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并拢中指和无名指,深陷进我的屄里搅动,掌心将我的阴唇像风暴中关不上的窗户一样翻压。她的胳膊如同粗壮的藤蔓,搂着我的屁股,迫使我的大腿极限敞开。起初我还呻吟得出几个元音,到后来,我连呼吸的力气都快被卷走了。蛋清般的淫液糊满了我的腿根,洗亮了臀肉,将我的后背与床单牢牢粘连。
“尿吧,玛塞尔。”她热忱地鼓励道,“用力一点,浇到我脸上。”
她的胳膊撬动我的下体,翻起了我的屁股。在我无声的尖叫中,她达到了她的目的。淡黄色的尿液战旗般裹满她的裸体,她放荡地笑了,跨上我剧烈起伏的胸口,高跪着,双手拨开阴户,对准我潮红的脸,回敬了湖水般缠绵的腥臊。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脸,无孔不入,肆意蔓延,滑过我的发根,烫得我头皮发紧。
“别再那幺做了,玛塞尔。”她湿漉漉地坐下,屄在我的侧脸涂抹,“你不明白,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抱歉。”我咕哝出咸涩的尿液。
她的屄吸着我的脸皮,像一张滚烫的嘴,要在我脸上吮满吻痕。她粗声喘气,坐得越来越实,压迫得我眼球鼓胀。我眼前发黑,气管阻塞,温馨的窒息缠上我的脖子,将我再次拖回那个巨大的诺曼第衣柜。我突然意识到,那根我用来上吊的绳子,一直牵在西蒙娜手里。而她之所以攥紧,并不是想勒死我,而是想看那个被逼到绝境的我,放肆地撒尿。
“别离开我,玛塞尔。”她几乎哭喊道,“永远不要。”
我闷哼一声,与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我们去浴室洗了澡,在刺骨的凉水中绝望地接吻。我们的身体在燃烧,皮肤消融,任何磨蹭都牵拉出撕裂的疼痛。我的手指插进她的黑发,滑腻的触感让我想哭。她也一样,揉按我的金发好似在掐灭一轮太阳。我们互相吮吸彼此的眼球。她说我的蓝眼珠像冰块,很凉,我说她的眼珠像黑曜石,有火山的味道。
我们换好衣服。她穿着白色的吊带,一双白色的丝袜,像极了我被关在疗养院时的打扮。我则被她套上黑色的吊带,一双黑色的丝袜。西蒙娜将我抵在衣柜门上,温柔地爱抚我的乳房。我微微喘着,手指情不自禁地探向她深渊般的缝隙。
“一起去海边吧。”她含湿了被我乳头顶起的布料,“事情办完了再做。”
我按捺住急躁的性欲,挎好装满生鸡蛋的篮子,随她出了门。
万里晴空下,海面温顺得像熟睡的猫,浪花有节奏地拍出它的呼噜声。惬意的微风从我们的腿间钻过,柔和地与我们的屄交媾。我取出篮子里那件血红色的男士衬衫。整个过程漫长如分娩——那布料一次次灼痛我的手指,我尖叫着甩开,浑身惊厥,冷汗直冒。西蒙娜蹲下身吻我,她掀起我的裙子,指尖刮过我的阴蒂,以逐渐放纵的挑逗松懈我紧绷的肌肉。
“别怕。我们会彻底毁掉它。”
在她的帮助下,我做到了。我颤抖着、哭泣着,把那衬衫铺平在沙滩上,两条袖子笔直地向外延伸。西蒙娜找来石头压好它的肩膀,袖口和衣角。衣摆的正中央,最后一颗盲人眼珠般灰白的扣子下方,她摆了三块紧挨的石头,左右两块椭圆,正中一根长棍,像条丑陋耷拉着的阴茎。
“枪决他。”西蒙娜命令道。
我们向刽子手一样严肃地站好,并肩踩死他的腹部,一齐全力以赴地尿向他的胸口。我想不出这个死刑犯的脸,但这不妨碍我对他饱含愤怒。我的怨恨挤压着膀胱,使我坚定地朝他清空弹夹,直至一滴不剩。我们的尿液浸湿了他的整片前襟,穿透他的后背,多到连能吸纳罪犯血液的沙子都无可奈何。我们几乎把脚下泡出一个泥沼。
我们用屁股夹碎那一筐生鸡蛋,把恶心黏糊的蛋液淋到他身上,用屄对他吐出一口接一口的浓痰。那曾经威严得发光的红,在我们尽情的亵渎下褪成深褐色,像块巨大伤口的结痂。我们乐此不疲地踩他,让他越陷越深,四足搅拌沙子和淤液,给他浇筑一层层水泥。终于满足地发泄完后,我们脱掉了溅满脏污的丝袜和吊带,丢到被埋得已经看不见的衬衫上,给这荒凉的坟冢,留下最轻蔑的署名。
我们赤身裸体地钻进大海,像两条炙热的鱼,在里面嬉戏亲吻。
西蒙娜把我带到岩石后,叫我趴着,随即脸埋进我的臀瓣间胡闹。她的舌头卷着我的阴蒂,拍击出急促的响动,和我高昂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我肿痛的尿道口打圈,酥麻爬上背脊,我动情地发抖。
“我没有了,西蒙娜……”我涨红了脸,“真的尿不出来了……”
“我知道。”她对着我的屄说话,“我也一样。”
“我们以后会怎样?”
“活着。像刚才那样站着撒尿。”
她的话使我动容。我说我想抱她,于是我们找了个海边的洞穴,躺在里面,像蛇一样缠紧对方。天色渐暗,夜风悲悯。粉色的夕阳斜射进来,为我们盖上丝被。
“我爱你。”她说,眼睛像被海水洗净的星星。
“我也爱你。”我哽咽道,热泪融化了我碧蓝的眼珠。








