,在她适应了些许后,谢亦谦耸动腰身全根抽出又重重插了进去。
汁水丰沛的阴道里,又湿又热的软肉缠着他虬结凸起的肉棒,嘬弄着微张的马眼,吸力大的像是要立即榨出浓白的精液来。
性爱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李昭慕穿着高跟鞋的脚背绷的笔直,舒服极了。
她软透了的穴爽的他头皮发麻,更加大开大合的肏她,撞的她耻骨艳红一片。
谢亦谦在她身上永远不知收敛,动作极重,两人交合的地方液体被捣成情欲的泡沫。她那张会吃人的洞痉挛着,抽搐着,大股的阴精浇在他肉棒上。
过载的快感折磨着她,反复拨弄着她湿透了的神经线,体内的麻意过电般一波又一波沿着四肢百骸冲上大脑皮层,搅乱她的理智。
他连带胸衣和衬衫一起推高,含弄着她胀硬的乳尖,吸咬上去留下齿印。
李昭慕擡手扯着他利落的短发,断断续续地给他下命令,“别把我衣服弄皱了,谢、谢亦谦,明天我、我还要上班。”
他嘴上答应的蛮好,操人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单薄的木门被顶的闷声作响,看起来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没有关好的防盗门,早被人悄无声息打开。
一扇木门之隔,站在门口的江烜,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出来的破碎音调。
如此暧昧的声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