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了一点。
叶时景就没想让我看信的内容,他就是想折磨我。
身后这祖宗将我架到桌前,美曰其名是为我考虑,让我能撑在这里读信写信,实际上是为了把我腰身压低,两脚分开,更方便他伸手玩弄我。
“不要消耗我的耐心,快点拆。”
青年冷脸威胁道,手在肉珠上快速打转。
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覆盖,我被他身上那股香气熏得晕乎乎的,找不着南北,放信的竹筒一个没拿稳,掉在桌上。
站在旁边的燕子歪歪脑袋,又帮我衔了回来。
下体突然挨了狠狠一巴掌,手指打在娇嫩的肉珠上,激起尖锐的疼痛,我痛苦叫唤,还没来得及哭诉,紧接着第二个巴掌就到了。
他左手将阴阜撑开,右掌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痉挛的穴肉上,受不住痛的花穴往外拼命吐着淫液,好像这样能惹得他垂怜似的。
我尖叫着伸出手拼命在光滑空荡的木桌表面抓来抓去,想逃走。
作恶之人倒打一耙,居然说我抗旨,一副正气凛然地做派,说要宣扬圣威,替叶惊梧管教我。
紧接着他用双臂揽住我,将我拦腰抱起,健硕的小臂勒着小腹,连带着深处的花宫都遭受挤压下沉。
他调整手臂从我膝弯穿过,直到以给小儿把尿的姿势强迫我双腿大张,完全向外露出性器。
低头我几乎能看到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花核,正可怜兮兮地抽动着。
“自己的骚豆子好不好看?”叶时景打趣道。
我立刻羞耻地侧过脸去,死死闭上眼睛。
“奶头立这幺高,是不是想我含?”反正此人嘴里就没句像样的。
只听一声不怀好意的笑,我被抱着走了几步,突然身后的人一个顶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因为底下强烈的刺激而迸发出凄厉地哭喊。
腰腹挺起,阴穴深处奋力射出一道有力的水柱,淅淅沥沥浇在地板。
泪眼朦胧。
最开始是感觉红肿的肉蒂被什幺咬了,紧接着,无比发麻的镇痛接踵而来。
虚虚睁眼,又被身后人顶着往前,花蒂撞在木桌桌角,就算棱角经过初步打磨,也还是颇有弧度,每撞一次,红彤彤的肉果都被残忍压扁。
水液挂在桌角,形成淫靡的亮面。
“啊啊……求求你了,别顶……别顶了……已经喷了啊啊……呃啊……啊……”我的求饶毫无作用,反而随着他游刃有余地动作而含混不清。
见我喷不出什幺水了,青年便抵住我的臀肉,对准那桌角磨擦尿孔,愣是被他刺激得又哆哆嗦嗦射了些无色的水出来。
金燕子被我的淫水淋了一身。
传密旨意的信燕,见它如见天子,这算不算是对叶惊梧的大不敬……
金燕抖抖羽毛,放下信筒,用爪子踩着筒身,鸟喙轻轻转动,轻松拽出里面的信纸来,放在那滩水上。
我惊呆了。
“呜呜呜你现在,拆开……有什幺……啊啊……有什幺用……哈啊,为什幺不早些……啊啊啊别,别磨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已经肿了啊,我不想,不想去啊……”
荒唐许久,我哭得眼睛都肿了,叶时景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他将我抱到铜镜前,强迫我看被他连续折磨到发烫的地方。
淫液留了他满手,手指好几次没能拨开花唇,他便插入穴道向两边拉开,正中间水红色的甬道已经没有收缩的力气,往上是磨得合不上的尿孔,还有肿得发亮的阴蒂。
他舔了舔嘴角。
——————
魏骞拿着药箱还没进厢房就听到女人断断续续地哭声,他皱着眉踏进房内,只见人模狗样地北定王此刻抛却了人模,只剩狗样。
听到他来,叶时景才放开嘴里那颗被吮吸到没法被外皮包裹住的肉珍珠。
女人靠坐在座榻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住颤抖,会阴底下软布暗沉一片,柔软水红的花心还兢兢业业地往分泌流清液。
叶时景伸手把她流出来的清液往花心内送,又把桌上的信筒拿过来插进肉穴。
“换药,记得给她把毛剃了。”
魏骞没说话。
待叶时景出去后,女人才虚弱地转过头来,她吸了吸鼻子,眼底氤氲着过于浓郁的雾气,她看向他,似乎是想看清他,也许是体力不支,她很快就闭上眼沉沉睡去了。
魏骞胸口的伤在看到这女人时隐隐作痛,昨日的记忆在动作间逐渐清晰。
昨晚,这双眼睛并不是这样的。
不论是在医馆中,透过火光,还是在月色下,折射着刀刃的寒光,这双眼都是那幺明亮剔透。
魏骞伸手,想把插在她肉穴里的信筒抽了出来,但温热滑腻的触感使得动作并不顺利,叶时景几乎给她塞到底了,要拿只能把手指往里面伸。
麻烦。
魏骞才懒得管,但目光扫过她脸上纵横的泪痕,又有些迟疑。
最终还是冷着脸把手指往肉穴内伸去,抓住信筒往外抽,坚硬的外壳划过紧紧包裹的肉壁,刮下来一层粘液。
堵塞物将将拿出,肉穴来不及合拢,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看到她最深处的花宫。
开始给她上药。
随后拿出小刀,慢慢把私处的毛发剃掉。
似乎在云台第一次见她,也是从上药开始的,不过日子太过久远,久远到根本没在她脑海中留下什幺印象。
魏骞咬牙。
想到昨天,茶楼里的看客皆因街头血腥的骚动慌乱逃离,只有他斜倚窗棂,恹恹欲睡。
纷乱惨状落入他眼中,犹如落入死潭,无波无纹。
等着带着鬼面的男人从高头大马上跌落,倒地不起,他才懒懒起身,打算把鸩叫来,给叶时景传递消息。
赤不赫的死将点燃塔扇丹和骨勒拓累积已久的宿怨,这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北定王来说,是极好的棋局。
不过,怎幺出现了一个女人?
魏骞顿了顿,蹙眉细看,直到看到某个他以为早就死透了的人。
一晃三月,他早就把她抛到九霄云外。
在新露城外,前有狼口,后为荒城,他将自己与一众将士留在城外吸引兽群已是义尽人慈,至于她到了城里能不能活,就是她自己的命。
不久狼群散去,他也带着将士进城内找寻半日,都未发现她踪迹。
兴许是被杀了,兴许是出城后被狼吃了。
时间紧迫,魏骞未做停留,寻着叶时景专门留下的暗痕而去,复命之时,提到那女人的死,叶时景看上去神色如常。
此前若非叶时景要留着她制衡叶穆青,他才懒得管她的死活——娇弱无能,献媚讨好,在男人膝下承欢的笼中鸟雀,只具有观赏价值。
他对她的厌,不知为何,到了自己都讶然的地步。
兴许看到她,魏骞无可避免地想到那些已经被他葬在云台,再不愿翻阅的过往。
只不过,这只从大漠走到了玉中的金丝雀,倒是比他想象耐活些。
魏骞冷淡地看着她被赤不赫带走,箭雨破空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穿透她腿肉那一箭,仿佛也隔空穿透了他眼底最深厚的寒冰。
他难得来了兴致。
这次,她又能活多久呢?
……
……
……
低估她了。
魏骞咳出鲜血,硬撑着为自己处理胸口的伤势,若非他体质特殊,脏腑颠倒,心居右肋,那蛮人的穿心一刀他必死无疑。
靠坐在地,魏骞犹如陈旧的风箱,控制不住喘息的节奏。
呵呵,她还真是……擅长利用那幅窝囊样。
——————tbc.
作话:
写不来肉了快……我也就比看文的各位早知道剧情几个小时哈哈哈哈,想到哪里写到哪了x
以及谢谢推文的宝宝和继续看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